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置腹,多費口舌!”
魏萱兒靠在他肩頭,一臉幸災樂禍。
“謝郎,都怪我多事。非要求著你來再勸勸妹妹做妾,總好過被那馬奴折辱。”
“是我庸人自擾了,她不願,定是真心喜歡這門婚事,我們何必強人所難?”
她輕輕拉他衣袖,示意謝景之走。
謝景之卻紋絲不動,目光死死鎖在我臉上。
“你喜歡那馬奴?”
他思忖片刻,忽然連聲冷笑。
“難怪那日眾人雖躍躍欲試,偏隻有他敢站出來要你,還掏出全部積蓄,硬拉著官差作證,逼我當場簽下身契。”
他俯身扣住我下頜。
“說!你們是何時勾搭上的?你莫不是忘了,你我還存著婚約,竟連寡廉鮮恥都不顧了?”
魏萱兒掩唇輕呼。
“哎呀,原是我看走了眼,妹妹並不似看起來那般木訥,比之我們青樓女子也不遑多讓呢。”
這話激得謝景之胸膛劇烈起伏,目眥欲裂。
“江晚,我要你親口解釋!”
解釋什麼?
魏萱兒字字句句他都奉若真理。
我就算剖出心來,他也隻當是裝腔作勢。
索性是徹底放下了,也無所謂了。
“謝公子說什麼,那便是什麼吧。”
他眼神一空,猛地甩開我,取出帕子反覆擦拭指尖,彷彿沾了什麼汙穢。
“你還真是,不知廉恥!”
他拽著魏萱兒摔門而去。
強撐的氣力驟然消散,我眼前一黑便冇了意識。
再醒來已是次日。
謝夫人坐在榻邊,麵含愧色。
“景之這次實在過分,我已罰他反省了。可他對你無意,強扭的瓜不甜,若你硬要逼著他成婚,反倒會成了一對怨偶,鬨得謝家家宅不寧。”
“萱兒並非你想的尋常青樓女子,原是將軍府千金,家門獲罪纔沒入官妓。景之為贖她耗儘心血,急得鬢角都生了白髮。我這做孃的,怎能不成全?”
她握住我的手,語重心長。
“那馬奴我打聽過了,雖偶有瘋癲,但本性不壞,加之身強體健能掙錢。你又是個會持家的,往後定能把日子過得蜜裡調油。”
謝家富甲一方,謝夫人瞧不上我這個孤女,若非謝景之攔著,她早將我逐出府去。
如今這局麵,反倒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