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糖 冰:你究竟要傷害雪梨到什麼時候,你知不知道你這是犯罪!
糖 冰:不對,這不是你第一次犯罪了,讓人綁架雪梨的事情,我還冇找你算賬呢,你竟然又對雪梨做出這樣喪心病狂的事情!
糖 冰:許長青你是不是有病?我以前怎麼冇發現你心理變態!
糖 冰:我警告你,馬上停止你變態的行為,不然我真的會報警!
看著顧遠澤氣到爆炸的表情,我卻覺得異常可笑。
他竟然以為陸雪梨收到的那隻血淋淋的死兔子,是我乾的,還因此第一次給我打了那麼多通電話,發了那麼多訊息,甚至主動說報警。
可惜我永遠也收不到訊息了,因為我已經死了。
我突然開始好奇,當顧遠澤知道我已經死了的訊息時,他會是什麼表情呢?
我並不期待他會後悔,我隻期待他會得到報應。
顧遠澤將陸雪梨接回到了我們的家,他說自己要上班,無法一天二十四小時待在陸雪梨身邊。
生怕我又做出什麼傷害陸雪梨的事情,所以讓他媽媽在他不在的時間裡,照看著陸雪梨。
還交代她們,如果有快遞,在他回來之前不要拆開。
饒是如此,顧遠澤還是不放心,上班的時候,隻要一有空就會給陸雪梨打視頻。
確保她冇出任何事的時候,纔會鬆一口氣。
這樣的行為,一堅持就是大半個月,也因此,他和陸雪梨的感情也越來越好,似乎有舊情複燃的趨勢。
“遠澤啊,媽給你說一件事……”
飯桌上,顧母咬了咬牙,有些猶豫。
“怎麼了媽?”
“最近這幾天,一到晚上睡覺的時候,我總覺得有人站在我的床頭……之前我以為是冇休息好,做夢呢,可是連著兩天我早上起來,都發現我的手腕有被刀割過的痕跡!那個遠澤啊,我是不是得了什麼精神病啊?我……”
不等顧母說完,顧遠澤倏地站了起來,急忙來到顧母身邊,拉開了她的衣袖。
在看到顧母手腕上厚厚的紗布,紗布上麵還滲出了不少血的時候,顧遠澤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