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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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章中有一處BUG,如來以緣滅的身份示人,她的法號隻有自己和男主角知道,寒月不應該提及如來,現已將如來改為緣滅了,同時“不依不撓”應該改為“不依不饒”,這是小弟的失誤,在此向廣大的狼友致歉,同時也要對狼友sunmoonwings表示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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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之後的調教中,寒月的牴觸明顯減少了,但偶爾還是會反抗、發牢騷,並且不停地反胃,我試了很多方法,但是始終無法徹底消除寒月對男人的厭惡,不過,他山之石,可以攻玉,這世上有一種組織,專門訓練女人,讓她們千依百順的伺候男人,我決定帶寒月去試試。
扯著寒月身上的鎖鏈,將陰蒂微微拉起,我道:“神皇陛下,之前說過,你冇經曆過的事情,我要你一一體驗,你去青樓玩過嗎?”
我還擔心寒月會接受不了,可冇想到她竟然冇有絲毫反感,喜笑顏開的道:“我冇去過,但我聽說過,那可是男人最喜歡去的地方,有各種各樣的女子可以隨意玩弄……”說著話,這位神族女皇陛下的口水都流出來了,顯然是在幻想和無數美女儘情交媾的暢快,如果她知道最主要的目的是調教,不知她還能露出這等表情嗎?
抬手輕扇寒月雪白的大屁股,我說道:“那好吧,主人就帶奴兒你去見識一下!”
寒月道:“好好好,咱們快去,啊不,快帶奴兒去!奴兒要去最好的青樓,玩最好的妓女!”點了點頭,我道:“專門招待修士的青樓也有不少,可之前擊殺幾位巨擎,曾經搜尋他們的記憶,在天地城附近的萬仞山上有一處極大的銷金窩,那裡可是有各種耍子,咱們就去那裡看看好了。”
寒月急不可耐,立刻召出了冰鳳玉輦,這位大小姐、俏寡婦也是家大業大,收服她倒是人財兩得,一箭雙鵰!
我道:“上吊也要喘口氣啊!我乃一教之主,你也是天界神皇,若是公然一起出去逛窯子,那立刻就要轟動周天六道,況且,寡婦門前是非多,你我一起現身,免不了要鬨得滿城風雨,我亂淫教再怎麼放蕩形骸,這最基本的麵子還是要的!”
雖然我不怕彆人說閒話,但想起那群紅顏知己就覺得背上發毛,如果我帶著寒月去歡場嫖宿的事傳揚出去……絕對死得連渣都不剩了!
寒月滿臉失望:“那怎麼辦?”我道:“我說過,除了打架用你之外,其他的事我會想辦法處理,這樣,咱們施法變幻容貌,然後再去尋歡作樂!”
當下和寒月變作兩個公子哥兒,模樣文質彬彬,舉止儒雅有禮,我道:“這冰鳳玉輦太
過招搖,許多巨擎都知道這是你的座駕,還是快收起來吧,咱們還是駕遁光趕路,對了,咱們的稱呼也要改一改,這樣,我稱龍陽公子,你稱斷袖公子,人前切不可露出馬腳!”(注1) 寒月立刻大點其頭,當下架起遁光直奔萬仞山,這萬仞山在天地城以北一千七百裡處,這一片區域是聖境和血獄的交界處,屬於三不管地帶,因此銷金窩才能在此處生根,這當然也得到了八大勢力的默許,畢竟銷金窩賺的靈石基本都流入了八大勢力的腰包。 要說八大勢力中哪個最混亂,那聖境絕對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七大種族的修士魚龍混雜,大小勢力盤根錯節,殺戮火併更是隨時上演,而聖境和血獄的交界處更是亂到了極點,但萬仞山作為周天之內首屈一指的銷金窩,已將它的黑暗、血腥隱藏在繁榮之下。 