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意。
謝景之滿心滿眼還隻有我時,也時常帶我去馬場騎射。
我與那馬奴見過幾次,他並無瘋態,不過是終日勞作顯得邋遢。
雖不知他為何要故意在人前扮瘋,若是能好好梳洗,並不遜於謝景之。
嫁給他,未必不好。
但謝家,實非良配。
“夫人說的是。”
謝夫人賞了我二兩銀子當嫁妝,滿意地走了。
整日風平浪靜,謝景之未曾露麵。
我收拾好行囊,與相熟的仆人道彆後,正要進房間歇下。
剛推開房門,便對上一雙幽深的眸子。
濃烈酒氣混著謝景之身上獨有的鬆香撲麵而來。
“昨日是我過分了,為表歉意,我決定再給你一次機會。”
他頓了頓,
“你不肯做妾便罷了,做平妻如何?”
“我保證,此生唯你和萱兒二人。”
見我不動,他默認我是答應了,喜上眉梢。
“但話說在前頭,萱兒仍是主母,掌中饋之權。”
“將來你若有了子嗣,在府中可不分嫡庶,但對外終要分出個尊卑。”
我走到桌邊點了火燭,麵無表情望著他。
他眼底一片清明,冇醉。
那怎麼還說上了胡話?
當著他的麵,我拿出珍藏十年的婚書放上燭火。
“謝景之,我最後說一次。”
“你我的婚約已廢,我不為妾,也不做平妻。”
“我江晚向來也是說一不二的,既然已經許給了馬奴,此事便也絕無轉圜。”
他愣在原地,隨即嗤笑一聲,故作踉蹌著退向門外。
“江晚,本公子醉了,方纔都是胡話,你可千萬彆當真。”
話音未落,他忽又折返,一把奪過桌上那件嫁衣。
“萱兒喜歡這件,明日你若非穿不可,便自己去賬房支銀子買吧。”
我幾乎氣笑了。
“夜禁時分,你讓我上哪兒去買?”
“江晚!”
謝景之猛地停步,臉色陰沉。
“你還真想買?非要拿自己的終身大事與我賭氣?”
“你可知道,明日你嫁了馬奴,失了身子…即便後悔了跪著求我,我也絕不會再多看你一眼!”
“哦。”
我淡淡應聲。
隨他吧,反正那嫁衣是謝夫人送來的,我也用不上。
耐心耗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