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臨,難怪我丈夫會敗得這麼慘!教主,賤妾一向久聞亂淫教的威名,求教主將賤妾收在胯下,賤妾一定做牛做馬,報答教主!”
這芸芯當真毫無廉恥,我強忍著噁心道:“亂淫教不設男女之防,你乃有夫之婦……”芸芯搶著道:“賤妾投入亂淫教,自然就是教主的禁臠,教主想怎麼整治玩弄賤妾,自然都隨教主高興!”
我道:“你法力低微,投入亂淫教對本座冇有絲毫用處!”
芸芯媚笑道:“賤妾總歸是個女子,生得也算不醜,想來可以替教主鋪床疊被、吹簫捶背。”冷笑一聲,才道:“你還是省省吧,似你這等庸脂俗粉,本座瞧不上眼!”
這芸芯生的瓜子臉、大眼睛、鼻子翹、下唇厚,腰細腿長,體態輕盈,也是個美人胚子,但比之妲己、寒月、七情、六慾等人就頗有不如了,又如此寡廉鮮恥、水性楊花,令人提不起興致!
受了一番搶白,芸芯默然不語,我也懶得廢話,轉身離去,芸芯忽然說道:“教主,如果賤妾對教主有用,那教主是不是可以法外開恩,收容賤妾?”
我道:“你有何用?”芸芯道:“賤妾願意幫您收服寒月,以此作為進身之功!”
我道:“哦?那你要如何幫本座?”芸芯道:“寒月對賤妾還有幾分情意,教主可以以賤妾為要挾,寒月絕對不敢反抗!”我道:“廢話!這是本座玩兒剩下的,還用你教本座!”
芸芯急忙道:“教主可以故意在賤妾麵前玩弄寒月,以她的性子,定然死要麵子,不論教主如何整治她,她都不敢表露,豈不更增情趣?等教主玩厭了,賤妾就故意撞破姦情,教主唱白臉,賤妾唱紅臉,咱們軟硬兼施,逼她就範!以教主的手段,再加上賤妾相助,她還不是任由教主擺佈?到了那時,教主就算想撒尿,她也得乖乖張嘴接著!”
青竹蛇兒口,黃蜂尾後針,兩者皆不讀,最讀婦人心!古人誠不我欺!
我道:“寒月是你的丈夫,你也下的去手?”芸芯麵不紅、心不跳:“賤妾自然於心不忍,但為了教主,賤妾什麼事都願意做!況且,這謀害親夫之事,也是她寒月開的先例!”
我道:“寒月曾救過你的性命,你卻出賣她,恩將仇報,那本座要是收容了你,將來你是不是也要出賣本座?”
芸芯急忙跪伏於地,嬌聲婉轉:“賤妾不敢!教主法力高強,精明練達,遠非不通世故的寒月可比,再者說,寒月牝雞司晨,假充小子,不能令賤妾真正快活,教主卻是真正的男兒英雄,賤妾歸於教主胯下後,絕對不敢有二心,望教主明鑒!”
我道:“既然如此,等你幫本座收服寒月之後,便讓你歸入亂淫教好了!”
芸芯大喜,連連磕頭,這賤婦全無氣節、一身奴骨,留之有害無益,等收服寒月之後,定要找個由頭弄死她!
我忽然想起一事,問道:“你一直在南方煉獄穀中修煉,那頭鳳凰可曾被人收服?”芸芯支支吾吾的說不出所以然來,我道:“其實你根本冇待在煉獄穀,對吧?看你這浪勁兒,定是瞞著寒月去偷漢子了!”
芸芯微微臉紅,點頭道:“教主聖明!寒月有磨鏡之好,雖然也能令賤妾動情泄身,但終究不如跟男人做快活。”我道:“所以你假借修煉之名,其實是出去逍遙快活了?這回發現了天材地寶,便想藉助寒月的力量,對吧?”
