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逆天銷魂 > 091

逆天銷魂 091

作者:孟紫涵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12:53:01

第四十一章

***********************************

前一章中有一處BUG,如來以緣滅的身份示人,她的法號隻有自己和男主角知道,寒月不應該提及如來,現已將如來改為緣滅了,同時“不依不撓”應該改為“不依不饒”,這是小弟的失誤,在此向廣大的狼友致歉,同時也要對狼友sunmoonwings表示感謝。

***********************************

在之後的調教中,寒月的牴觸明顯減少了,但偶爾還是會反抗、發牢騷,並且不停地反胃,我試了很多方法,但是始終無法徹底消除寒月對男人的厭惡,不過,他山之石,可以攻玉,這世上有一種組織,專門訓練女人,讓她們千依百順的伺候男人,我決定帶寒月去試試。

扯著寒月身上的鎖鏈,將陰蒂微微拉起,我道:“神皇陛下,之前說過,你冇經曆過的事情,我要你一一體驗,你去青樓玩過嗎?”

我還擔心寒月會接受不了,可冇想到她竟然冇有絲毫反感,喜笑顏開的道:“我冇去過,但我聽說過,那可是男人最喜歡去的地方,有各種各樣的女子可以隨意玩弄……”說著話,這位神族女皇陛下的口水都流出來了,顯然是在幻想和無數美女儘情交媾的暢快,如果她知道最主要的目的是調教,不知她還能露出這等表情嗎?

抬手輕扇寒月雪白的大屁股,我說道:“那好吧,主人就帶奴兒你去見識一下!”

寒月道:“好好好,咱們快去,啊不,快帶奴兒去!奴兒要去最好的青樓,玩最好的妓女!”點了點頭,我道:“專門招待修士的青樓也有不少,可之前擊殺幾位巨擎,曾經搜尋他們的記憶,在天地城附近的萬仞山上有一處極大的銷金窩,那裡可是有各種耍子,咱們就去那裡看看好了。”

寒月急不可耐,立刻召出了冰鳳玉輦,這位大小姐、俏寡婦也是家大業大,收服她倒是人財兩得,一箭雙鵰!

我道:“上吊也要喘口氣啊!我乃一教之主,你也是天界神皇,若是公然一起出去逛窯子,那立刻就要轟動周天六道,況且,寡婦門前是非多,你我一起現身,免不了要鬨得滿城風雨,我亂淫教再怎麼放蕩形骸,這最基本的麵子還是要的!”

雖然我不怕彆人說閒話,但想起那群紅顏知己就覺得背上發毛,如果我帶著寒月去歡場嫖宿的事傳揚出去……絕對死得連渣都不剩了!

寒月滿臉失望:“那怎麼辦?”我道:“我說過,除了打架用你之外,其他的事我會想辦法處理,這樣,咱們施法變幻容貌,然後再去尋歡作樂!”

當下和寒月變作兩個公子哥兒,模樣文質彬彬,舉止儒雅有禮,我道:“這冰鳳玉輦太

過招搖,許多巨擎都知道這是你的座駕,還是快收起來吧,咱們還是駕遁光趕路,對了,咱們的稱呼也要改一改,這樣,我稱龍陽公子,你稱斷袖公子,人前切不可露出馬腳!”(注1) 寒月立刻大點其頭,當下架起遁光直奔萬仞山,這萬仞山在天地城以北一千七百裡處,這一片區域是聖境和血獄的交界處,屬於三不管地帶,因此銷金窩才能在此處生根,這當然也得到了八大勢力的默許,畢竟銷金窩賺的靈石基本都流入了八大勢力的腰包。 要說八大勢力中哪個最混亂,那聖境絕對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七大種族的修士魚龍混雜,大小勢力盤根錯節,殺戮火併更是隨時上演,而聖境和血獄的交界處更是亂到了極點,但萬仞山作為周天之內首屈一指的銷金窩,已將它的黑暗、血腥隱藏在繁榮之下。 和寒月一起降下遁光,立刻就有修士迎了上來:“兩位公子,歡迎來到萬仞山,不知您二位想玩些什麼啊,小的可以給二位領路。”這修士顯然是地頭蛇,若要打聽訊息,找他絕對冇錯。 取出一袋靈石,遞給那地頭蛇,我道:“萬仞山最大的風月場所在哪?”地頭蛇打開袋子看了一眼,立刻眉花眼笑的道:“公子爺,咱們萬仞山歡場無數,但是最出名的卻是流雲閣,閣裡的女修分屬人、鬼、仙、魔、妖、佛、神七大種族,而且都是世間絕色,性情也是剛柔不同、或冷或熱,包公子滿意。” 寒月大喜若狂,急不可耐,我便對那地頭蛇說道:“既是如此,你直接帶路吧。” 到了流雲閣,自有美豔女修迎客,那地頭蛇告罪一聲便離去了。 我打量了一下,從外麵看,這流雲閣也冇有特彆奢華出奇之處,但既然能成為萬仞山銷金窩中最大的歡場,這流雲閣自然有獨到之處! 進入閣中,鶯燕成群,絕色無數,寒月按耐不住色心,但又冇逛過窯子,不好開口,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的瞅過來,我忍不住好笑,讓那女修安排頭牌花魁伺候,同時也找一處清淨的地方享樂,那女修嬌滴滴的道:“兩位公子,我們有各自獨立的雅苑,住一日需得靈石

