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可以!
我的雙手緊緊地抓著窗框,瘋狂的搖頭,“不要!賀北琛,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逃了,以後我會乖乖的聽你的話,我求你不要傷害他!”
賀北琛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強行將我的身體往外推,聲音沉冷:“你不是想死嗎?我現在成全你!”
“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抓著窗框的手,改為反手拽住賀北琛的西裝外套,不停地哀求他,“你信我好不好?”
賀北琛將我翻身過來,身體壓在我的身上,我被迫向後仰,半截身體懸空令我感到極度不安,我主動摟住他的脖子,將頭埋在他的頸間。
賀北琛誤會了我,其實我並不想,隻是我生理性厭惡呆在他身邊而已,然而無論是哪一個理由,在賀北琛的眼裡,我所做的一切反抗,都是為了林天磊。
賀北琛用力掐著我的腰,將我從他懷裡拽出來,抬手捏住我的下巴。
“這就屈服了嗎?嘴上說著不管用,不如來點實際行動,讓我看看你有多少誠心。”
我怔愣地看著他片刻, 貝齒緊緊地咬住下唇,雙膝緩緩下墜,跪在他的麵前,身體向前一彎,額頭觸碰冰涼的地麵。
在賀北琛的麵前,我早就冇有任何尊嚴可言。
無論是在他的手裡殘喘,還是下跪,隻要能讓他放過林天磊,即便是要我的命,我也毫不吝嗇。
“我求你,不要傷害他。”
我卑微哀求的聲音在空寂的病房內響徹。
蘇北琛陡然間暴怒,咬牙切齒道:“林希,你真好!”
我卑微到這種地步,不知道他為何還不滿意,我連忙拽住他的衣袖,近乎懇求道:“你還想我怎麼做,你說,我一定儘力去完成。”
賀北琛冷冷地推開我,薄唇冰冷的吐出一句話:“林希,你真是夠下賤!”
他盛怒而去,將病房的門關的震天響。
我無力地癱坐在地上,這一劫終於過去了,但我一點兒也不感到高興。
我有預感,接下來我會遭到賀北琛更加瘋狂的折磨。
一連三天,賀北琛都冇有再出現在我的麵前,他給我派了一名保鏢,一天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監視我。
我的活動範圍隻有這間醫院,等同於我被變相監禁。
晚上,我像往常一樣,正準備睡覺,一名醫生突然間走進來,說是要查房。
我靠在病床上,目光淡然的盯著醫生,越看越覺得眼熟。
那名醫生摘下口罩,露出我熟悉的麵容。
“天磊!”
林天磊捂住我的嘴,低聲道:“噓,小聲點,我是混進來的,外麵那名保鏢不是什麼善茬, 彆驚到他。”
我慌忙點頭,林天磊收回手,歉然道:“抱歉,是我的疏忽,才讓賀北琛對你有機可趁,我已經做好一切安排,明天你去例行檢查的時候,我帶你走。”
我感激林天磊對我的付出,但我也猜測到賀北琛一定做好了兩手準備,我逃不掉!
因為我的身上有定位晶片。
“天磊,我不能走。”
“為什麼?你要繼續留在他的身邊,讓他繼續傷害你嗎?”
我垂下眼眸,輕聲道:“你知道的,我必須懷上孩子救安安。”
“天磊,我知道我這個要求很自私,但我能求的人,隻有你了。求你幫我照顧安安一段時間,等時機成熟,我會離開賀北琛。”
林天磊似乎早已料到我的答案,他歎息了一聲,“即便你不求我,我也會幫你照顧安安。你是安安的母親,有你陪在他的身邊支援他,他會更堅強。”
我的眼淚溢位眼眶,心痛不已,我這個母親當得一點兒都不稱職,但我冇有辦法。
而且我這個人很貪心,不管是救安安,還是想選擇留在安安的身邊,我都想要得到。
“天磊,安安拜托你了。”
我真誠的懇求林天磊。
林天磊想要繼續說些什麼,就在這時,門外的保鏢敲響了房門,厚重的嗓音傳了進來。
“醫生,休息時間到了。”
我知道保鏢這是起疑了,賀北琛派來的人,冇有一個是善茬。
“你照顧好自己,有事給我打電話。”
就在保鏢推開門的那一瞬間,林天磊做好偽裝,拿著病曆本淡定從容的離開。
我翻身躺下,清晰的感覺到有一道打量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我的手心裡已經浸滿冷汗。
許是保鏢察覺不出我的問題,終於將房門關上。
我不由地舒出一口氣,不敢想象萬一林天磊被髮現,會是什麼樣的結果。
我在醫院住了整整七天,期間賀北琛並未現身。
醫生準許我出院,保鏢給我辦理好出院手續之後,我回到了半月居,繼續被困在這座奢華牢籠裡無聊的生活著。
我充分的意識到,再繼續坐以待斃下去,安安會越來越危險。
晚上,我獨自一人坐在餐桌前用餐,問女傭:“賀先生這段時間會來嗎?”
女傭表情淡漠,活像一個傀儡木偶,我很不喜歡她,但她是賀北琛專門安排來照顧我的人,我冇有彆的選擇。
“賀先生忙,林小姐有什麼要求儘管吩咐我。”
女傭例行公事一般的回覆,讓我連吃東西的食慾都耗儘了。
我將餐具放在桌麵上,桌子上的飯菜幾乎冇有動。
“林小姐這是飯菜不合胃口嗎?”
我惡趣味道:“是見到倒胃口的人,吃不下飯。”
女傭的臉色有片刻的惱怒,但依舊從容淡定,“那我就不打攪林小姐用餐了,您有需要再找我。”
“你幫我轉告賀北琛,我想見他。見不到他,我寢食難安。”
我從椅子上站起來,轉身朝二樓走去。
賀北琛命人將我的手機收走了,切斷了一切讓我聯絡外界的可能。
我就像是賀北琛養在金絲籠裡的金絲雀,但我並不打算安分的呆著,既然賀北琛不願意來見我,那我必須想方設法讓他來見我。
我知道那名女傭一定會照辦。
我睜著眼睛等到深夜,賀北琛並冇有出現,我已經失去了耐心,打算睡醒了再想辦法。
後半夜,我迷迷糊糊感受到有人壓在我的身上,成功將我弄醒了。
一股濃重且令人沉醉的酒氣撲麵而來,低沉鬼魅的嗓音折磨著我的耳際。
“嗬......幾天冇碰你,就這麼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