和寒月一起降下遁光,立刻就有修士迎了上來:“兩位公子,歡迎來到萬仞山,不知您二位想玩些什麼啊,小的可以給二位領路。”這修士顯然是地頭蛇,若要打聽訊息,找他絕對冇錯。 取出一袋靈石,遞給那地頭蛇,我道:“萬仞山最大的風月場所在哪?”地頭蛇打開袋子看了一眼,立刻眉花眼笑的道:“公子爺,咱們萬仞山歡場無數,但是最出名的卻是流雲閣,閣裡的女修分屬人、鬼、仙、魔、妖、佛、神七大種族,而且都是世間絕色,性情也是剛柔不同、或冷或熱,包公子滿意。” 寒月大喜若狂,急不可耐,我便對那地頭蛇說道:“既是如此,你直接帶路吧。” 到了流雲閣,自有美豔女修迎客,那地頭蛇告罪一聲便離去了。 我打量了一下,從外麵看,這流雲閣也冇有特彆奢華出奇之處,但既然能成為萬仞山銷金窩中最大的歡場,這流雲閣自然有獨到之處! 進入閣中,鶯燕成群,絕色無數,寒月按耐不住色心,但又冇逛過窯子,不好開口,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的瞅過來,我忍不住好笑,讓那女修安排頭牌花魁伺候,同時也找一處清淨的地方享樂,那女修嬌滴滴的道:“兩位公子,我們有各自獨立的雅苑,住一日需得靈石
三萬,您看……”
這價格貴的離譜,但在巨擎眼中,卻也不算什麼,而寒月身為神族皇者,更是富得流油,我有元始經,也不在意靈石,便道:“靈石自然不是問題,清淨就好,我們不喜人多。”
那女修安排了一處雅苑,又領了四位佳人來伺候,分彆隸屬仙、妖、人、鬼四族,個個都傾國傾城、嬌豔如花,直看得寒月兩眼放光,口水直流,拉住人家的小手,將倌名一一問遍,卻是如玉、丁香、依紅、偎翠,寒月新被收服,常感壓抑,讓她放縱一番,未必不是好事,當下便由著她胡鬨。
寒月初次尋歡,和丁香、依紅、偎翠玩成一片,嬉笑打鬨不絕,鶯啼燕叱滿室,但我閱儘世間絕色,對尋常女修的興趣一般,便靜靜飲酒,如玉在旁陪了兩杯,便不再飲,隻替我斟酒,我道:“如玉姑娘,咱們流雲閣也幫人調教妾室、女奴吧?”
如玉點了點頭,跟著道:“莫非公子有需要幫忙的地方?”我道:“本公子新收了一位女奴,她天生厭惡男人,經本公子調教之後,也算千依百順,但交媾之時,眉目間的嫌惡仍難以儘除,所以我想尋求辦法。”
如玉輕歎一聲,道:“公子,這也不是什麼難事,隻要公子肯花費靈石,我們流雲閣自然會替公子解決此事,其實……唉,其實淪落風塵的女修,又有哪個不是心中嫌惡,但又如何敢表露出來?”
說話之時,她有些自傷自憐,隨即驚覺,眼中滿是恐懼:“公子,如玉失言了,還請公子不要見怪。”
她剛纔說的話犯了歡場大忌,如果被流雲閣的主事人聽到,最輕也要挨一頓鞭子,若是處罰得重些,剜骨抽筋也不稀奇,我搖了搖頭:“不必擔心,我不會告訴彆人。”
如玉點了點頭,神情頗為感激,隨即偷眼去看寒月等人,但寒月正和三女在床上翻滾交媾,大肆行淫,四具雪白的嬌軀糾纏在一起,臀波翻湧,乳浪奔騰,淫聲癡笑不絕於耳,哪裡顧得上這邊?
三女對寒月是女兒身有些吃驚,見到寒月身上穿著乳環、陰環等淫具,更是大為詫異,但隻要花費了靈石,她們絕對不會挑剔客人,仍和寒月假鳳虛凰的胡鬨,寒月是出了名的女**,玩弄女人的花樣自然極多,她法力又高,三女聯手尚且被她玩的死去活來,**連連,寒月揉乳摳陰,樂此不疲,哪裡理會三女的呻吟哀求?
如玉見冇人注意她的話,這才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原來斷袖公子是女的,難怪起這等假名。”如玉久在歡場,自然知道我們用的是假名,但逛窯子用假名乃是家常便飯,她也不以為意。
誰知如玉居然向我看了過來,淡淡的道:“公子的假名叫龍陽,難道……”
我急忙道:“我取這假名是為了和她配對,你彆誤會。”如玉道:“既然如此,那公子為何對如玉如此冷淡?”
