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我失蹤了這麼久,顧遠澤也冇有想著要報警,甚至連一通電話,一則資訊都不曾給我發過。
很快我就笑了,我在嘲笑我自己,一個將我推出去,充當替死鬼的男人,我竟然還對他抱有期待。
這世上恐怕冇有再比我更傻更蠢的女人了。
今天是陸雪梨出院的日子。
顧遠澤將陸雪梨送回家,千叮嚀萬囑咐的讓陸雪梨照顧好自己。
“遠澤哥,青青姐還冇有訊息,你要不再打電話試試,或者直接報警吧。”
陸雪梨抓著顧遠澤的胳膊,仰著頭,那楚楚可憐的模樣,連我看了都有些心軟。
“好,她的事我會處理好,你隻要照顧好自己就行。”
他摸了摸陸雪梨的頭,又囑咐了幾句才離開。
出了門,顧遠澤拿出了手機,打開微信,翻到了我的訊息頁麵。
而我與他的對話還停留在十天前,我們的婚禮當天,我給他發送的訊息。
許你長命百歲:遠澤,我好開心馬上就要成為你的新娘了。(擁抱的表情)
盯著這則資訊看了幾秒鐘,顧遠澤冷哼一聲,便熄了手機螢幕。
妄想用失蹤的方式,抵消她所犯下的錯誤,甚至引起他的注意,他會叫她知道什麼是後悔。
顧遠澤的車子行駛到一半,便接到了陸雪梨的電話。
“遠澤哥,啊……救命啊……”
我聽到了陸雪梨電話裡的尖叫聲,那帶著恐懼的顫音,不似作假。
顧遠澤連闖了好幾個紅燈,趕到了陸雪梨的家。
一進門,陸雪梨便衝過來,緊緊的抱住了他,“遠澤哥,有人,有人想害我……”
陸雪梨一邊說著,一邊顫顫巍巍的指著地上的紙箱子。
紙箱子裡是一隻渾身沾滿血的死兔子,而陸雪梨最喜歡的動物就是兔子。
下一刻,我分明聽到顧遠澤咬牙切齒的喊出了我的名字——
“許、長、青!”
安撫好陸雪梨,顧遠澤拿出手機開始給我打電話,可是得到的結果卻總是無人接聽。
如此幾次後,顧遠澤氣紅了臉,隨即翻到我的微信,一條接著一條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