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行舟悶哼一聲,被踹倒在地。
溫言之將我護在身後,戒備看著顧行舟。
我大口喘氣,本能揪著溫言之的衣服。
「冇事了,不怕啊。」
他慢慢安撫我。
顧行舟緩慢起身,視線在我和溫言之身上流轉。
「阿渺,這纔過去一個月,這麼快就找到新歡了?」
他的語氣滿是醋意。
溫言之的身子僵硬一瞬,冇有回答。
側開身子讓我同他交談。
「顧行舟,心臟的人看什麼都臟。」
我將他之前跟我說的話還給他。
「合格的前任就應該像死了一樣,彼此互不打擾。」
溫言之淡淡道。
「關你什麼事?」
顧行舟惡狠狠看向溫言之。
「我和誰走得近,又關你什麼事?」
我反問顧行舟。
顧行舟愕然看著我,大概冇想到我會維護溫言之。
他沉默注視著我,最後還是什麼都冇說。
失魂落魄離開了。
顧行舟離開後,溫言之緊張看著我:
「薑小姐有冇有受傷?」
我搖搖頭,向他道謝。
他溫聲笑了: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薑小姐如果覺得他還會騷擾你的話,可以暫時住在我家避避風頭,我家空房間還是挺多的。」
我拒絕了他的好意。
僥倖般地想顧行舟應該不會對我死纏爛打。
我最瞭解他。
顧行舟這個人極好麵子。
今天晚上他當著溫言之的麵被我下了麵子,應當不會再來找我了。
可我忘了人總是會變的。
我高估了他。
9.
將水果店的門關上。
溫言之不放心我一個人回家,執意提出送我回家。
將我送到樓下。
他說很期待明天和我的見麵。
和溫言之告彆後,我準備上樓。
轉身就看見顧行舟站在我家樓下,與一人交談。
那人赫然是許久未見的沈薇。
見我過來,沈薇不甘心瞪我一眼,像下定什麼決心似的,深呼吸一口氣,「唰」地一下跪在我麵前。
她咬牙切齒:
「對不起薑小姐,都怪我不知好歹挑釁您,您大人有大量,彆跟我計較行嗎?」
沈薇臉上滿是屈辱,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顧行舟滿意看著她,將視線轉向我。
他目光殷切看著我,迫不及待開口:
「阿渺,我讓她給你道歉了,我也讓她去把孩子打掉了,我保證,以後她都不會出現在你麵前了。
「你滿意了嗎?」
我不知道要說什麼。
顧行舟好像總是把一切想的太簡單了。
「顧行舟,我們分開的根本原因是你出軌了,源頭在於你,懂了嗎?」
我平靜道。
說完我冇再看他,徑自上樓。
第二天下樓赴溫言之約的時候。
溫言之在樓下等我。
他開車來的,手中抱著一大捧我最愛的洋桔梗。
我抬步走向溫言之。
旁邊的顧行舟叫住了我:
「阿渺,你真的要選他嗎?」
他穿著西裝,特意做了造型,懷中抱著一束玫瑰。
我頓住腳步,在他麵前站定。
一旁的溫言之失落看向我,緊抿嘴唇。
顧行舟得意看他一眼,自信開口:
「我就說你不會對我那麼絕情,畢竟我們談了五年。」
溫言之低垂著頭,睫毛顫抖,手無力垂下。
「顧行舟,是,我們確實談了五年,但你從冇關心過我。
「你不知道我不喜歡玫瑰花嗎?
顧行舟臉上笑意破裂,愣神看著我。
我走向溫言之,輕輕從他懷裡接過花:
「我喜歡洋桔梗。」
說這話的時候,我一直溫柔注視著溫言之。
溫言之驚喜抬頭,眼底盛滿笑意。
顧行舟眼睜睜看著我上了溫言之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