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自從芸芯回宮之後,寒月的死穴徹底暴露出來,再也冇有反抗的餘地,為了守護心中的至愛,寒月日日夜夜承受著姦淫羞辱,但這位神族女皇並不知道,她要守護的人早已和羞辱她的敵人暗中勾結……
給寒月灌下媚藥,引得寒月慾火如焚,隨即讓芸芯去撩撥、勾引寒月,但寒月害怕芸芯看到自己身上的淫具,隻得苦苦忍耐,等芸芯走了以後,便將寒月抱到床上,抓住她的足踝,把她的雙腿分開到最大,冇有任何意外,這位神族女皇的胯下早已濕的一塌糊塗了!
我道:“看得見,吃不著,很難受吧?”寒月抽泣道:“你不是人!”輕捏那粒櫻桃般的紅嫩陰蒂,寒月立刻顫抖起來,我道:“我是不是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經成為性奴了!”
持續的撚弄陰蒂,引得神皇陛下發出陣陣驚呼嬌哼,隻等寒月大腿顫抖,抵達**的邊緣了,纔將**捅入她的嫩穴,開始大力**,寒月慾火焚身,敗象已呈,再受**猛力衝擊,立刻兵敗如山倒,嬌軀痙攣,口中不住的倒抽涼氣,眼睛瞪的大大的,神色分不清痛苦還是歡愉,但戰爭絕不會因一方潰敗而終止,勝者還要繼續追殺敗者!
神族女皇在**泄身的時候,依然被**捅插著,子宮口被**連撞了十餘下,寒月嬌軀一抖,第二波**連續襲來,寒月發出難耐的驚呼,翻起了白眼,嬌軀也反挺成弓形,但**的宰割並未停止,反而變本加厲!
隻要自己舒服就好,哪管寒月是不是承受得住,**百餘下後,寒月已經泄到虛脫,此時**才傳來酥麻感,急忙加快聳動,跟著猛力一刺,**捅入寒月的子宮,開始灌漿射精。
壓在寒月豐滿的**上,聽著寒月疲憊的喘息聲,能感受到寒月的顫栗,插入子宮的**持續不斷的傳來快感,那是把一股股精液注入女人身體深處的奇妙感覺,輕咬寒月的耳垂,我道:“感覺到了嗎?我的子孫在你的身體裡遊曳!”
寒月羞憤欲死,咬緊牙關不發一聲,但穴裡的嫩肉卻情不自禁的痙攣,顯然是被淫邪的語言刺痛了。
在芸芯看不到的地方,偷情和強姦一次次上演,我覺得那是偷情,寒月卻認定那是強姦,但不論如何,寒月每天都可以喝到新鮮滾燙的精液,雖然她喝的無比艱難,無比屈辱,每次都哭的梨花帶雨,但這
也證實了這位神族皇者隻是個嬌弱的女子而已!
又過了十餘日,在我的授意下,芸芯終於撞破姦情了,故作親昵的替寒月更衣,寒月自然是極力推拒,芸芯便裝嬌裝嗲,嬉笑打鬨,指尖偶然劃過寒月的衣衫,碰觸到寒月身上的細鏈,隨即發出驚呼:“老公,你身上帶著什麼東西?”
寒月大驚失色,雙手捂胸,倒退數步,芸芯衝了過去,撩起寒月的衣襟,隨即痛哭出來:“老公,是誰對你下此讀手?”見她哭了,寒月也跟著哭了,女子的感情總是細膩的,淚水正好闡述了她們的嬌弱,雖說哭泣有真有假,但那番傷心欲絕卻難辨真偽。
芸芯哽咽道:“老公,到底是誰?”寒月搖頭不語,揮淚不止,芸芯也不再問,二女抱頭悲泣,哭得昏天黑地。
此時此刻,自然該幕後黑手登場了,我笑道:“夫人,這套淫具是貧道送給神皇陛下的,你覺得美嗎?”芸芯霍然起身,祭出十二口飛劍劈來,寒月大驚:“芯兒,住手!”
我抬起手臂,那十二口飛劍便落到袖中去了,宛如泥牛入海,再無動靜,寒月急忙道:“葉淩玄,芸芯是無心的,你彆為難她!”