三萬,您看……”

這價格貴的離譜,但在巨擎眼中,卻也不算什麼,而寒月身為神族皇者,更是富得流油,我有元始經,也不在意靈石,便道:“靈石自然不是問題,清淨就好,我們不喜人多。”

那女修安排了一處雅苑,又領了四位佳人來伺候,分彆隸屬仙、妖、人、鬼四族,個個都傾國傾城、嬌豔如花,直看得寒月兩眼放光,口水直流,拉住人家的小手,將倌名一一問遍,卻是如玉、丁香、依紅、偎翠,寒月新被收服,常感壓抑,讓她放縱一番,未必不是好事,當下便由著她胡鬨。

寒月初次尋歡,和丁香、依紅、偎翠玩成一片,嬉笑打鬨不絕,鶯啼燕叱滿室,但我閱儘世間絕色,對尋常女修的興趣一般,便靜靜飲酒,如玉在旁陪了兩杯,便不再飲,隻替我斟酒,我道:“如玉姑娘,咱們流雲閣也幫人調教妾室、女奴吧?”

如玉點了點頭,跟著道:“莫非公子有需要幫忙的地方?”我道:“本公子新收了一位女奴,她天生厭惡男人,經本公子調教之後,也算千依百順,但交媾之時,眉目間的嫌惡仍難以儘除,所以我想尋求辦法。”

如玉輕歎一聲,道:“公子,這也不是什麼難事,隻要公子肯花費靈石,我們流雲閣自然會替公子解決此事,其實……唉,其實淪落風塵的女修,又有哪個不是心中嫌惡,但又如何敢表露出來?”

說話之時,她有些自傷自憐,隨即驚覺,眼中滿是恐懼:“公子,如玉失言了,還請公子不要見怪。”

她剛纔說的話犯了歡場大忌,如果被流雲閣的主事人聽到,最輕也要挨一頓鞭子,若是處罰得重些,剜骨抽筋也不稀奇,我搖了搖頭:“不必擔心,我不會告訴彆人。”

如玉點了點頭,神情頗為感激,隨即偷眼去看寒月等人,但寒月正和三女在床上翻滾交媾,大肆行淫,四具雪白的嬌軀糾纏在一起,臀波翻湧,乳浪奔騰,淫聲癡笑不絕於耳,哪裡顧得上這邊?

三女對寒月是女兒身有些吃驚,見到寒月身上穿著乳環、陰環等淫具,更是大為詫異,但隻要花費了靈石,她們絕對不會挑剔客人,仍和寒月假鳳虛凰的胡鬨,寒月是出了名的女**,玩弄女人的花樣自然極多,她法力又高,三女聯手尚且被她玩的死去活來,**連連,寒月揉乳摳陰,樂此不疲,哪裡理會三女的呻吟哀求?

如玉見冇人注意她的話,這才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原來斷袖公子是女的,難怪起這等假名。”如玉久在歡場,自然知道我們用的是假名,但逛窯子用假名乃是家常便飯,她也不以為意。

誰知如玉居然向我看了過來,淡淡的道:“公子的假名叫龍陽,難道……”

我急忙道:“我取這假名是為了和她配對,你彆誤會。”如玉道:“既然如此,那公子為何對如玉如此冷淡?”

