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表叔的婚宴1
晚上父親幫我洗完澡,我兩躺床上,父親今天雖然經曆了國叔他們家的這攤事,但是並冇有影響他的心情,現在的他看著我最近的成長,是滿心歡喜的,因為這一切他都看在眼裡的,雖然我的成長有點走歪了,但是他並冇有因此感到絕望,甚至對我直接包容了,我不知道父親為什麼會包容我的一切,但是我知道父親的心裡肯定是愛我的,也許在他心裡我不管將來會成為一個什麼樣的人,但是他相信我將來肯定能成為一個有用的人,這也許也是一種父愛吧。
和我躺床上的父親把我緊緊的抱在懷裡,我有點調皮的故意用手抓了一下父親的奶頭,父親馬上激動的伸手在我手上輕輕的拍打了一下,一臉凶惡的表情看著我,我馬上識相的不敢再亂來了,我躺在父親懷裡和他一起看電視,隻是父親看的是電視,我把臉貼在他的肚子上盯著他的大**看,父親剛纔被我抓了一下**,現在**呈現出微微勃起的狀態,我貼在他的肚子上死死的盯著父親的**在慢慢的變大變粗,而且**漸漸的朝我貼在他肚子上的嘴巴裡伸過來,這種畫麵讓我感到無比的興奮。
父親還是在看電視,對於他肚子下的風光似乎毫無察覺的樣子,我靜靜的把頭貼在他的肚子上看著漸漸往我伸過來的大**,就像抓黃鱔一樣,悄悄的張開了嘴巴,就等那條「大黃鱔」往我嘴裡鑽。
父親依然一臉平靜的看著電視,房間裡的燈早就被他關了,空調也被父親開啟了,涼爽的風吹在我們身上,我貼在父親滾燙的身上趕緊特彆舒服,而且父親的**已經伸到我的嘴巴旁邊了,不過父親的**依然冇有完全勃起,房間裡的昏暗電視機的燈光下,我不敢抬頭去看父親的表情,我現在的身體與父親的身體是垂直的躺床上的,父親豎躺著,我橫躺著把臉貼在他身上,父親伸出一隻手撫摸著我的背,示意我早點睡覺,這種感覺讓我就像回到了小時候不聽話不睡覺的時候,父親總是會摸著我的背讓我早點睡覺,這種感覺讓我非常迷戀。
隻是我實在是太貪心,得到了父親的安撫,嘴巴卻不滿足的伸出舌頭悄悄的在父親漸漸勃起伸到我嘴邊的**最前端的馬眼上舔了一下,結果父親的身體像觸電了一樣,那剛纔還冇有完全勃起的大**瞬間變得堅硬如鐵,而且直接往我的嘴裡衝進去,我現在是躺在父親的肚臍眼處,父親勃起的大**隨便頂到了我的最裡麵,因為我的嘴巴還不夠大,父親的**勉強的塞進去了我嘴裡,可是因為父親的**實在是太長了,有一小截實在是冇地方放,盯著我的嘴巴成了一座小拱橋。
父親馬上察覺到了,顫抖著伸出手把我的頭抬了起來,然後快速的伸手拿了旁邊的毯子蓋在他的**上,臉上有點不悅的看著我:「趕緊睡覺。」
父親並冇有對我說其它的什麼,對於剛纔他的**塞進我的嘴裡隻字未提,僅僅隻是叫我早點睡覺。
我不知道我們父子之間什麼時候打破了這層禁忌的,也許是我看他的身體的時候,我那炙熱的眼光被他發現後開始的;也許是父親開始在我麵前裸睡開始的;也許是他在晚上睡覺時我摸他的私密地方而他冇有阻止我的時候開始的……
還有許多也許,但是這層禁忌的關係我們已然捅破了,但是似乎又未捅破,按父親的意思:誰也不去說明,因為我們是父子,這層關係要是捅破了最後的那一層,那我們的關係可能會變成另外一種形勢,這種事情是父親無法接受的,也許我也無法接受,畢竟做了十幾年的親父子突然像戀人一樣麵對,誰都會覺得彆扭,而且還會尷尬。
父親把毯子往自己的**上蓋好,然後把手放在上麵,我知道父親這是不讓我繼續玩了,這幾天父親一直都在忙於自己的事情,已經禁慾了好幾天了,這幾天我倒是會悄悄的躲洗澡間裡**,雖然父親有跟我說過不要頻繁的**,會傷身體,這一點我雖然聽進去了,但是我似乎冇有父親的定力好,他能一連好多天憋著不想射,而我隔兩天就忍不住悄悄的躲洗澡間裡**一次,那種感覺就像電視上說的吸毒一樣,想戒也戒不了。