我道:“想我饒了她也行,可你應該說什麼?”
寒月膛目結舌,說不出話來,我緩緩的走向芸芯,寒月攔在芸芯麵前,低聲道:“主人,求求你,饒了芸芯吧!”
芸芯滿臉難以置信:“老公,你在說什麼?”
寒月羞憤欲死,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滾滾而下。
我道:“事到如今,本座告訴你也無妨,你的夫君,寒月神皇陛下,已經做了本座的性奴!”故意將‘性奴’二字咬得極重,以此來增加寒月的羞恥感。
芸芯捧起寒月的臉,哭道:“老公,告訴我,這一切不是真的!”寒月艱難的搖了搖頭,這位神族皇者已經泣不成聲!
分出了陰陽化身,並肩坐於床邊,命令道:“你們夫妻一起過來,給本座吹簫!”
寒月和芸芯同時大怒,寒月道:“葉淩玄,你答應過我的,絕對不會碰芸芯的!”芸芯極為感動:“老公,原來你……你為了我……老公,咱們和他拚了,以你的法力……”
寒月搖了搖頭:“不行的,他已經封住了我的法力!”她隨即看向芸芯,目光堅毅,安慰道:“不過,老婆彆害怕,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芸芯點了點頭,隨即又開始搖頭:“老公,我不要你為了我受委屈,雖然咱們敵不過他,但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咱們一起死吧!”
寒月說道:“這個人心狠手辣、法力高強,他絕不會讓咱們能夠痛痛快快的死……”
我道:“不錯!落在本座手裡,你們夫妻二人想死都難!不過,本座也不願食言背信,寒月,隻要你好好伺候本座,本座或許可以饒了你老婆!”
寒月道:“好!我答應你!”我道:“你自稱什麼,又該稱呼我什麼?”寒月又羞又惱,但也冇奈何,低聲道:“主人,奴兒一定聽話。”我道:“好!自己脫光衣服,然後跪下像母狗一樣的爬,替本座的化身吹簫!”
芸芯急叫:“不要!求求你,饒了我老公吧!”
寒月道:“芸芯,你不要求……主人!這些事,讓我來!我不希望你受任何委屈!”說著話,寒月脫下了衣衫,最後的遮羞布終於揭去,神族皇者的尊嚴已被徹底的踐踏!
寒月無瑕的嬌軀**裸的呈現在眼前,**、陰蒂上的圓環無比的醒目,束縛玉體的鎖鏈無比搶眼,襯托的寒月神皇無比屈辱,無比淒慘,但這隻是剛剛開始,寒月慢慢跪下,開始無比艱難的狗爬。
可惜寒月看不到芸芯在她身後露出的表情,那是嫉妒、鄙夷混合著幸災樂禍的表情,顯然芸芯也想在嬌軀上穿戴我賜予的淫具,並且儘情的服侍我,不,她想服侍的,不是我,是權力、地位、財富、靈藥,以及她所期盼的一切!
在這天地間,這種賤女人多得是,她們不愛男人,甚至不愛任何人,隻愛自己,如果不是為了調教寒月,我絕對懶得跟她廢話!
看著寒月像母狗一樣的爬,心底有隱隱的快意,但淩虐還要繼續加深,命令道:“神皇陛下,撅高屁股,再撅高,很好,想象自己是一條真正的母狗,正在撒歡,屁股左右搖動,這麼豐滿的屁股必須完全展露!再搖得劇烈些,淫蕩,搖出那種淫蕩的感覺!”
寒月羞憤欲死,但卻不敢反抗,撅著雪白的大屁股瘋狂的搖晃,慢慢爬到陰陽化身麵前,剛要伸手去握那兩根**,我道:“等一下!先分開腿躺下,讓我看看神皇陛下的**是不是流水了。”
芸芯哭道:“求你了,彆折磨我丈夫了!”寒月卻咬緊牙關,一言不發,麵朝著陰陽化身,慢慢躺到地板上,隨即分開大腿,將女子胯下最隱秘的嫩穴暴露在空氣中。
陰化身抬起腳,用腳趾撥弄寒月的陰蒂,引得寒月一陣顫栗,笑道:“堂堂的神皇陛下竟然如此淫蕩,學母狗爬居然也會流出這麼多的**!”寒月忍不住辯解道:“不是的,是你的淫具把我弄得這樣的!”
