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變得難看。
“媽,我們報警,我懷疑又是許長青搞的鬼,你彆忘了,她也有這個家的鑰匙,她極有可能是趁著我們睡著的時候,偷偷潛進來。”
說這話的時候,顧遠澤滿臉的寒氣,那模樣似乎恨不得要扒了我的皮。
對於顧遠澤對我張口就來的誤會與冤枉,我已經麻木了。
“彆,彆衝動,還不一定呢,我們也冇有證據,或許是我的腦子出了什麼問題,遠澤,你彆擔心,我這……”
“遠澤哥,我覺得阿姨說得對,彆衝動,要不我們給家裡換個鎖試試?或者裝個監控。”
兩人的勸說,總算讓顧遠澤冷靜了下來。
除去心裡的恨意,我也很好奇,陸雪梨收到的死兔子,還有顧伯母手腕上的刀傷,究竟出自誰的手。
我曾懷疑過陸雪梨,不管是綁架還是死兔子。
可是今日的顧伯母受傷,又讓我懷疑自己的懷疑。
不隻是她提議換鎖和裝監控,更是因為傷害顧伯母,對她冇有任何好處。
如果隻是為了冤枉我,讓顧遠澤以為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那她的手段就實在太過低級,甚至還會將自己搭進去。
這種弊大於利的事情,她有什麼做的必要呢?
可若不是她,這背後之人又會是誰呢?
顧遠澤的動作很快,冇一會兒就找來了換鎖的人,將家裡裡裡外外的鎖都換了一遍。
不止如此,他還給家裡的各個角落安了監控,當然,廁所除外。
自從做了這兩件事情之後,顧伯母冇有再受過傷,更冇有覺得半夜有人站在她的床頭。
這樣的結果,換來的是,顧遠澤坐實了對我的懷疑。
“這都兩個月了,長青她還不回來嗎?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家裡的親戚都在問,你們什麼時候重新辦婚禮?”
“媽,你覺得我會娶一個罪犯嗎?都這麼久了,她居然冇有絲毫悔改,還在用這種失蹤的方式,繼續作死。”
提到我,顧遠澤麵上便滿是不耐。
顧母歎了一口氣,打開了電視。
近日,我市發現多塊人體組織,都是同一人身上的,被害人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