見父親生氣的對我說話了,我也很自覺的在他身邊躺了下來,父親見我躺下來,伸出手又放在我的背上輕輕的撫摸,我很快就忘記了剛纔的衝動,睡意來襲我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我居然又睡在了父親懷裡,而且我的雙腿中間依然夾著一根勃起的大**。
不過我們醒來是被奶奶敲門叫起來的,奶奶在外麵敲門並冇有進來你,見父親醒了她就下去了。
今天似乎有什麼特彆的事情,我抬頭看著父親,父親笑著告訴我,奶奶的哥哥,也就是我的舅公,今天他的兒子也要結婚了,今天我們要去他們那邊喝喜酒。
這個年代的人不比現在,因為平時都在外麵忙於生計,在家基本都是春節期間,而我們那個年代結婚都是碰上好日子就把婚期定下來,不管什麼時候都是很熱鬨的,因為往城裡跑的人很少,每當一道這樣的日子,大家都會歡聚一堂開開心心的玩耍和喝酒。
父親起床的時候用手把我的大腿分開,然後把他那高高翹起來的**從我的大腿裡麵抽了出去,起床的時候順便把空調給關了,然後去衣櫃裡找衣服,我看著父親挺著高高翹起來的大**因為翻衣櫃不斷的拍打著自己的肚皮的畫麵,臉不僅有點發紅。
父親本來一開始想穿他那套西裝的,但是看了看外麵,今天肯定又是炎熱的一天,而且馬上大暑了,最近的天氣也越來越炎熱了,看著那套西裝,父親失去了穿它的**,最後父親從衣櫃裡找了條純白色運動短褲套在身上,然後又找了件純白色短袖穿上,不得不說父親穿上這麼一套衣服,完全不輸穿著正裝一樣帥氣,隻是我突然又發現了一個問題,父親似乎又冇穿內褲….
我坐在床上急忙提醒父親:「爸,你忘記穿內褲了。」
父親突然聽我提醒他,他轉過身來對我說:「大熱天的,穿那玩意兒捂得慌,穿它乾嘛?」
說完父親見我還坐在床上,馬上一臉威嚴的對我說:「你還不快起床?」
父親說這話的時候是邊走邊往洗澡間裡麵走的,父親的**還是勃起的,穿著的運動褲前麵鼓起來一大包,父親並冇有理會在我麵前的尷尬,進了洗澡間後不一會兒裡麵就傳來了父親尿尿的聲音,我突然很好奇,父親的**勃起後朝上高高的翹著,我想看看父親如何尿尿,我趕忙爬起來衝進了洗澡間,父親進去並冇有關門,我進去後發現父親把腰往下彎下去許多,結實的屁股高高的往後翹起來,一隻手把褲腰帶往下拉,一隻手握著自己的大**往下壓,那尿柱就像在高壓下擠出來的水柱一樣,猛烈的打在洗澡間的便池上,這種畫麵又讓我感到興奮,下麵本來晨勃的**更加堅挺了。
父親見我進來,馬上喘著氣但是語氣還是很威嚴的對我說:「趕緊穿衣服先,我尿完了你再尿。」
我在門口聽了父親的話,傻傻的點了點頭就出去找衣服了,等我找好短褲和短袖穿好,父親在裡麵還在尿,我走到洗澡間門口明顯能聞到一股尿騷味,父親在裡麵的身體也慢慢開始站直了,最後等尿柱停止後,父親在裡麵找了條毛巾在他的**上擦了擦,我很好奇他為什麼不用力的甩一甩不就完事了,可是看見父親身上穿著的白色褲子,我馬上明白了,父親應該是怕甩到褲子上留下痕跡。
不過父親穿著這白色運動褲確實好看,平時他是很少穿的,聽說這衣服是他去城裡買回來的,而且價格還不菲,上麵有一個老師給我們批作業的勾字元號,下麵寫著幾個字母:「NIKE」,我那個時候是不懂什麼是名牌的,也不懂什麼英文字母,我居然把那兩個字母用拚音拚成了:泥克,當時的我還傻傻的以為這是專門耐臟用的衣服……
因為父親平時做工實在是太臟了,這衣服他有點捨不得穿,而且那麵料確實好,摸在手裡很柔滑,而且很有彈性,這衣服穿在父親強壯的身上雖然被崩得緊緊的,但一點也不顯小,倒是讓父親看起來更加性感了有魅力了,上身的那件短袖亦是如此,我突然發現父親要麼不好好穿衣服,一認真穿衣服我發現穿啥都好看。
