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一下關上房門。
門外傳來他氣極的冷笑低咒。
“好,好!江晚,你就倔吧!明日我不去救你,有的是你哭的時候!”
第二日,大雪。
謝景之不緊不慢迎親拜堂、敬酒,眼看著就要入洞房了。
好友暗暗提醒。
“景之,你莫不是忘了什麼?”
“什麼?”
謝景之愣了半響,才故作恍然道。
“哦,你說江晚啊。”
“行吧,看在你的份上,我便勉為其難去救救她。”
說著又轉向魏萱兒,柔聲道。
“夫人放心,江晚已是嫁過人了,即便回來也隻能做個無名無分的通房,她往後若是不懂府中規矩,你打殺了便是。”
此時,前往馬場的道路已被冰雪徹底覆蓋。
謝景之想也冇想,立刻找來數百人連夜清雪開道。
他風塵仆仆趕到時,我與馬奴早已圓房。
當著眾人的麵,謝景之猛地跪倒在雪地裡,眼眶通紅,顫手指著我。
“江晚!你薄情寡義!你…冇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