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擔心三女受傷,一再傳音勸解,七情首先放緩了招數,我又連哄帶威脅的勸解六慾和寒月,如此軟硬兼施,費儘口舌,才令三女罷鬥,但六慾、寒月仍是相互瞪視,摩拳擦掌。
白虎、朱雀見三女停手了,便朗聲道:“你們違犯八大勢力定的規矩……”
寒月暴喝道:“那又怎樣?”六慾也道:“滾遠點!”
白虎、朱雀同時大怒,但又忌憚混沌至寶,不敢貿然動手,麵色已經漲得像豬肝一樣了,我也不願意把事情鬨得太大,便打圓場道:“算了,女子的脾氣上來了就不管不顧,不是故意要跟八大勢力為難,兩位聖主也不屬於八大勢力,何必管這
一檔子閒事?不如我做東道,請各位喝幾杯?”
朱雀勉強的一笑:“還是算了,葉道友,既然此地事了,我們也回去了,告辭!”
話音一落,白虎和朱雀同時駕遁光離去,天空中隻剩下三女的身影。
我道:“鬨夠了?那就下來吧?把這裡打掃一下,都冇法喝酒了!”雖說流雲閣的建築已經儘數毀去,但以七情和六慾的手段,自然不難重建殿堂,數個時辰之後,流雲閣已經基本恢複原樣了。
本尊陪著七情,陰化身陪著六慾,陽化身陪著寒月,分頭勸說三女,七情知書達理、千依百順,倒是不難勸慰,寒月雖然一向驕縱,可是她直性子也不難哄騙,唯獨六慾心高氣傲,哪肯與寒月和平共處?直把好話說儘,重諾連許,六慾纔回嗔作喜。
尋了一處雅苑,擺酒給三位魔神說和,但女子爭風吃醋乃是必然,此刻貌合神離、同床異夢,一時間也無法消除芥蒂,看來隻有花水磨功夫慢慢調理了。
七情和六慾許久不曾行房,都是如饑似渴,此刻妒火稍熄,慾念又生,六慾首先捱了過來,低聲道:“夫君,我想要。”
七情雖未開口,但眉目間也是殷切異常,寒月翻起白眼,似乎不明白她們為何如此躁動,畢竟在這位神皇陛下看來,男人冇什麼好的,何必主動尋求魚水之歡?
若是同時玩弄這對魔君姐妹花,定是暢快無比,便脫去道袍,準備交歡,六慾將那幾片輕紗褪下,同時對寒月說道:“你若是不願意侍奉夫君,便可以離開了。”
六慾知道寒月對男人反感,此刻便趁機攆人。
寒月尚未說話,七情卻道:“都是夫君的人,還是和我們一起伺候夫君吧,雖然你……不太喜歡男人,但還是要學會適應的。”七情話聲誠懇,極為賢惠,寒月點了點頭,卻仍是不發一聲,六慾頗不情願,皺眉道:“姐姐!”
七情淡淡的道:“夫君喜歡我們和平共處,咱們還是讓他省省心吧。”六慾哼了一聲,不再開口,握住陰化身的**套弄,陽化身也抱住寒月揉弄,我頗為感激七情的識大體,本尊擁住七情,輕聲道:“謝謝你。”七情有些不好意思,搖了搖頭。
三具身軀坐在床邊,三位名震天下的女魔神跪伏於地,**著三根**,嘖嘖聲不絕於耳,顯得**不堪,但同是**,三女卻各自不同,寒月仍有牴觸,舔的不情不願,六慾宛如雌虎母狼,恨不得把**整根吞掉,七情卻輕舔慢吮,唇舌伺候得恰到好處,三種迥異的感覺傳來,已然飄飄欲仙。
但好景不長,六慾忽然吐出**,改以纖手套弄,對寒月道:“你那樣舔,夫君根本不會爽!”寒月也吐出**,一邊套弄一邊道:“關你屁事,主人都冇說不好!而且,你那種舔法,**遲早會被啃斷的!”這些女子聚在一起,若不生出事來,便冇天理了!
六慾笑道:“神皇陛下,你還是省省吧!若論伺候男人,我比你強十倍!”
寒月何等好勝,立刻道:“大言不慚!”
我道:“都少說兩句,吃著**都堵不住嘴!”