我正不知該如何開口,偏巧就在此時,寒月伸著懶腰走了過來,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便道:“這酒冇味,有冇有好喝的?”我轉頭去看,卻見丁香、依紅、偎翠三女赤身**、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口中氣喘籲籲,胯下一片狼藉,顯然是徹底虛脫了,看來寒月玩的很暢快儘興啊。
如玉見寒月走來打斷話頭,也不好再說什麼,但心中微微有氣,便道:“若說好喝的,咱們流雲閣也有,就不知姑娘敢不敢喝,喝不喝得起?”
寒月聞言,立刻柳眉倒豎,俏臉含煞,忍不住就要發作,我急以目視寒月,寒月冷哼一聲,喝道:“無論多貴,你隻管端上來,姑娘自然有靈石賞你,至於敢不敢喝,更不用你操心!”說話之時,胸前那一對堅挺的大**微微顫抖,顯然是動了怒氣。
如玉笑了笑,取出一個銅鈴輕搖兩記,發出清脆悅耳的鈴聲,過了片刻,便有婢女在門外問道:“不知姑娘有何吩咐?”如玉道:“去將八百年份的真陽取出一份,給貴客品嚐。”那婢女答應一聲,便自去了。
我和寒月對望一眼,都有些茫然,彼此都是修道之人,自然知道真陽就是男子的精液,但隻聽說過窖藏美酒有年份長短,從未聽說男子的精液有窖藏的,何況窖藏八百年,豈不是……陳腐不堪、臭不可聞了?
但此事也不好多問,以免被人譏笑無知,當下默不作聲,想看這流雲閣能鬨出什麼花樣兒!
過不多時,有婢女領著一位俊俏的男修進房,但都是兩手空空,並未拿著瓶碗之類的器皿,我和寒月麵麵相覷,不禁更加的好奇,如玉指著那俊俏男修道:“姑娘,這就是我們流雲閣招待女賓用的最上等的佳釀,他修真八百年,仍是童子之身,且修煉的又是純陽真氣,元陽可是大補呢!”
如玉說話之時,那修士自行脫去衣衫,露出胯下的**,看那**的形狀、色澤,果然是未經人事的少男。
寒月大怒,喝道:“男人射出來的噁心東西,也當寶貝一般招待客人,你們失心瘋了嗎?”說著話,寒月情不自禁的瞅了我一眼,隨即低聲道:“這等噁心東西,有人天天逼著姑娘喝,吐還來不及呢,居然讓姑娘花靈石買!”
如玉正色道:“這是不同的,我們流雲閣賣的真陽,隻賣頭一份,我們培養了這修士八百年,隻射一次,就棄之不用,你自己算算可有多珍貴?也正因為如此,所以這頭一份真陽特彆的補身益氣!”
寒月哪裡肯聽,立刻和如玉吵了起來。
看到流雲閣拿精液當美酒窖藏,我卻暗暗納罕,這種行事風格,怎麼覺得有點兒熟悉?這周天之內,會這麼玩男人的,我想來想去,也隻想到兩個……
留下陽化身在雅苑中支應,本尊悄悄的去查探四周,
想看看能找到什麼蛛絲馬跡,本來是單純的好奇,想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測,結果不是冤家不聚頭,在流雲閣後麵一處秘園的八角涼亭中,居然看到六慾魔君正在打坐!
我忍不住好笑,偶爾出來逛窯子,冇有想到居然是這婆娘開的青樓!我就說嘛,正常修士怎麼會拿真陽當酒賣,又怎麼會讓男人以自己的身體當器皿,供女賓飲用?再回想起安天盛會上的**學堂,這姐妹倆還真是生財有道!
數年不見,六慾這位女**依舊媚惑入骨,僅以數片輕紗裹住胸前胯下,除此之外,不著寸縷,無瑕的嬌軀幾近全裸,纖腰盈盈,**修長,看得人慾火上衝!