我道:“如果你再敢自稱‘我’,那就換你老婆來舔**!”寒月急忙道:“主人,奴兒知錯了!”我道:“作為懲罰,開始**吧,自己玩弄這具淫蕩的身體,泄出來就饒了你!”
寒月冇有絲毫抗拒,因為冇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把春蔥般的手指放入小嘴裡,香舌舔濕指尖,隨即把手伸到胯下,開始玩弄自己。
陰陽化身俯下身,仔細欣賞神族女皇**時的媚態,寒月被盯視著,更加難堪、羞憤,但卻無可奈何,隻能繼續瘋狂的自瀆,在她看來,
隻要泄出來,懲罰就結束了,但她不知道,新的懲罰會立刻開始。 我強行的把芸芯拉到寒月身邊,一起看著寒月**,寒月羞憤欲死,哭道:“彆讓她看,主人,求求你!” 芸芯也哭的一塌糊塗:“求求你,放過我丈夫吧!” 我道:“你們夫妻兩個必須要有一個人**,另一人必須在一邊看,具體是誰**給誰看,你們自己商量。” 芸芯說道:“老公,你快起來吧,讓我來,你是神族皇者,不可以受這種侮辱!” 寒月道:“不!我不要你受委屈!”說著話,越加瘋狂的**著,我抓住芸芯的頭髮,將她的臉按在寒月臉上,命令道:“來,夫妻親一個,這樣神皇陛下也能快一點泄出來!” 芸芯立刻瘋狂的索吻,寒月亦激烈的回吻,兩個女子的香舌糾纏在一起,畸戀淒美無比,在這變態的調教下,寒月的身體很快就承受不住了,開始間歇的痙攣,但是寒月的手指仍在玩弄自己的身體,寒月痙攣的越來越厲害,小腹劇烈起伏,兩片小**也開始不停的開合,顯然馬上就要達到**! 陰化身輕輕的踢開寒月的手指,跟著用腳趾踩住寒月的陰蒂,發起了最後一擊! 被男人用腳趾撩撥出**自然極度羞恥,寒月立刻想合攏大腿,陽化身立即踩住寒月的一條腿,陰化身也踩住她的另一條腿,陰化身的腳趾則繼續刺激寒月的陰蒂,芸芯也瘋狂的吻著寒月,不給她任何的喘息機會,此時的寒月身處風口浪尖,再也無法遏製快感的侵襲,嬌軀一抖,陰精混合著大股的**從穴中噴了出來! 寒月雖是躺在地下,但大腿被踩在嬌軀兩側,胯下的**自然微微上揚,因此她噴出的體液畫了一個弧形,灑在了床上…… 寒月和芸芯並排躺在地上,靜靜的喘息著,兩具嬌軀的胸膛都微微起伏,四隻大**按照奇異的韻律聳動,**橫流在四周,芸芯把頭埋在寒月胸前,嬌聲道:“老公……對不起……”寒月點了點頭,輕撫芸芯的髮梢。 我道:“果然是夫妻情深啊!那麼接下來,就上演棒打鴛鴦好了,當然了,是用**打!
”寒月尚未開口,芸芯搶著道:“這次讓我來承受!老公,我願與你分擔一切!”寒月搖了搖頭:“不行!”
芸芯剛要開口,陰化身已把寒月扯上了床,寒月手足擺動,開始掙紮:“讓芸芯出去!我不想被她看到!”
芸芯道:“不要!讓我來承受!”
陰化身毫不理會,把寒月按在床上,從後位進入寒月的身體,此時此刻,神族女皇彷彿被長矛貫穿的戰士,發出垂死的哀嚎:“不要看我,老婆,彆看,我不想被你看到……”
芸芯拚命向寒月跑去,卻被陽化身按住,一時間,這對假鳳虛凰相視而泣,而那長矛依舊在丈夫的體內攢刺,妻子卻隻能眼睜睜的看著!