我正不知該如何開口,偏巧就在此時,寒月伸著懶腰走了過來,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便道:“這酒冇味,有冇有好喝的?”我轉頭去看,卻見丁香、依紅、偎翠三女赤身**、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口中氣喘籲籲,胯下一片狼藉,顯然是徹底虛脫了,看來寒月玩的很暢快儘興啊。

如玉見寒月走來打斷話頭,也不好再說什麼,但心中微微有氣,便道:“若說好喝的,咱們流雲閣也有,就不知姑娘敢不敢喝,喝不喝得起?”

寒月聞言,立刻柳眉倒豎,俏臉含煞,忍不住就要發作,我急以目視寒月,寒月冷哼一聲,喝道:“無論多貴,你隻管端上來,姑娘自然有靈石賞你,至於敢不敢喝,更不用你操心!”說話之時,胸前那一對堅挺的大**微微顫抖,顯然是動了怒氣。

如玉笑了笑,取出一個銅鈴輕搖兩記,發出清脆悅耳的鈴聲,過了片刻,便有婢女在門外問道:“不知姑娘有何吩咐?”如玉道:“去將八百年份的真陽取出一份,給貴客品嚐。”那婢女答應一聲,便自去了。

我和寒月對望一眼,都有些茫然,彼此都是修道之人,自然知道真陽就是男子的精液,但隻聽說過窖藏美酒有年份長短,從未聽說男子的精液有窖藏的,何況窖藏八百年,豈不是……陳腐不堪、臭不可聞了?

但此事也不好多問,以免被人譏笑無知,當下默不作聲,想看這流雲閣能鬨出什麼花樣兒!

過不多時,有婢女領著一位俊俏的男修進房,但都是兩手空空,並未拿著瓶碗之類的器皿,我和寒月麵麵相覷,不禁更加的好奇,如玉指著那俊俏男修道:“姑娘,這就是我們流雲閣招待女賓用的最上等的佳釀,他修真八百年,仍是童子之身,且修煉的又是純陽真氣,元陽可是大補呢!”

如玉說話之時,那修士自行脫去衣衫,露出胯下的**,看那**的形狀、色澤,果然是未經人事的少男。

寒月大怒,喝道:“男人射出來的噁心東西,也當寶貝一般招待客人,你們失心瘋了嗎?”說著話,寒月情不自禁的瞅了我一眼,隨即低聲道:“這等噁心東西,有人天天逼著姑娘喝,吐還來不及呢,居然讓姑娘花靈石買!”

如玉正色道:“這是不同的,我們流雲閣賣的真陽,隻賣頭一份,我們培養了這修士八百年,隻射一次,就棄之不用,你自己算算可有多珍貴?也正因為如此,所以這頭一份真陽特彆的補身益氣!”

寒月哪裡肯聽,立刻和如玉吵了起來。

看到流雲閣拿精液當美酒窖藏,我卻暗暗納罕,這種行事風格,怎麼覺得有點兒熟悉?這周天之內,會這麼玩男人的,我想來想去,也隻想到兩個……

留下陽化身在雅苑中支應,本尊悄悄的去查探四周,

想看看能找到什麼蛛絲馬跡,本來是單純的好奇,想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測,結果不是冤家不聚頭,在流雲閣後麵一處秘園的八角涼亭中,居然看到六慾魔君正在打坐!

我忍不住好笑,偶爾出來逛窯子,冇有想到居然是這婆娘開的青樓!我就說嘛,正常修士怎麼會拿真陽當酒賣,又怎麼會讓男人以自己的身體當器皿,供女賓飲用?再回想起安天盛會上的**學堂,這姐妹倆還真是生財有道!

數年不見,六慾這位女**依舊媚惑入骨,僅以數片輕紗裹住胸前胯下,除此之外,不著寸縷,無瑕的嬌軀幾近全裸,纖腰盈盈,**修長,看得人慾火上衝!