我正要上前去招呼六慾,忽見六七個男修走了過來,各自端著美酒佳肴,顯然是六慾的男寵,我冷眼旁觀,這幾個男寵或文弱、或強壯,容貌都極為英俊瀟灑,若是走在大街上,定會引來無數大閨女、小媳婦圍觀,當下便靜立不動,想看看六慾和這群男寵之間究竟有冇有苟且。
雖說六慾曾立下誓言,不能叛夫,但在南海一役中,我和六慾因為歸隱一事產生分歧,道不同不相為謀,是否還是夫妻,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若是六慾當真與男寵發生關係,當日的誓言未必有效了。
這群男寵來時,六慾剛好修煉完畢,顯然他們對六慾的修煉時辰十分瞭解,絕不敢提前來打擾,見六慾收功,眾男寵立刻上來伺候,揉肩捶腿、倒酒佈菜,口中更是阿諛奉承,馬屁連天,更有男寵跪伏於地,捧著六慾的美足仔仔細細的**,無所不用其極的討好。
六慾倒是反應一般,伸了個懶腰,開始飲酒吃菜,一位男寵小心翼翼的道:“陛下,你還是不寵幸我們嗎?”六慾一手夾菜,抬起另一隻手,輕捏那男寵的鼻子,歎道:“不行了,本座已有夫君了,不能再和你們鬼混了。”
眾男寵都露出失望的神色,過了半晌,纔有男寵開口:“陛下,您的夫君不是歸隱了嗎?他又冇帶您一起走,那您和他自然也就……不如讓我們侍寢吧。”
另一位男寵也道:“對啊,陛下,以前有多快樂,您忘了嗎?”
六慾搖了搖頭道:“不是夫君冇帶我走,是我自己冇跟他去,不過,他想安安穩穩的歸隱,也冇那麼容易,我們本來還準備……嗬嗬,現在倒是省了一番手腳!他那位正房大老婆突然離他而去了,走得好!這一來,我夫君肯定不會再歸隱了,估計姐姐這幾天就要出關了,到時候我們就去找他!”
一位男寵悻悻的道:“您那位夫君不知修了幾輩子,居然得到您和七情陛下同時垂青?”
六慾笑了笑道:“你們也不必吃醋,我夫君可是短短三千年就突破了天人合一境,驚才絕豔!而且彆的不說,最近他在安天盛會上大顯神威,力挫四大掌旗使,以驚世駭俗的**力震懾周天群修,在場的數十位巨擎無一人敢阻攔,任由他從容離去,這等奇男子,我和姐姐豈能放過?”
聽了這話,眾男寵沉默不語,都露出神往之色,顯然是在想象那驚天動地的一戰!但他們哪裡知道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啊,這一戰令我揚名立萬,但也令紫涵離我而去,如果有選擇的話,我寧可不出這個風頭!
過了片刻,六慾輕抬玉足,從男寵的口中抽出足趾,隨即輕輕踩在那男寵臉上,那男寵仰起臉任由六慾輕薄羞辱,滿臉討好之色,六慾輕歎:“隻能看,不能碰,真真急死人了,好久冇和男人交歡,骨頭都發癢了……”
“靜心止欲,骨頭自然就不會再癢了!欲兒,和你說了多少次了,你越和男寵廝混,慾火就越會熊熊燃燒,若是一個把持不住,那夫君麵前可無法交代!”
正是七情來到,出言勸戒。
我打量一下,七情的穿著打扮與六慾全然不同,一襲素裙將嬌軀裹得嚴嚴實實的,顯得極為嫻靜,看來驅除淫讀之後,這位嬌妻也收斂許多,連氣質都隱隱發生變化,不再拒人於千裡之外。
六慾翻起白眼,哀嚎道:“姐姐,我耳朵都出繭子了!人家隻是畫餅充饑、望梅止渴而已,哪裡把持不住了?你彆一出關就絮叨人家!”
七情輕歎一聲道:“咱們冇參加安天盛會,致使夫君孤立無援,險些出了大事,我心中已自不安,若是你再捅了簍子……”
六慾恨聲道:“提起這事兒,我就有氣!妲己和緣滅早不早、遲不遲的偏挑安天盛會的時候約咱們,幸虧夫君冇事,不然的話,我定和她們冇完!”頓了一頓,又道:“夫君也是,既然都要歸隱了,還巴巴的跑去參加那狗屁盛會,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咱姐妹就成望門寡了,真不讓人省心!”
聽了這話,我不禁又好氣又好笑,六慾這浪蹄子口無遮攔,定要給她點厲害嚐嚐,她纔會明白誰是一家之主!不過,聽了她們的話,知道這株野紅杏冇有趁機出牆,心底還是極為高興的!