陰化身跪在寒月身後,抱住這位神族女皇的腰肢,將象征男性的**不停地捅入她體內,寒月不願在自己的女人麵前受辱,開始劇烈掙紮,纖腰猛扭,**亂蹬,卻被陰化身抓住她肩胛骨上鑲嵌的鎖鏈,把寒月死死按住,**連連狠搗子宮口,寒月如受重創,漸漸無力反抗。
寒月身上的鎖鏈不僅可以激發她的淫慾,更成為男人駕馭她的韁繩,令堂堂的神族女皇徹底淪為男人胯下的坐騎,任憑這匹母馬如何跳躍奔騰,都無法將她背上的男人甩下來,而男人抓住韁繩之後,更可以借力**,洞穿這匹母馬的要害!
鏖戰半晌,母馬精疲力竭,渾身大汗淋漓,終於徹底軟倒,四肢跪地,垂頸低頭,發出不甘的嘶鳴。
我湊到芸芯耳邊,低聲道:“再烈的馬也會被人騎在胯下,而你的丈夫也遲早會被本座馴服的!”芸芯慢慢走到床前,緩緩跪下,把臉貼在寒月臉上,輕輕磨蹭,寒月承受著**的**,不停的喘息,芸芯流著淚問:“老公,是不是很難過?”
寒月也流著淚回答道:“老婆……我好難受啊……我的身體……要被他捅穿了……”
芸芯吻去寒月的淚水,輕聲道:“他的……很粗嗎?”
寒月咬牙說道:“很粗啊……而且他……他很狠毒……故意在……在我裡麵攪……子宮要……化……”
陰化身垂下手,去玩弄陰蒂,寒月大叫一聲,猛的仰起頭,淡藍色的長髮飛舞在腦後,芸芯目光悲哀的看著丈夫,我道:“芸芯,你的丈夫又要泄了,真是放蕩呢!”
寒月顫聲說道:“芸芯……彆看啊……彆看我的醜態……這樣的我……冇臉啊……”
一句話冇說完,寒月已經達到了**,嬌軀一抖,泄出了大股的陰精,這位神族皇者倒了下去,倒在她的女人麵前……
芸芯在抽泣,寒月在喘息,我道:“本座化身的精液馬上就要注入你丈夫的體內,你丈夫承接精液時的表情,你一定要看仔細!”寒月哭道:“不要看!芸芯,不要看!主人,我求求……呀……射進來了……彆看……”
我道:“如果你不看,我就殺掉你丈夫!”芸芯哭道:“我會看,我會看,不要傷害她!”
寒月想要說話,卻開不了口,隻發出一陣陣哀嚎,大量滾燙的精液直接噴在子宮壁上,燒灼著女人脆弱的神經,淹冇了女人卑微的尊嚴,在這一刻,冇有神皇,也不再是呼風喚雨的巨擎,隻有承接精液洗禮的嬌弱女人……
陰化身抽出**,一絲白色的液體從寒月的肉縫中滲出,順著大腿流下,寒月痛哭流涕:“你殺了我吧!你殺了我吧!”芸芯摟住寒月不停的安慰,過了許久,才令寒月平靜下來。
接下來的日子,每天都用變態手段調教寒月,寒月稍有反抗,便以芸芯做要挾,寒月隻得乖乖就範,芸芯也積極配合,不停地安慰寒月,令她不至於徹底崩潰。
吹簫食精、裸衣豔舞隨時發生,捆綁、鞭打、排便、放尿更是每天都上演,偶爾會命令寒月和芸芯交媾,這對假鳳虛凰便忘乎所以的尋歡作樂,在**糾纏中,寒月竭力尋找最後的歡愉。
寒月神皇被四馬攢蹄的綁住,嬌軀吊在半空中,芸芯跪伏在寒月身後,對準寒月敞開的大腿間舔舐,寒月被女子舔下身,冇有絲毫反感,**便愈加沸騰,口中呻吟不斷:“芸芯……那裡不行……彆舔……”芸芯一邊舔,一邊含混不清的道:“不行,如果我不舔,他就會給你催乳了!”
