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主動勾住賀北琛的脖子,指尖挑開他的襯衫鈕釦,輕笑道:“我是你的情婦,理應儘到情婦的本分,不是嗎?”
我將唇送上去,賀北琛隱藏在黑暗中的那雙眼眸,顯得冰冷蝕骨,令我不得不停下動作,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可是,我一想到安安單純的笑容,內心就充滿了底氣,明知眼前的男人是一個惡魔,我也要使儘渾身解數去取悅他。
為了懷孕 ,我不介意自己變得更加下賤。
我故作鎮定地盈盈一笑,“外邊多少女人盯著你,我再不主動一些,你若是厭棄了我,我該怎麼辦。”
賀北琛眉梢高挑,附加在我腰間的力道似乎要將我攔腰捏斷,聲音蠱惑危險,“林希,撩撥我的後果,是你所承擔不起的!”
我的唇幾乎緊貼著他的唇,目光毫不掩飾地勾著他的視線,“那尊貴的賀先生,你是選擇要我,還是不要我呢?”
賀北琛眸色微閃,沉聲道:“如你所願。”
果真如我所願,賀北琛占有了我,這一夜,我被他折磨得筋疲力儘。
完事之後,已經臨近天亮。
我很佩服賀北琛旺盛的精力,經過一夜運動之後,還能麵不改色的準備出門。
我拽住賀北琛的手腕,他扭頭淡漠的看著我,目光嫌惡,顯然是不喜歡我的觸碰。
“賀先生,你這是要去上班嗎?我在家裡呆著也無聊,不如帶我一起去吧,我想時時刻刻陪著你。”
我說的這些話,完全是誅心之語,然而這樣冇有底線的行為,落在賀北琛的眼裡,我就是不要臉。
賀北琛甩開我的手,譏諷道:“你隻是一個情婦,隻能在我需要你的時候,儘力滿足我。在我的麵前,你冇有資格要求我必須給你什麼。”
賀北琛穿戴整齊,頭也不回地離開。
在他走後不久,那名擺著一張死人臉的女傭端著一個托盤走進來,“林小姐,這是賀先生吩咐我,務必要親自監督你服下的藥。”
我爽快地拿起那枚白色藥片放進嘴裡,在女傭目不轉睛地逼視下,將藥片吞了下去。
避孕藥,每次賀北琛完事之後,就會讓我吃下的藥物,我已經習以為常。
“我要休息,你可以走了。”
女傭轉身離開,將門關上。
直到徹底聽不見門外的腳步聲,我從床上跳下來,衝進衛生間,對著馬桶吐了起來。
我並冇有將避孕藥吞下去,而是卡在牙縫間。
直到胃裡吐不出半點兒東西,我才放下心來,開始清洗自己的身體。
我滿身都是賀北琛留下的曖昧痕跡,那個男人在情事上一向粗暴。
身上的痕跡起碼要幾天才能消,反正我不能出門,這些痕跡對於我來說,冇有多大影響。
洗漱完畢,我開始補覺。
傍晚的時候,女傭將我從睡夢中吵醒。
“時間不多了,你們抓緊時間給她穿衣打扮。”
我睡眼朦朧,看見兩個女人將我從床上架下來,開始撕扯我身上的睡衣。
我立即清醒過來,將她們推開,怒聲道:“你們想乾什麼?”
女傭冷聲道:“這是賀先生的吩咐,請林小姐配合。”
我一聽到是賀北琛的命令,就不再抗拒。
半個小時後,我的形象煥然一新,身上性感緊身裙讓我感到極為難受。
我隱約知道賀北琛想要我去做什麼了,坐進車裡,任由司機載著我來到了一家高級會所。
夜色!
賀北琛的助理吳閒早就在會所的門口等我,他將我帶到了一間辦公室裡,一路上,從我身邊經過的男人,皆向我投來不懷好意的目光。
推開辦公室的門,賀北琛坐在辦公桌後,目光淡漠的看著我,“過來。”
我踏著高跟鞋朝他走過去,他伸手一把將我拽緊懷裡,捏著我的下巴,冷笑道:“不錯,有點姿色。”
我對他的吝嗇誇獎感到不滿,“我和許清清相比,比她更漂亮吧。”
賀北琛唇角的笑意儘數退去,目光森寒,“你這種貨色,也配和她比。”
我十分有自知之明,譏誚道:“的確,我可不像許清清一樣,儘乾一些見不得人的壞事之後,還要偽裝成一副白蓮花的模樣,像她這種綠茶婊行為,可不是一般人能與之相比的。”
賀北琛狠狠地掐住我的脖子,滿眼戾氣,“林希,你這是在找死!”
“對,我就是在找死,你殺了我呀。”
我捏準賀北琛不會對我下死手,最多會往死裡折磨我,我的身子骨已經練成了銅牆鐵壁,也不怕他折磨我。
賀北琛將我推到地上,拿起電話撥通內線,“何敏,進來!”
很快,一名身子妖嬈的女人走進辦公室,居高臨下地瞥了我一眼,“賀總,有什麼吩咐?”
賀北琛揚了揚下巴,沉聲道:“公關部最近缺人手,由她頂上。她對那些方麵頗有造詣,不要浪費了她的資質。”
我知道那些不是什麼好壞,但也不知道賀北琛指代的是什麼。
可是公關部那三個字眼讓我徹底明白了賀北琛帶我來夜色的目的。
我的臉色煞白,“賀北琛,你不能這麼做!”
賀北琛冷笑道:“你不是說在家無聊,想多陪陪我嗎?而且你也說過,我要你做什麼都可以。我現在是成全你的心願,你冇有拒絕的餘地。”
何敏古怪的看了我一眼,親手將我從地上扶起來,“這是賀總的命令,既來之則安之,最好不要試圖反抗。多少人想進夜色的公關部工作,你可要把握好機會。”
“不要,我不要留在夜色!”我懇求地看向賀北琛,“除了讓我在夜色工作,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我曾在夜色吃過兩次大虧,以前做十八線明星專職陪酒,經常見到來夜色消費的客人,根本不將公關部的人當人看。
他們折磨人的手段,層出不窮!
賀北琛不為所動,他點燃一支菸,朦朧的煙霧遮擋住他的容顏,我看不清他的臉色。
“這不是你最擅長的手段嗎?現在重操舊業,你應該遊刃有餘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