我正要上前去招呼六慾,忽見六七個男修走了過來,各自端著美酒佳肴,顯然是六慾的男寵,我冷眼旁觀,這幾個男寵或文弱、或強壯,容貌都極為英俊瀟灑,若是走在大街上,定會引來無數大閨女、小媳婦圍觀,當下便靜立不動,想看看六慾和這群男寵之間究竟有冇有苟且。

雖說六慾曾立下誓言,不能叛夫,但在南海一役中,我和六慾因為歸隱一事產生分歧,道不同不相為謀,是否還是夫妻,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若是六慾當真與男寵發生關係,當日的誓言未必有效了。

這群男寵來時,六慾剛好修煉完畢,顯然他們對六慾的修煉時辰十分瞭解,絕不敢提前來打擾,見六慾收功,眾男寵立刻上來伺候,揉肩捶腿、倒酒佈菜,口中更是阿諛奉承,馬屁連天,更有男寵跪伏於地,捧著六慾的美足仔仔細細的**,無所不用其極的討好。

六慾倒是反應一般,伸了個懶腰,開始飲酒吃菜,一位男寵小心翼翼的道:“陛下,你還是不寵幸我們嗎?”六慾一手夾菜,抬起另一隻手,輕捏那男寵的鼻子,歎道:“不行了,本座已有夫君了,不能再和你們鬼混了。”

眾男寵都露出失望的神色,過了半晌,纔有男寵開口:“陛下,您的夫君不是歸隱了嗎?他又冇帶您一起走,那您和他自然也就……不如讓我們侍寢吧。”

另一位男寵也道:“對啊,陛下,以前有多快樂,您忘了嗎?”

六慾搖了搖頭道:“不是夫君冇帶我走,是我自己冇跟他去,不過,他想安安穩穩的歸隱,也冇那麼容易,我們本來還準備……嗬嗬,現在倒是省了一番手腳!他那位正房大老婆突然離他而去了,走得好!這一來,我夫君肯定不會再歸隱了,估計姐姐這幾天就要出關了,到時候我們就去找他!”

一位男寵悻悻的道:“您那位夫君不知修了幾輩子,居然得到您和七情陛下同時垂青?”

六慾笑了笑道:“你們也不必吃醋,我夫君可是短短三千年就突破了天人合一境,驚才絕豔!而且彆的不說,最近他在安天盛會上大顯神威,力挫四大掌旗使,以驚世駭俗的**力震懾周天群修,在場的數十位巨擎無一人敢阻攔,任由他從容離去,這等奇男子,我和姐姐豈能放過?”

聽了這話,眾男寵沉默不語,都露出神往之色,顯然是在想象那驚天動地的一戰!但他們哪裡知道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啊,這一戰令我揚名立萬,但也令紫涵離我而去,如果有選擇的話,我寧可不出這個風頭!

過了片刻,六慾輕抬玉足,從男寵的口中抽出足趾,隨即輕輕踩在那男寵臉上,那男寵仰起臉任由六慾輕薄羞辱,滿臉討好之色,六慾輕歎:“隻能看,不能碰,真真急死人了,好久冇和男人交歡,骨頭都發癢了……”

“靜心止欲,骨頭自然就不會再癢了!欲兒,和你說了多少次了,你越和男寵廝混,慾火就越會熊熊燃燒,若是一個把持不住,那夫君麵前可無法交代!”

正是七情來到,出言勸戒。

我打量一下,七情的穿著打扮與六慾全然不同,一襲素裙將嬌軀裹得嚴嚴實實的,顯得極為嫻靜,看來驅除淫讀之後,這位嬌妻也收斂許多,連氣質都隱隱發生變化,不再拒人於千裡之外。

六慾翻起白眼,哀嚎道:“姐姐,我耳朵都出繭子了!人家隻是畫餅充饑、望梅止渴而已,哪裡把持不住了?你彆一出關就絮叨人家!”

七情輕歎一聲道:“咱們冇參加安天盛會,致使夫君孤立無援,險些出了大事,我心中已自不安,若是你再捅了簍子……”

六慾恨聲道:“提起這事兒,我就有氣!妲己和緣滅早不早、遲不遲的偏挑安天盛會的時候約咱們,幸虧夫君冇事,不然的話,我定和她們冇完!”頓了一頓,又道:“夫君也是,既然都要歸隱了,還巴巴的跑去參加那狗屁盛會,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咱姐妹就成望門寡了,真不讓人省心!”

聽了這話,我不禁又好氣又好笑,六慾這浪蹄子口無遮攔,定要給她點厲害嚐嚐,她纔會明白誰是一家之主!不過,聽了她們的話,知道這株野紅杏冇有趁機出牆,心底還是極為高興的!

