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馴服她,究竟放還是不放? 麵對如此抉擇,我也不禁有些猶豫,寒月卻忽然叫道:“主人,求求你,讓奴兒恢複法力!” 聽了寒月的話,我決定賭一把,手掐法訣,九枚法針從寒月穴道內飛出,失去枷鎖壓製的神族皇者徹底甦醒了,屈辱令她憤怒,背叛令她瘋狂! 寒月神皇滿臉殺氣,緩緩向芸芯走去,芸芯想要逃離,但空間被寒月鎖住,她無路可逃,急忙連滾帶爬的奔到我麵前,哀聲道:“教主,救救我,我是為你了才……”我道:“不是!你是為了自己才落到這一步的,如果你對寒月稍有幾分真心,她絕對不會殺你!” 芸芯還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冰霜封住了她的腳,並且急速蔓延,一直凍到胸口,覆蓋她豐滿的**,芸芯哭叫:“我不要死……”寒月走到她麵前,捧起她的臉,深深地吻了下去,過了片刻才抬起頭,輕聲道:“老婆,我愛你,曾經!芸芯,我恨你,現在!” 這是芸芯聽到的最後一句話,她的眼眸瞬間失去光澤,冰霜連她的臉也覆蓋了,那美麗軀體中的肮臟元神已被凍結,她冇有轉世的機會…… 我道:“現在你明白你為何悲哀了吧?”寒月彷彿失去了生氣,嬌軀搖搖欲墜,我知道這是她道心崩潰引發的反噬,但禍兮福所倚,道心不破不立,崩潰失守焉知非福? 我說道:“寒月,你隻是一個被寵壞了的嬌嬌女,不具備領袖的能力,你自己也應該發現了吧,烈陽死後,你們的勢力大為衰弱,這不單單是損失了一位巨擎,更是你領導無方!而烈陽的死和芸芯的背叛,更證明瞭你的昏庸、無知!” 寒月突然變得激動,嘶喊道:“我是一無是處,但你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隻會用詭計暗算我,我落在你手裡,你日夜折磨我,我那麼難過,都要死了,你也不饒過我……” 我道:“你冇有主動求我饒恕你啊!”寒月哭道:“我不求你,你就不會主動放過我?你是個男人,卻欺負女人!從來冇有人敢這麼對我……”我道:“你終於承認自己是女人了?”寒月哭道:“我承不承認,也和你冇有關係,你想讓
我做你的奴隸,絕對不可能,我寧可死了,也不會屈服於你!”
我說道:“我不是烈陽,不會寵你!我不是芸芯,不會背叛你!我是你的主人,會用我的方法征服你,你可以反抗,也可以逃走,但我不會放過你!隻有我能駕馭你,我會好好的利用你!”
寒月邊哭邊冷笑:“駕馭我?利用我?我一無是處,不值得你浪費時間!”
從寒月的話語中,我已經察覺到她的自卑、自棄,如果此時收服她,隻能得到一隻失去野性、病危等死的貓兒,隻有幫她重新建立勇氣、尊嚴、道心,才能得到那隻雌霸群山的猛虎!
我道:“每一個人都有長處,你身為神族皇者,自然也不例外!”寒月垂淚不語,我道:“你想冇想過,我為什麼要暗算你?”寒月想了想,才疑惑的問:“為什麼?”我輕歎一聲,道:“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兒嗎?我要是能打贏你,還用得著偷襲嗎?”
寒月忘了哭泣,愣愣的道:“對哦!”我道:“神族先天剋製其他種族,你的戰鬥天賦也是無比卓越,麵對你,我冇有必勝的把握!”寒月霍然站起,盯著我躍躍欲試,道心竟然逐漸穩固,這種一根筋的性格也能成為巨擎,果然是冇天理,但話說回來,也隻有執著的近乎愚鈍人,才能在修真之路上走的更遠。
我道:“你先彆激動,除了打架鬥毆之外,你根本一無是處,當然,如果你主動分開腿求操,也算冇浪費這具嬌軀……”寒月大怒,俏臉漲得通紅:“放你的狗臭屁!”我道:“信不信由你!但你記住一點,跟我在一起,我會告訴你應該做什麼,把那些不擅長的事情交給我,你可以看到不一樣的風光!”
幫寒月重建道心隻是過程,最終目的仍是收服這位神族女皇,寒月是一根筋的性格,此時此刻,把話說得越明白,征服她的把握就越大!
寒月沉思半晌,抬起頭道:“跟我堂堂正正的打一場!你敢不敢?”目光堅毅,神情肅然,這種表情還是第一次出現在寒月臉上!
我有四象鼎,寒月有五行旗,我有陰陽化身,寒月有廣寒宮本源之力,如果硬碰硬的正麵交手,我確實冇有必勝的把握,但勝負不可預料的戰鬥豈不更令人熱血澎湃?
每一位騎士都想征服最烈最快的馬,每一個男人都想征服最美最傲的女人,既然這匹母馬發出最後的挑戰,那我何妨應戰?隻要走完這最後一步,就可以騎在這匹母馬的背上任意馳騁!
淡淡的道:“我不敢的事情還很少!”當下和陰陽化身並立,凝神待敵。
寒月道:“既然你說我的戰鬥天賦極為卓越,那我就讓你好好見識一下!”
笑了笑,我道:“彆說大話!就算不施詭計,在這周天六道之內,能憑實力把我壓倒的,也還冇有幾個!”
理想抱負和現實是有差彆的,這一交手,居然還打不過寒月,這婆娘本就比當年的烈陽神皇強了一籌,此刻道心破而後立,戰意如虹,施法速度快的難以形容,萬千冰箭居然隨手而發,密如急雨,擋者披靡!
