一個法式熱吻,親一個!”
不知誰起得頭,包廂裡齊齊的響起了一陣又一陣的,“親一個。”
陸雪梨攥緊雙手,有些無措的看著顧遠澤。
而顧遠澤笑得溫柔,大手扣向陸雪梨的後腦勺,吻了上去。
我以為對顧遠澤隻剩下恨,可是親眼看到這一幕,我的心還是很痛。
那是為過去的自己,不值得。
那麼放不下他的白月光,顧遠澤為什麼還要選擇和我結婚呢?
如果他早點告訴我,我會放手成全他們的啊。
我並不是非他不可。
今天的顧遠澤格外的開心,而我的心卻意外的沉重。
距離我的死亡已經過去四十天了。
可是我的屍塊還冇有拚湊完整,最重要的是,對於那具殘屍身份,至今冇有確認。
難道我的死亡和我的屍塊,註定要石沉大海,無人可知嗎?
如果是這樣,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我想一個人靜靜,可是我發現,除了顧遠澤的身邊,我哪裡也去不了。
晚上十一點,顧遠澤和陸雪梨回到了家。
因為今日的那個吻,陸雪梨看著顧遠澤時,一副欲語還休的害羞模樣。
顧遠澤自然看在眼裡,悸動的同時,心底又不由得生出一絲愧疚和不安。
但是很快,他又強行壓製了回去,他為什麼要對許長青心生愧疚,是她先做了對不起他的事!
“啊……”
突然,陸雪梨倏地尖叫一聲。
顧遠澤急忙跑過去,就看見一隻血淋淋的斷手躺在地上。
“啊……那,那是什麼!”
陸雪梨的尖叫聲驚醒了顧母,她急匆匆的從臥室裡跑了出來。
原本睡眼惺忪的顧母,尖叫出聲,身體也不由得晃了晃。
“報警,馬上報警!許長青這一次,無論如何,我也不會原諒你!”
巡捕很快就來了,顧遠澤抱著瑟瑟發抖的陸雪梨,不停的安慰著。
我站在他們旁邊,看著巡捕戴好手套拿起那隻斷手檢視著,莫名的,我的心裡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隻斷手五根手指全部被拔去了指甲,至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