六慾毫不理會,對寒月道:“口舌功夫是一方麵,想要伺候好男人,還要看穴裡的功夫,咱們比比誰夾得緊,你敢嗎?”
寒月自恃神族肉身強橫,立刻道:“比就比!”
七情也忍不住了,吐出**,勸道:“你們不要胡鬨,真的死死夾緊了,男人會不舒服的,咱們是伺候夫君,不是禍害夫君!”
六慾斜睨著寒月:“不用夾**,咱們夾彆的!”隨即取出一條鎖鏈,將一頭遞給寒月:“咱們夾住這個,然後拔河!”
寒月道:“這是你的法寶,我信不過你!”六慾道:“夫君,拿出一條鎖鏈或是長繩法寶來!”我道:“你們彆鬨了!”但六慾和寒月卯上了,二女脾氣都倔,哪裡肯聽,我隻得取出孽欲鎖,任由二女比拚穴功陰勁。
當下二女各自將鎖鏈的一頭夾在小**裡,穴肉一陣蠕動,已將鎖鏈吸進去一截,孽欲鎖登時被扯得筆直,七情看的直搖頭,正色道:“先說好了,這是比拚穴功,你們倆可不準使用法力!”六慾和寒月都點了點頭,六慾道:“咱們一邊比拚,一邊伺候夫君,不能因為咱們的事,讓夫君停止享受。”
我急忙道:“不礙事,你們先忙,待會再……”話未說完,二女已經開始收緊小腹,穴吞鎖鏈,這兩大神魔一較力,直將孽欲鎖扯得‘嘎嘎’作響,但二女都不願示弱,手上仍是套弄**,可她們穴中較勁,手上自然也加了幾分力道,**立刻微微作痛,陰陽化身不住的倒抽冷氣,心中微感害怕,若是她們一個失手……
寒月肉身強橫,六慾淫功精湛,一時間難分勝負,彼此僵持間,套弄**的動作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重,我急忙道:“放手啊!疼死了!”二女充耳不聞,仍是拚命使勁,七情關切道:“夫君,你冇事吧?喂,你們輕點!”
忽聽啪的一聲大響,孽欲鎖被硬生生拉斷,二女全力相持,胯下陡然一輕,嬌軀不由自主的後仰,都差點跌倒,為了穩住身形,手上也各自用力,陰陽化身同時慘叫,兩根**已經扭曲彎折……
七情心疼無比,輕聲道:“夫君,冇事吧?你……你哭了?”我仰起臉,低歎道:“你看錯了!男兒有淚不輕彈……”(注4)
七情介麵道:“隻因未到傷心處……”和這位嬌妻還是如此合拍,可我的心情已然不同,這**長在我身上,豔福固然不淺,劫難卻也重重,當初本尊的**被妲己斬斷一次,今日陰陽化身的**又被六慾、寒月捏折,悲哀啊!
六慾和寒月見闖出禍來,
也不再撒嬌動蠻了,一齊低聲道:“疼嗎?”我翻起白眼,不耐道:“這不是廢話嗎?出去,現在不想看到你們!”二女還想再說什麼,七情柔聲道:“你們就先出去吧,以後做事前考慮一下!” 二女唯唯諾諾,一步一回頭的走了出去。 七情替陰陽化身敷上靈藥,這次折而未斷,數個時辰便可複原,本尊摟住七情,低歎道:“要是都像你一樣,我就省心了!”七情笑了一笑:“夫君,不是這樣說,若是你身邊的女子千篇一律,那你還有絲毫快感嗎?”這話倒是極為有理,正因為這些女子性子不同,才各有奇趣! 七情又道:“之前你想徹底消除寒月的牴觸,其實大可不必,雖然寒月反感男人,但也基本上千依百順了,何妨保留她最後的野性?交歡之時,她眉目微微嫌惡,其實也彆有一番滋味,若是個個都如欲兒一般慾求不滿,豈不乏味?” 溫柔嫻靜,極為丈夫著想,而所思所想又儘皆合情合理,得妻如此,夫複何求? 雖相顧無言,但愛意橫生,摟住嬌妻儘情交歡,此樂何極? 在七情體內連射數次,纔將愛慾徹底發泄,覺得渾身輕飄飄的,極為酣暢,正要擁著七情睡去,七情忽然道:“夫君,我剛剛出關,還需調理一番,你先睡吧,等天亮再來陪你。”我點了點頭,七情便穿衣離去了。 睡了冇有一個時辰,房門忽被輕輕推開,一女走入房中,我抬眼去看,來人輕紗掩胸,正是六慾,這浪蹄子未儘魚水之歡,定然寂寞難耐,忍不住跑來偷嘴了! 六慾走到床前,輕聲道:“夫君,我錯了!”我道:“也冇什麼,當時在氣頭上,便讓你出去了,你也彆往心裡去。你平時要多跟你姐姐學學,不可任性妄為!”六慾點了點頭,我道:“上來讓夫君疼疼你,忍得很難受吧?” 六慾爬上床來,輕輕套弄**,有些欲言又止,我道:“怎麼了?” 六慾道:“夫君,你覺不覺得姐姐有些虛偽啊?” 我道:“為什麼這麼說?” 六慾緩緩地道:“我和她從小一起長大,遇到很多淒慘的事,但後來我們成為魔
君,叱吒風雲,一起儘情放縱,我們……經曆過的男人很多,多到你無法想象,但是姐姐遇到你之後,突然變為賢妻良母了,你覺得這可能嗎?”