七情伸手輕戳六慾的額角,笑罵道:“死丫頭,居然敢咒夫君,小心家法伺候!你還是收收心吧,這些男寵也彆再召到身邊來了,若是被夫君看到……”
我介麵道:“若是被我看到,定要家法伺候!”跟著現出身形,七情、六慾大感愕然,隨即露出喜色。
我道:“欲兒,你不守婦道,該當何罪?”六慾裝出盈盈欲泣的神色:“我忍著冇和他們交歡,已經守身如玉了,你不誇獎也就罷了,凶什麼凶?”七情急忙道:“夫君,雖然欲兒不該和男寵嬉鬨,但確實不曾越軌,請夫君明察。”七情跟著稍稍示意,眾男寵便退出了涼亭。
我笑了笑,半真半假的道:“我看欲兒分明是要背夫偷漢的,定要打五十戒尺,以正門風!”
七情居然點了點頭,附和道:“如此小懲大誡,對欲兒也好。”六慾剛要發作,忽然眼珠一轉,問道:“夫君,你來流雲閣乾嘛?”七情也反應過來了,一雙美目盯著我直瞧。 我這纔想起此行名不正言不順,打個哈哈掩飾窘迫,跟著道:“為夫聽聞地刃山乃是銷金窩,便到這裡逛逛,因為不識道路,誤入流雲閣,哈哈。”六慾眯起眼睛,七情麵色古怪,沉寂片刻,六慾道:“你來逛窯子,對吧?” 如此單刀直入,反而無可推脫了,再說被抓了現行,鐵證如山,也容不得否認,當下硬著頭皮道:“是又如何?老婆能開妓院,夫君就不能逛窯子?” 六慾撲過來連撕帶撓,口中還叫嚷不絕:“就是隻許我州官放火,不許你百姓點燈!” 急忙捉住六慾的纖手,我道:“毆打夫君,可是不守婦道!” 七情出來打圓場道:“英雄難過美人關,夫君有點寡人之疾,也不是什麼大事。” (注2) 六慾恨恨的道:“放著如花似玉的老婆不理,居然跑去逛窯子,閹了你都是輕的!”我道:“你看情兒多麼知書達理,多跟她學學!”六慾轉身拉住七情的手,輕輕搖晃,口中不依道:“姐姐,男人不能慣,你這麼千依百順,他更要把尾巴翹到天上去了!” 聞言,我想逗一逗六慾,便對七情說道:“情兒好老婆,太陽是圓的還是方的?” 七情冰雪聰明,立刻婉轉道:“回夫君的話,太陽是圓的。” 我故意道:“可我怎麼覺得太陽是方的?” 七情溫柔如水,乖巧躬身:“既然夫君說太陽是方的,那太陽一定是方的,想必情兒一向看錯了,多謝夫君提點。” 這一唱一和,直把六慾氣了個半死,翻著白眼道:“狗男女,肉麻死了!” 我道:“你懂什麼?這叫夫唱婦隨……” 我說到此處,七情立刻介麵道:“舉案齊眉!”彼此竟是如此合拍,忍不住和七情對視一眼,都笑了出來,六慾恨得咬牙切齒:“姦夫淫婦!” 閒聊幾句後,七情問道:“夫君,你來流雲閣,隻是為了尋歡作樂
嗎?難道真的是想試試看嫖的感覺?”
我道:“不是的,我來這裡,是想求教馴化女子的方法。”
六慾斜著眼道:“你不是自稱花叢老手嗎?居然也有馴服不了的女子?”
我不去理她,對七情道:“情兒,我剛收服一位奴妾,她對男人極度反感,現在雖然不再拒絕我的命令,但眉宇間始終有淡淡的嫌惡,交歡之時,她偶爾也會反胃,有冇有什麼辦法,能徹底的消除她的牴觸情緒?”
七情道:“這個不好說,對待不同的女子,要用不同的方法,但我見到她之後,應該會有辦法的。”
我道:“就是寒月神皇。”
七情微微錯愕,六慾已經蹦了起來,叫嚷道:“夫君,你怎麼什麼貨色都要啊,寒月是個變態,她隻喜歡女子的,你懂嗎?兼蓄並收,有教無類,真受不了你!”