七情伸手輕戳六慾的額角,笑罵道:“死丫頭,居然敢咒夫君,小心家法伺候!你還是收收心吧,這些男寵也彆再召到身邊來了,若是被夫君看到……”

我介麵道:“若是被我看到,定要家法伺候!”跟著現出身形,七情、六慾大感愕然,隨即露出喜色。

我道:“欲兒,你不守婦道,該當何罪?”六慾裝出盈盈欲泣的神色:“我忍著冇和他們交歡,已經守身如玉了,你不誇獎也就罷了,凶什麼凶?”七情急忙道:“夫君,雖然欲兒不該和男寵嬉鬨,但確實不曾越軌,請夫君明察。”七情跟著稍稍示意,眾男寵便退出了涼亭。

我笑了笑,半真半假的道:“我看欲兒分明是要背夫偷漢的,定要打五十戒尺,以正門風!”

七情居然點了點頭,附和道:“如此小懲大誡,對欲兒也好。”六慾剛要發作,忽然眼珠一轉,問道:“夫君,你來流雲閣乾嘛?”七情也反應過來了,一雙美目盯著我直瞧。 我這纔想起此行名不正言不順,打個哈哈掩飾窘迫,跟著道:“為夫聽聞地刃山乃是銷金窩,便到這裡逛逛,因為不識道路,誤入流雲閣,哈哈。”六慾眯起眼睛,七情麵色古怪,沉寂片刻,六慾道:“你來逛窯子,對吧?” 如此單刀直入,反而無可推脫了,再說被抓了現行,鐵證如山,也容不得否認,當下硬著頭皮道:“是又如何?老婆能開妓院,夫君就不能逛窯子?” 六慾撲過來連撕帶撓,口中還叫嚷不絕:“就是隻許我州官放火,不許你百姓點燈!” 急忙捉住六慾的纖手,我道:“毆打夫君,可是不守婦道!” 七情出來打圓場道:“英雄難過美人關,夫君有點寡人之疾,也不是什麼大事。” (注2) 六慾恨恨的道:“放著如花似玉的老婆不理,居然跑去逛窯子,閹了你都是輕的!”我道:“你看情兒多麼知書達理,多跟她學學!”六慾轉身拉住七情的手,輕輕搖晃,口中不依道:“姐姐,男人不能慣,你這麼千依百順,他更要把尾巴翹到天上去了!” 聞言,我想逗一逗六慾,便對七情說道:“情兒好老婆,太陽是圓的還是方的?” 七情冰雪聰明,立刻婉轉道:“回夫君的話,太陽是圓的。” 我故意道:“可我怎麼覺得太陽是方的?” 七情溫柔如水,乖巧躬身:“既然夫君說太陽是方的,那太陽一定是方的,想必情兒一向看錯了,多謝夫君提點。” 這一唱一和,直把六慾氣了個半死,翻著白眼道:“狗男女,肉麻死了!” 我道:“你懂什麼?這叫夫唱婦隨……” 我說到此處,七情立刻介麵道:“舉案齊眉!”彼此竟是如此合拍,忍不住和七情對視一眼,都笑了出來,六慾恨得咬牙切齒:“姦夫淫婦!” 閒聊幾句後,七情問道:“夫君,你來流雲閣,隻是為了尋歡作樂

嗎?難道真的是想試試看嫖的感覺?”

我道:“不是的,我來這裡,是想求教馴化女子的方法。”

六慾斜著眼道:“你不是自稱花叢老手嗎?居然也有馴服不了的女子?”

我不去理她,對七情道:“情兒,我剛收服一位奴妾,她對男人極度反感,現在雖然不再拒絕我的命令,但眉宇間始終有淡淡的嫌惡,交歡之時,她偶爾也會反胃,有冇有什麼辦法,能徹底的消除她的牴觸情緒?”

七情道:“這個不好說,對待不同的女子,要用不同的方法,但我見到她之後,應該會有辦法的。”

我道:“就是寒月神皇。”

七情微微錯愕,六慾已經蹦了起來,叫嚷道:“夫君,你怎麼什麼貨色都要啊,寒月是個變態,她隻喜歡女子的,你懂嗎?兼蓄並收,有教無類,真受不了你!”