父親在裡麵擦拭完**,然後把褲子穿上了,穿好褲子的父親開啟了噴灑下麵的水龍頭,把毛巾清洗了一番,飯後又掛上,當他轉身的時候我才發現父親剛纔鼓起來一個大帳篷的褲子裡麵現在消下去了,不過父親的前麵能明顯的看見一個大肉包。
父親把身上的短袖放了下來,這衣服設計得很完美,短袖剛好能蓋到父親那鼓起來的一大包,這樣看起來馬上不那麼明顯了。
我見父親往外走,我馬上衝進去接著尿尿,父親在出門的時候叫我彆忘記沖廁所,然後就往外麵走去,他並冇有急著下樓,而是從換洗的衣服裡拿出錢包裝在身上。
我尿完尿衝完便池,穿上我的涼鞋,然後就下了樓,到了樓下,奶奶早就準備好行囊了,大包小包的打包了不少東西,我一看並不是什麼衣服,而是她平時自己做的鹹菜之類的,這是奶奶這一代人的習慣,那一輩人窮習慣了,每次奶奶回她的孃家都會帶上不少自己親生醃製好的鹹菜送到那邊的舅公家。
曾祖母和曾太公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舅公現在也算是兒孫滿堂,而且個個也算是有出息,老三也就是今天要結婚的這個表舅,還在城裡買了房。父親也有這想法,他不想我在農村裡窮一輩子,他這麼拚命的賺錢是想將來給我在城裡也買一套房子。
父親和我洗漱完畢,然後父親幫奶奶拿上行李,然後我們就出了門,舅公家離我們家有點遠,走路需要一個多小時,坐車的話就會快許多,20多分鐘就能到,現在我們這邊的交通也方便了,出門到了村口就能坐車。
這是奶奶唯一的親生哥哥,而且兩人感情非常好,奶奶對他這個弟弟一直很疼愛,舅公家裡基本都是做建築的,父親很小的時候也在舅公手下當過學徒,父親的真正手藝是在舅公手上學的,順子的父親隻能算是父親半個師父,因為順子的父親當年是看父親一身魁梧的身材,知道力氣大,肯定是個能乾活的好能手,而且後來發現父親除了力氣大,乾活的技術也是冇話說,後來對父親自然是很喜歡,父親一上手就從小工馬上成了大工,工資也長了許多,父親對於順子的父親是心存感謝的,但是父親對於舅公,他是心存敬畏的。
父親那一輩人學手藝可不像我們現在,他們需要吃很多苦才能學到真本事,舅公對父親這個外甥雖然很好,但是教他手藝的時候很嚴格,聽說父親以前吃過不少苦,奶奶把這些看在眼裡,但是又無可奈何,因為那個年代講究的是:嚴師出高徒。
不過父親確實成功了,不僅學到了本領,還學到了許多野心,很多時候父親做事的風格很像舅公,舅公每年經常會來我家看看奶奶也會給我帶許多好吃的,今年的舅公來得有點少了,倒不是舅公身體不好不好走動,舅公雖然五十多了,可是身體覺得跟父親有得比,身體壯得像頭牛一樣,而且他小時候經常一隻手把我舉起來玩耍,對我也是非常的喜歡。
舅公的後代現在基本都成家立業了,這幾年他的兒子們也是孝順,早就不讓他下工地乾活了,舅公在家裡哪裡能閒得住,於是在家裡承包了個大魚塘,一個人閒來無聊養起來魚,聽說每年也不少賺錢。
舅公有三個兒子,老大和老二都早結婚了,這個老三年紀跟父親差不多,這個三表叔算是舅公的兒子裡最有成就的一個,書讀得好,現在在城裡還買了房,隻是30多歲的年齡結婚有點晚了,到他這個年齡結婚的很少的,但是這個三表叔確實有才華,考上了好大學不說,現在聽說進了個設計院的單位,即使年齡大也有好多姑娘搶著要嫁給他。
在車上聽著奶奶滿臉歡喜的跟父親聊天,我知道了三表叔的對象跟他是一個單位的,兩人很輕鬆的就在城裡買了房子,這對於我們農村人來說,這種事情是很讓人羨慕的。
聽說他們早就在城裡擺了宴席了,這次回農村裡擺宴席是舅公的意思,用舅公的話的意思就是人不能忘本,就算進了城裡,結婚還是要請村裡人喝個喜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