芸芯舔的津津有味,寒月滿臉欲仙欲死,芸芯舔的興發,微微搖頭晃腦,寒月的嬌軀也隨之擺動,垂在身下的大**盪來盪去,**上的圓環和鎖鏈也被牽動,神族皇者淪為性奴玩物,這種落差極為巨大,但又香豔無比、**之極!
走到寒月身邊,蹲下身子,含住她一邊的**吸吮,同時拉住鎖鏈,扯著寒月另一邊的**玩弄,過了片刻,在交替的玩弄兩邊**,直把寒月折騰的氣喘如牛,**充血挺立,才停止舔弄,跟著咬住寒月的耳垂,笑道:“神皇陛下,這淩空懸吊、愛妻舔陰的滋味如何啊?”寒月皺眉不語,但眼神分不清痛苦還是歡愉。
分出陰化身,走到寒月身後,攆走芸芯,伸手剝開寒月的小**,將**頂在穴口,因為有大量的淫液和口水,所以毫不費力的就插了進去,芸芯乖巧的爬到寒月身下,開始**陰蒂,如此一來,寒月內憂外患,立刻大聲呻吟起來,隨即被本尊的**插進嘴裡,叫都叫不出來。
芸芯不光**寒月的陰蒂,偶爾還會偷偷舔一下陰化身的睾丸,試探了幾下之後,冇有被訓斥,就開始放心大膽的舔了,陰化身正在賣力的操寒月,也懶得理會她的小動作,芸芯嚐到甜頭,拚命地討好諂媚,小嘴賣弄風騷,香舌吞吐春情,令陰化身極為舒爽。
狠操數百下,在寒月哭爹叫孃的呻吟聲中開始射精,寒月被緊緊的綁住,絲毫無
法阻止精液的注入,暢快的射完精華,抽出**,跟著把芸芯的臉壓到寒月胯下,命令道:“伸出舌頭舔!從你丈夫體內流出來的精液都要舔乾淨!”
芸芯**無比,對寒月屄中流出的精液甘之如飴,香舌鑽入了肉縫中,賣力的舔弄著,寒月羞憤欲死,又被舔的奇爽無比,仰起頭大口大口的喘氣,過了片刻,硬生生被芸芯舔出了**,嬌軀急抖幾下,便漸漸癱軟了,芸芯抬起頭,唇舌從寒月穴口扯出一絲乳白色粘液,那是陰化身留在寒月體內的精液,雄性的象征,現在卻分彆粘連在寒月胯下和芸芯唇邊,將兩個女人結合在一起……
解開綁住寒月手腳的繩索,寒月無力的趴在地上,一邊喘息,一邊抽泣,佈滿汗水的嬌軀也因此不停地顫抖,看著寒月的背影,竟覺得楚楚可憐,但儘情淩虐神族女皇的成就感反而更加強烈。
我轉身離去,自回靜室去打坐,留下苦命鴛鴦相擁而泣,芸芯安慰了寒月半天,方纔脫身離去。
如果在寒月麵前揭穿芸芯的真麵目,這位神族皇者就會知道自己一直守護的東西有多肮臟,同樣會明白自己有多無知,如此一來,她必然大受打擊,或許可以趁機馴服這頭野性不改的母老虎!
悄悄分出陰化身,去纏住芸芯,本尊徑自去見寒月,準備在這位神族女皇麵前,徹底粉碎她最重要、最珍視的愛情!
推開寢宮的門,寒月仍在默默垂淚,見我進來,卻一言不發的偏過頭去,我道:“你落到今天的下場,知道自己錯在哪裡嗎?”寒月淡淡的道:“是我太大意了,兩次被你偷襲得逞!”
搖了搖頭,我道:“非戰之罪!這世間被人暗算的強者並不是隻有你一個,但你卻是最悲哀的!”
寒月冷笑不語,我道:“我和你是敵對關係,不論如何暗算你、折磨你,都是各為其主!你敗在我手裡,就像落入埋伏、戰死沙場的名將,冇什麼悲哀的!但是……”
寒月咬著牙道:“但是什麼?”我道:“你的悲哀之處,在於識人不明!烈陽寵你愛你,你卻不屑一顧,芸芯吃裡扒外,你卻視若珍寶……”寒月大怒,俏臉漲得通紅:“你胡說!芸芯不是這樣的人!”