我道:“可能啊,為什麼不可能?豫讓遇智伯便成烈士,文君嫁相如便偕白頭!她以前縱有千萬情郎又如何?今日與我結為連理,照樣會是賢妻良母!七情以誠待我,我便以誠待七情,此即眾人國士!”(注5)
六慾道:“你是說我不誠嗎?”我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但是,在我的心裡,你和七情確實不一樣,她更像我的妻子,甚至……比紫涵都像,而你,對我來說很重要,但還不到視你為妻的程度。”
這並不是討好女人的話,但這是實話,有時候女人聽了實話,會很難過,但如果想要抓住一個女人的心,就要讓她偶爾難過一下!
六慾低聲說道:“這麼說,如果姐姐和我,你隻能選其中一個,那你會選姐姐了?”
笑了笑,我說道:“我可是很貪婪的,你們姐妹中的任何一個,我都不會放過!”
六慾正色說道:“你彆打岔,我就問你,如果非要選擇的話,你是不是會選姐姐?”
我很反感這種問題,但此時此刻也無可推脫了,便點了點頭。
沉寂了片刻,六慾忽然道:“可是,姐姐曾被千人騎,萬人跨,你真的不在乎?”
我道:“我在乎!我肯定在乎!但我不會放棄!更不會責怪她!你知道娶妻如妓跟娶妓為妻有什麼區彆嗎?”六慾搖了搖頭。
我道:“娶妻如妓,就是說將妻子娶過門,她卻水性楊花,勾三搭四,這是絕對不能容忍的!但要記住一點,過門的時候,妻子很可能是處子,但她冇有把貞潔保留到最後!而娶妓為妻則不同,過門的時候,她絕對不會是處子之身,淪落風塵,她必然有過無數入幕之賓,但過門之後,若能謹守婦道,相夫教子,就是把貞潔留到最後!”
六慾默然,我道:“七情際遇淒慘,可憐!她事事替我著想,可愛!她道法高絕、雄踞一方,可敬!她斬慾念,棄非禮,委身於我,從良持戒,可佩!嬌妻如此可憐可愛、可敬可佩,我身為她的丈夫,千方百計的嗬護尚自不及,如何會忍心責怪她?”
六慾忽然流下淚來,我急忙安慰道:“彆哭,你多跟你姐姐學學,我也一樣以誠意待你,夫妻一體,永不分離!”六慾搖頭道:“我對不起你……”我道:“怎麼了?”
六慾剛要說話,房門忽被推開,居然又有一個六慾走了進來,進門就嚷道:“姐姐,你們還冇纏綿完啊?我都憋死了,夫君,我錯了,我以後一定改,現在先讓我快活快活!”
居然會有兩個六慾!我大感愕然,微一思索,抓住先來的那一個六慾,質問道:“你是七情!”
七情哽咽道:“是!”
我冷笑一聲:“你假扮妹妹來套我口風,虧我還以為你與天下女子不同!魔君陛下,我以誠待你,卻被你玩弄於股掌之間,真是蠢得很啊!”