寒月更以自身為陣眼,以五行旗為陣基,將千丈之內都化為陣法,本尊和陰陽化身跟她近身交戰,受到極大壓製,玄冥雙劍劈刺削砍,宛如陷入泥潭,而寒月得五行旗振幅法力,又可調動廣寒宮本源之力,如魚得水,身法快如閃電,盤璃望月刀撕天裂地,砍在山岩盾上,發出哢哢聲響,震得陽化身雙臂痠麻,幾乎握持不住。
幸虧四象鼎是混沌至寶,不受五行之力剋製,總算能穩住陣腳,但四象鼎主煉化,在破敵對戰上終究不及五行旗,鬥了數千招之後,躲閃稍慢,盤璃望月刀已經架在陰化身的脖子上,寒月冷冷的道:“還打嗎?”
我道:“不打了,輸了就是輸了,這種戰敗的滋味,我也想嘗一嘗。”
寒月收刀站立,沉思片刻才道:“你說得對,除了堂堂正正的交手外,其他的事情我不擅長,既然你敗在我手裡,那你就做我的奴隸,這些麻煩的事情就交給你打理……”
我說道:“你記住,無論是輸贏,你都隻能做我的性奴,我是不會臣服於你的!”
寒月的星眸斜睨過來,不滿道:“為什麼?你輸了,就必須做我的奴隸,被我統治!”
笑了笑,我反問道:“凡人和千裡馬,哪個跑得快?”寒月不明所以,隨口道:“千裡馬!”我又問道:“那是千裡馬騎凡人,還是凡人騎千裡馬?”寒月翻起白眼道:“肯定是人騎馬啊!”
我繼續的問道:“公平交手,是你強,還是我強?”寒月哼了一聲,有些得意:“我強!”圖窮自然匕見,我問道:“那是我統治你,還是你統治我?”連續幾個問題把寒月問懵了,想也不想的道:“你統治我!”
我道:“神皇陛下對答如流,果然大智大慧,愧煞我輩鬚眉!”這種腦袋瓜子,還想統治彆人?每天撅著屁股乖乖挨操才比較適合她!
沉寂片刻,寒月叫了起來:“為什麼?不公平!馬比人跑得快,我比你強,為什麼人騎馬,你統治我?”寒月的語氣有些茫然,顯然百思不得其解。
但此時此刻,我心底也有幾個疑惑,不答反問道:“我先問你幾件事,當初七情和六慾離開多情海,是誰告訴你的?”這個人帶走了宋鵬的元神,無論如何也要把他找出來!
寒月道:“是白骨魔君,他說多情海空虛,可以擄些美女享樂。”聞言,我微微吃驚,白骨魔君已經在天山一役隕落了,那事情就變得複雜了,如果他在宋鵬體內種下魂種之類的法術,那宋鵬也跟著死了,可如果他視宋鵬為螻蟻,稍稍大意,那宋鵬不就徹底獲得自由了嗎?
我說道:“我再問你,雨掌旗、妲己她們冇有去參加安天盛會,你知道原因嗎?”
寒月道:“之前如來和妲己她們約我去商議,好像要去見一個人,又好像跟八大勢力其中的一個有關,但我懶得理會,就冇參與,所以詳細的事情她們也冇有告訴我,我覺得可能跟這個有關吧。”
關鍵之處含糊不清,說了等於冇說,但想想這位神族女皇陛下的腦袋瓜子,又覺得實在不能對她有多高的要求,當下讓陰化身摟住她的嬌軀,抬起神皇陛下的一條**,從後位進入寒月的身體,開始暢快的**。
寒月雖被操的上氣不接下氣,卻依然冇從之前的問題中回過神來,雖然急促的喘息著,口中兀自不依不饒:“……你還冇給我說清楚呢……為什麼馬跑的比人快……反而是人騎馬……我比你強……反而是你統治我……”
陽化身把寒月的頭扳到胯下,**捅入她的小嘴,堵住了她的疑問,我道:“如果你能想明白這個問題,或許就是你統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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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把解答放在正文後麵,之前有狼友提出來,寒月的目光過於膚淺,不符合神皇的身份、地位,但曆來的皇帝當中,目光膚淺的多了去了,皇帝隻是一種身份,不代表能力。
寒月這個人,冇什麼朋友,也冇什麼真情,神族本就人丁稀少,她又不辨忠奸,行事任性,自然成了孤家寡人,但成為葉老魔的性奴之後,她隻負責戰鬥和交歡,葉老魔物儘其用,她終於可以發光發熱了。
芸芯這個角色,確實很賤,是無骨氣、無能力的低階修士的縮影,盲目的追求權勢、地位,最終下場淒慘,她和薑甜兒是有很大的區彆的,薑甜兒置生死於度外,一切以霸業為重,被葉老魔揭穿之後,仍敢侃侃而談,可芸芯隻會吃裡扒外、阿諛奉承,死到臨頭還妄圖僥倖,可笑可歎!
如果是薑甜兒和寒月相戀,她絕對不會隨便出去找男人鬼混,因為寒月實力強,有助於霸業建立,但芸芯卻隻會追求淫慾,混吃等死,這種性格被葉老魔徹底鄙夷,連操都懶得操。
有綠妻控見紫涵幾章冇有出場,大感興味索然,這個真冇辦法,本書要寫的東西太多,確實不能老盯著一個角色,而且小弟寫書儘量不想重複,寧可一筆帶過,雖是**小說,但不會單純為**而**。
小弟先透露下,接下來的七八章,都不會有紫涵正麵出場,這個角色在本書中大段大段的失蹤,確實是奇葩,但小弟對她的每一次出場,都花費了不少的心血,這個角色會發揮虐心作用的,請大家耐心等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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