我看著寒月,寒月也昂然的反瞪,僵持了片刻,寒月眼底閃過一絲了慌亂:“不,不可能,芸芯不可能是這種人!”說著話,就要起身去找芸芯,我扣住寒月的手腕,將她攔住:“彆著急,我會讓你看到真相,讓你明白你有多無知,我幫你遮蔽氣息,跟我來!”
和寒月一起來到芸芯的房間門口,隨手施法,令寒月能看到房中的一切。
陰化身端坐椅上,芸芯跪伏於地,臉上帶著討好的微笑:“教主,寒月已經成為您的禁臠,您就把賤妾收入亂淫教吧,賤妾一定好好伺候您!”陰化身道:“寒月口服心不服,你入教的事還是等以後再說吧!”
芸芯急忙的說道:“教主,那咱們再加緊調教吧,教主不要再對她心慈手軟了……”
陰化身道:“依你之見,該當如何啊?”
芸芯媚笑道:“寒月之所以心不服,是因為她常年身居神皇高位,咱們必須打碎她的尊嚴!不如把她拉到世俗去,賤妾聽說人族有種整治淫婦的木驢,咱們就讓她騎著木驢遊街,讓那些販夫走卒圍觀她的醜態,讓她尊嚴掃地……”
寒月徹底崩潰,悲憤難抑,拚命地推開房門,揪起了芸芯,大聲的質問道:“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對我?為了你,我忍了多少!葉淩玄每天折磨我,姦淫我,逼我喝精液,逼我舔他的身體,每一次我都難過的要死,這種生不如死的日子我早就受不了了,我每天都要發瘋,但是為了你,我拚命的忍,因為他告訴我,如果我反抗,他就會折磨你……”
芸芯大為慌亂,不知該如何是好,隨即掙開寒月,撲到陰化身身邊,抱住陰化身的腿,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教主,一不做二不休,既然這淫婦知道了,咱們也彆跟她廢話了,她如果不馴服,咱們就拉著她去遊街,整治女人的辦法很多……”
寒月怒極反笑,聲音悲憤無比:“我瞎了雙眼,竟然會和你結為夫婦,對你千依百順,葉淩玄說得對啊,被敵人打敗不悲哀,被自己人出賣,纔是真正的悲哀!”
芸芯霍然轉身,冷笑道:“夫婦?自己人?你的無知令我想笑!你隻是個女人而已,憑什麼做我丈夫?男人可以把**插進我的身體,操的我死去活來,男人可以射出精液,搞大我的肚子,你能嗎?每次和你做,都噁心的要死!教主神通廣大,是真正的男人,我寧可給他舔**、舔屁眼,也不要和你在一起!”
寒月再也忍耐不住,猛撲過去,和芸芯鬥了起來,以寒月的神通,芸芯本不是對手,但寒月法力已失,一時難以取勝,可她的境界高出芸芯甚多,肉身又無比強橫,芸芯的飛劍根本傷不了她,寒月近身搏鬥,以巧破力,反而打得芸芯冇有還手之力。
芸芯見勢不妙,急叫道:“教主,快製住這淫婦!”我點了點頭,本尊攔下寒月,陰化身擋住芸芯,從中間分開二女,芸芯如遇大赦,躲在一邊,不敢再出言挑釁,寒月卻拚命掙紮,大有不殺芸芯誓不罷休的架勢。
寒月自幼驕縱,被神族千寵萬溺,哪裡受過如此愚弄?她為人行事又不管不顧,被攔住後暴跳如雷:“葉淩玄,讓我恢複法力,隻要讓我殺了她,你想怎麼樣,我都答應你!”芸芯大驚,急的說不出話來,隻能連連搖頭。
如果放開寒月,再想製住她就很難了,但寒月的道心因憤怒和悔恨而徹底崩潰,此刻正是她最虛弱的時候,如果把握住機會,必然可以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