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徹夜占有的後果,讓我第二天像一條死魚一樣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我感覺整個身體像火一樣燃燒,頭昏腦漲,連動動手指都能讓我去掉半天命。
房門外,賀北琛和女傭說話的聲音清晰的傳進我的耳朵裡。
“賀先生,很抱歉打攪您的工作,麻煩您親自過來一趟, 林小姐將自己關在房間裡,一天滴水未進。”
哢嚓!
我聽到了開門的聲音,以及背後傳來熟悉沉重的腳步聲,我知道一定是賀北琛進來了。
我僵硬地趴在床上,連掀開眼皮子看賀北琛都覺得疲憊不堪。
倏地,一隻手握住我的肩膀,將我強行從床上拽起來,一張盛怒的俊臉近在我的眼前,他的目光犀利。
“林希,我警告過你不要試圖玩把戲,到最後遭罪的人,還是你!”
我掀起沉重的眼皮子,一言不發地看著發怒的賀北琛。
可是我的沉默寡言會更加激怒他,他以為這是我挑釁他的新把戲。
賀北琛掐住我的脖子,將我從床上拖到地上,逼視我:“絕食?我看你可以忍到什麼時候!”
我的心臟和右腿上的傷口疼得我頭皮發麻,胃裡直犯噁心,耳邊一片嗡鳴,我已經開始聽不清賀北琛究竟在我的耳邊說了什麼。
窒息感死死地壓製在我的身體裡,我抬手胡亂一抓,拽住賀北琛的褲腳,哀求道:“賀北琛,我好......”疼。
賀北琛嫌惡地踹開我的手,聲音發沉,“彆用你的臟手來碰我,我嫌臟。”
我的動作有片刻的僵硬,旋即我迅速地清醒過來,嘲諷道:“既然你嫌我臟,那為什麼還要睡我,這樣的你,也比我乾淨不到哪裡去。”
賀北琛危險的眯起眼睛,目光犀利的看著我,“這年頭當*,還需要立什麼貞節牌坊,你就是我花錢買來陪睡的情婦,不對,你連情婦都算不上,你純粹就是一個低賤的*而已。”
他罵我的這些話,我都聽膩了,饒是如此,每聽一次,我的身心還是遭受到不同程度的摧殘。
這時,女傭端著盤子出現在門口,打斷了我和賀北琛劍拔弩張的氣氛。
“賀先生,東西送來了。”
賀北琛站直身體,沉聲道:“送進來。”
我看著女傭端著盤子走進來,正要朝不遠處的茶幾走去,賀北琛突然冷聲開口:“丟在她的麵前。”
我坐在地上,看著女傭遵循賀北琛的命令,將托盤徑直地丟在我的麵前,碗裡滾燙的熱粥濺到我的手背和衣服上。
“給我全部吃了!”
儘管熱粥冒著清香,但對我而言,卻是難以下嚥。
我渾身難受,隻想安靜地趴在床上休息,什麼都不想吃,誰都不想見。
“我不想吃。”
我硬氣地開口,無視賀北琛懾人的目光,無力地從地上站起來,朝一旁的大床走去。
我的頭髮被人拽住,賀北琛再次將我摔在地上,摁到托盤前,聲音冷冽,“我讓你吃,你是耳聾了嗎?”
“不要!”
我的話音未落,賀北琛一手拽著我的頭髮,一手端起碗,將碗逼到我的嘴邊,強行將熱粥灌進我的嘴裡。
“既然你自己不想動手,我不介意親自幫你。”
熱粥很燙,我的喉間和臉上的肌膚一片火辣辣的疼,我大力拍掉那個碗,殘餘的熱粥潑到賀北琛的身上。
他雙目發紅,似乎是要將我五馬分屍。
我來不及思索接下來賀北琛會如何折磨我,胃裡一片翻滾,我直接當著他的麵將剛纔嚥下去的東西全部吐了出來。
喉間一片腥甜,我彷彿要將膽汁全部吐出來才甘心,目光從汙穢上一掃而過,呈現在眼前的是一大灘猩紅的血跡。
我吐血了......
我抬頭看向賀北琛,他的身影突然間劇烈地搖晃起來,多出了幾個重影。
“林希!”
在我意識漸漸渙散的那一刻,我彷彿聽見賀北琛在憤怒的叫著我的名字,他的聲線似乎夾雜著顫音。
“病人的心臟和頭部受過嚴重的傷,後期必須安心休養......”
朦朧之間,我聽見有人在我的耳邊說話。
我廢了好大的勁兒才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間高級病房中。
房門冇有關緊,隱約可見長廊外站著兩抹交談的身影。
我記得自己被賀北琛強行灌食,後麵吐血暈倒了。
此刻,我感到整個口腔和臉頰一片火辣辣的疼,應該是被熱粥燙傷了。
賀北琛就是一個惡魔!
我感覺自己再繼續留在賀北琛的身邊,遲早有一天會被他折磨到瘋掉。
我想逃!
我想見安安!
逃跑的浴網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強烈過。
我將手背上的針管全部拔掉,掀開被子下床,雙腿剛一觸碰地麵,身體不由地癱軟在地,一隻手不小心拍倒了一旁的支架,造成不小的動靜。
我驚慌失措地攙扶著床沿從地上爬起來,想要跑到窗前,順著窗戶逃跑。
這時,病房的門被大力推開,賀北琛沉著臉,意識到我的企圖,沉聲警告:“林希,你再往前走一步試試,我就打斷你的腿!”
我的雙腳在刹那間頓住,六年前的腿傷並未痊癒,讓我成為了一個瘸子,如果在失去另外一條腿,我這輩子都彆想再脫離賀北琛的魔爪。
賀北琛大步走到我的身後,聲音冰冷蝕骨:“絕食的伎倆對我不起作用,現在就想玩什麼把戲,還是說,你想趁機逃跑?”
迎視著他殘忍無情的目光,我嚥下一口唾沫,下意識地往窗戶靠近。
賀北琛眸色犀利,精準的掐住我的脖頸,嘩啦一聲拉開窗戶,將我的半截身子按出窗外。
結實溫熱的軀體壓在我的背上,俯身在我耳邊輕聲道:“這裡是二十五樓,你從這裡跳下去,有幾條命可以活?”
望著千米高空,我的雙腿發軟,恐高症給我帶來的恐懼如浪潮一般將我徹底吞冇。
賀北琛如魔音一般的話語依舊在持續。
“你以為你從這裡逃走,就可以去見那個野男人嗎?不如我好人做到底,讓那個野男人陪你一起下地獄,去做一對亡命鴛鴦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