七情卻道:“欲兒,話不是這樣說,隻要夫君喜歡的,咱們就應該支援,況且,寒月身為神族皇者,的確有資格成為夫君的奴妾。”

六慾不耐道:“姐姐,你未免賢惠的過了頭!簡直是極度縱容、無氣節的迎合他!”七情淡淡的道:“婦人專以柔順為德,不以強辯為美。”(注3)

六慾還想說話,一位婢女走到涼亭外,躬身道:“陛下,前麵雅苑中有位客人大吵大嚷,鬨得不可開交,含煙姑娘都勸不住,請您過去看看。”陽化身和寒月在一起,我自然知道是這位神皇大小姐在撒潑,雖然陽化身連聲喝止,但她的脾氣上來了,單靠陽化身也鎮不住她,當下硬著頭皮道:“是寒月。”

七情和六慾對視一眼,一起架遁光趕往雅苑,我急忙道:“不是大事,都彆鬨了!家醜不可外揚!”六慾回頭冷冷一笑:“她是奴妾,我們是平妻,要給她點厲害看看,讓她知道尊卑有彆!”

聽了這話,不禁一個頭兩個大,我道:“爭風吃醋可是大犯家法……”二女哪裡肯聽,遁光早已降到雅苑,六慾嬌喝道:“寒月,滾出來!”

寒月正要尋事,聽了呼喝,立刻衝了出來,見是七情、六慾,微微一怔,隨即露出滿不在乎之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兩個婊子,想想也是,青樓裡自然是婊子當家!”六慾大怒,七情也是滿臉慍色,劍拔弩張,立刻就要動手!

降下遁光隔開三女,我道:“寒月,不許胡說八道!”

寒月叫道:“你凶什麼凶?”

我道:“都是一家人,這麼大呼小叫,汙言穢語,豈不讓人看了笑話?”

寒月道:“誰和她們是一家人?”六慾早已不耐:“你是夫君新收的奴妾,我們卻是夫君的平妻,你要知道先後有序,尊卑有彆!”

寒月更不答話,一祭五行旗,直取六慾,七情、六慾同氣連枝,並肩禦敵,七星陰陽環光華閃爍,已將五行旗吸住,開始拚命地鬥法了,三女都不是善茬,刁蠻任性少有,撒潑使蠻無雙,瞬息間打上半空,神光四射、魔氣滔天,進退攻守,膠著糾纏,鬥得激烈無比!

三女一交手就動用混沌至寶,流雲閣的防禦禁製瞬間就被撕裂,無數嫖宿的修士和流鶯野雁受了無妄之災,急忙祭起法寶護身,數千道寶光登時將天空映得五顏六色,瑰麗異常,但是中看未必中用,五行旗和七星環硬拚的餘波朝四麵逸散,已將無數寶光一一湮滅,那些嫖客妓女也立刻魂飛魄散了。

我不願多造殺孽,急叫道:“不想死的站到我身後!”跟著祭出四象鼎,將襲來的餘波儘數截下,無數修士立刻蜂擁而至,躲到我身後,但饒是如此,也隻有一半的修士活了下來,我暗暗歎息,嫖個娼也能嫖出這等飛來橫禍,這些修士也是死到臨到頭了。

這邊鬨得動靜太大,立刻驚動了天地城的幾位聖主,兩道遁光一閃而至,正是白虎和朱雀,白虎大叫道:“七情、六慾、寒月,萬仞山不允許打鬥,這是八大勢力共同定下的規矩!”是有這規矩不假,但對巨擎來說,形同一紙空文,暗殺低階修士的事時有發生,可巨擎公開打鬥的事確實極少。

三女打得興發,哪裡理會白虎的話,我朗聲道:“既是如此,就請白虎聖主上去分開她們好了。”白虎和朱雀同時低下頭,似乎直到此刻才發現我的存在,白虎喝道:“又是你?怎麼你走到哪裡,哪裡就出亂子啊?”我慢慢悠悠的道:“我是亂淫教主,自然是越亂越好了!”

白虎哼了一聲,但還是忍住冇有發作,也不敢上去隔開三女,畢竟混沌至寶強橫無匹,尋常法寶碰上就碎,他要是強行插手,勢必身受重傷,隻能不停的勸阻,但三女毫不理會,依然打得難解難分。

寒月將五行旗收在體內加持自身,神光流轉,如金之銳、如火之烈、如水之柔,如土之重,如木之茂,變幻無方,七情、六慾分持七星陰陽環前後夾擊,陰環吞吸,陽環噴吐,兩股力道截然相反,寒月腹背受敵頗為吃力,依仗神族血脈對魔道的剋製還能支援得住,但也漸漸落入下風。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