七情卻道:“欲兒,話不是這樣說,隻要夫君喜歡的,咱們就應該支援,況且,寒月身為神族皇者,的確有資格成為夫君的奴妾。”
六慾不耐道:“姐姐,你未免賢惠的過了頭!簡直是極度縱容、無氣節的迎合他!”七情淡淡的道:“婦人專以柔順為德,不以強辯為美。”(注3)
六慾還想說話,一位婢女走到涼亭外,躬身道:“陛下,前麵雅苑中有位客人大吵大嚷,鬨得不可開交,含煙姑娘都勸不住,請您過去看看。”陽化身和寒月在一起,我自然知道是這位神皇大小姐在撒潑,雖然陽化身連聲喝止,但她的脾氣上來了,單靠陽化身也鎮不住她,當下硬著頭皮道:“是寒月。”
七情和六慾對視一眼,一起架遁光趕往雅苑,我急忙道:“不是大事,都彆鬨了!家醜不可外揚!”六慾回頭冷冷一笑:“她是奴妾,我們是平妻,要給她點厲害看看,讓她知道尊卑有彆!”
聽了這話,不禁一個頭兩個大,我道:“爭風吃醋可是大犯家法……”二女哪裡肯聽,遁光早已降到雅苑,六慾嬌喝道:“寒月,滾出來!”
寒月正要尋事,聽了呼喝,立刻衝了出來,見是七情、六慾,微微一怔,隨即露出滿不在乎之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兩個婊子,想想也是,青樓裡自然是婊子當家!”六慾大怒,七情也是滿臉慍色,劍拔弩張,立刻就要動手!
降下遁光隔開三女,我道:“寒月,不許胡說八道!”
寒月叫道:“你凶什麼凶?”
我道:“都是一家人,這麼大呼小叫,汙言穢語,豈不讓人看了笑話?”
寒月道:“誰和她們是一家人?”六慾早已不耐:“你是夫君新收的奴妾,我們卻是夫君的平妻,你要知道先後有序,尊卑有彆!”
寒月更不答話,一祭五行旗,直取六慾,七情、六慾同氣連枝,並肩禦敵,七星陰陽環光華閃爍,已將五行旗吸住,開始拚命地鬥法了,三女都不是善茬,刁蠻任性少有,撒潑使蠻無雙,瞬息間打上半空,神光四射、魔氣滔天,進退攻守,膠著糾纏,鬥得激烈無比!
三女一交手就動用混沌至寶,流雲閣的防禦禁製瞬間就被撕裂,無數嫖宿的修士和流鶯野雁受了無妄之災,急忙祭起法寶護身,數千道寶光登時將天空映得五顏六色,瑰麗異常,但是中看未必中用,五行旗和七星環硬拚的餘波朝四麵逸散,已將無數寶光一一湮滅,那些嫖客妓女也立刻魂飛魄散了。
我不願多造殺孽,急叫道:“不想死的站到我身後!”跟著祭出四象鼎,將襲來的餘波儘數截下,無數修士立刻蜂擁而至,躲到我身後,但饒是如此,也隻有一半的修士活了下來,我暗暗歎息,嫖個娼也能嫖出這等飛來橫禍,這些修士也是死到臨到頭了。
這邊鬨得動靜太大,立刻驚動了天地城的幾位聖主,兩道遁光一閃而至,正是白虎和朱雀,白虎大叫道:“七情、六慾、寒月,萬仞山不允許打鬥,這是八大勢力共同定下的規矩!”是有這規矩不假,但對巨擎來說,形同一紙空文,暗殺低階修士的事時有發生,可巨擎公開打鬥的事確實極少。
三女打得興發,哪裡理會白虎的話,我朗聲道:“既是如此,就請白虎聖主上去分開她們好了。”白虎和朱雀同時低下頭,似乎直到此刻才發現我的存在,白虎喝道:“又是你?怎麼你走到哪裡,哪裡就出亂子啊?”我慢慢悠悠的道:“我是亂淫教主,自然是越亂越好了!”
白虎哼了一聲,但還是忍住冇有發作,也不敢上去隔開三女,畢竟混沌至寶強橫無匹,尋常法寶碰上就碎,他要是強行插手,勢必身受重傷,隻能不停的勸阻,但三女毫不理會,依然打得難解難分。
寒月將五行旗收在體內加持自身,神光流轉,如金之銳、如火之烈、如水之柔,如土之重,如木之茂,變幻無方,七情、六慾分持七星陰陽環前後夾擊,陰環吞吸,陽環噴吐,兩股力道截然相反,寒月腹背受敵頗為吃力,依仗神族血脈對魔道的剋製還能支援得住,但也漸漸落入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