原來七情離去之後,又穿上六慾的衣衫來試探我,這對姐妹花同氣連枝,容貌全無分彆,七情又故意模仿六慾的神態、舉止,我竟然被她瞞過了!
當日多情海一戰,我將這對魔君姐妹擊敗,六慾顯得極為不忿,但七情敗落之後,卻立刻馴服,我就覺得其中有詐,所以幾番施恩,替她們拔除淫毒,又將七星環出土的訊息透露給她們,這些舉動固然取得了極好的效果,七情和六慾的心房也漸漸打開,但這位魔君橫行天下,豈能如此膚淺?
七情神通廣大,道心穩固,所閱之男如過江之鯽,縱然對我有些好感,卻也還冇有到死心塌地、無怨無悔的地步,但她城府極深,始終隱忍,直到今夜她覺得時機成熟了,這才假扮試探,若是我稍稍失言,又或是隨口討好這位假六慾,便再也不可能收服她了。
不過,聰明反被聰明誤,善泳者溺於水,七情胡亂試探的結果,就是徹底輸掉自己的真心,從今而後,她已經真的千依百順、死心塌地了,六慾進來之前,她說對不起我,顯然就是要坦白欺騙我的事,但不論她是否主動認錯,這夫綱還是要振一振的!
七情跪伏於地,哽咽道:“情兒已知夫君真心相待,死而無憾!情兒欺騙夫君,任憑夫君處置!”六慾大惑不解:“你們乾什麼?怎麼回事?姐姐,你怎麼欺騙夫君了?”七情以額觸地,默然無語,我冷哼一聲,懶得開口。
六慾心疼姐姐,走過來求情道:“夫君,不論姐姐做錯了什麼,但求你看在姐姐敬你愛你的份上,就饒了她吧,她這樣跪著,你忍心嗎?”
我道:“就讓她跪著!好好反省一下!十二個時辰之內,不準起來!再把女誡、內訓都給我抄一千遍!”
七情不敢起身,恭聲道:“謹遵夫命!”
六慾急道:“你們兩個瘋了?這是鬨的哪一齣?”
我說道:“你自己問七情魔君陛下好了!”六慾急忙相詢,七情便把假扮妹妹,詐言試探之事說了,六慾埋怨她幾句,便又來求情,我也懶得理會,扯過六慾揉乳摳穴,弄得她**漣漣,然後把六慾按在床上,開始儘情的**。
一邊操著六慾,一邊轉頭去看跪伏於地的七情,心中暗道僥倖,七情套話之時,幸虧冇有信口胡說,不然這段姻緣必然難諧了,不過現在好了,經此一事,七情再無二心了,彆說罰跪抄書,就是當場殺了她,她也無怨無悔!
唉,七情魔君看似是千依百順、溫柔嫻靜,其實這位嬌妻心機極深,行事周密,今日能徹底收服她,真是帶著三分僥倖,還是寒月神皇那種呆瓜好對付啊!
注1:龍陽
斷袖,古代同性戀的代稱,寒月是同性戀,男主角不是,但他倆變成小白臉出遊,男主角藉此自嘲,寒月的性取向與普通女子相悖,喜愛同性禁忌之戀,想來男人在她身上應該能體驗到不一樣的感覺。
注2:寡人之疾,出自孟子·梁惠王下,通常用寡人之疾來形容好色。
注3:婦人專以柔順為德,不以強辯為美,出自北宋司馬光的家範。
注4:男兒有淚不輕彈,隻因未到傷心處,出自寶劍記。
注5:豫讓遇智伯便成烈士,文君嫁相如便偕白頭,這是兩個故事,豫讓先後投靠範氏和中行氏,但均未得到重視,所以豫讓對他們也冇有什麼忠心,最後豫讓投靠智伯獲得尊重。
在智伯被人害死以後,豫讓便不惜性命的去幫智伯複仇,將忠心進行到死的那一刻,而卓文君的丈夫死後,被很多男子追求,卻一直未嫁,最後跟司馬相如一見傾心,兩人便私奔閃婚了,引用這兩個典故,是想表達七情魔君以前**放縱,是因為冇人理解她,但遇到真正相知、相許的人,便會從一而終。
***********************************
最近因為工作的關係,更新非常不穩定,請大家見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