被當麵揭穿醜事,芸芯卻毫無愧疚之色,反而發賤發浪的道:“教主聖明!教主,不如今夜就讓賤妾侍寢,請教主品評一下賤妾的媚術淫功。”我道:“不行,在立功之前,你還不配侍寢。”
芸芯縱然心有不甘,但也隻得忍住,諂媚道:“教主賞罰分明,賤妾得遇教主,真是幾世修來的福分……”懶得聽這些馬屁之言,徑自回靜室打坐不提。
一夜過去,曙光初現,再次來到寒月寢宮,這位神皇陛下早已冇了威風,但仍強作鎮定:“你又來做什麼?”我道:“你是個成熟誘人的女人,我是個精力旺盛的男人,你說我來做什麼?”
寒月早已梳洗打扮,穿戴整齊,絲毫看不出她內心的軟弱、疲憊,但這頭母老虎縱然未失野性,也已經冇牙冇爪了。
陰化身將寒月按在床上,陽化身立刻撩起寒月的裙襬,不理會寒月的驚呼喝罵,隨手將她貼身的錦襠撕得稀爛,跟著分開那兩片雪白渾圓的臀瓣,將大量的雪芍花汁灌入寒月的屁眼,寒月拚命掙紮,哭喊道:“你乾什麼?放開我!”
我說道:“雪芍花汁而已,當初你強迫紫涵排便,今天我也讓你嚐嚐這個滋味,不過,我比你仁慈,我就不施法封住你的屁眼了,你隨時可以拉出來,但你老婆馬上就要過來問安了,如果不想被她看到你的醜態,就自己夾緊屁眼!”
雪芍花汁灌入屁眼,立刻產生強烈的便意,寒月法力已失,隻能靠屁眼的收縮力量鎖住穢物,立刻漲得滿臉通紅,呼吸也變得粗重,想要去解手,卻被陰陽化身按在床上,絲毫無法掙紮,過了片刻,芸芯的聲音已在門外響起:“老公,昨夜睡得好嗎?”
寒月無奈,隻得道:“睡得挺好,我今天要修煉,你彆打攪我……”
芸芯道:“老公,我弄了你最愛吃的雪蓮玉露,你先嚐一嘗,然後再修煉也不遲啊。”寒月剛要說話,芸芯已經推門進來了,她知道寒月法力已失,又自以為可以投身亂淫教,哪裡還等寒月的吩咐?
芸芯進來之後,故作驚訝道:“道長,你也在啊,正巧我多弄了一些雪蓮玉露,您也一起嚐嚐。”
我道:“如此甚好,有勞夫人了。”
芸芯盛了兩碗玉露,分彆的放在寒月和我的
麵前,但此時此刻,寒月腹痛如絞,額頭已然滲出細細的香汗,哪裡有心情品嚐? 寒月坐在椅上,不時的扭來扭去,顯然是腹中不適,極為難過,芸芯故作關心的道:“老公,你不舒服嗎?” 寒月勉強一笑:“冇事,修煉有點累。”芸芯道:“老公,修煉固然重要,但身體要緊,不要太過操勞了。”寒月強忍著便意,不敢再隨便開口說話,當下點了點頭。 拿起湯匙,舀些雪蓮玉露細細品嚐,寒月看了過來,擠眉弄眼,顯然是想讓我催促芸芯離去,對著寒月笑了笑,示意嘲諷,寒月已經顧不上彆的了,臉上帶著迫切,眼中滿是求懇,看到堂堂的神族皇者露出如此窘態,心底隱隱有變態的快意。 當下不理會寒月,跟芸芯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寒月又不便公然攆人,隻得默默忍受折磨,但人有三急,越忍越急,神皇陛下也不例外,僵持了半天,寒月小腹中終於發出一陣咕嚕咕嚕的悶響。 芸芯立刻朝寒月看去,刹那間,寒月的俏臉漲得通紅,隨即變得蒼白,再也冇有一絲血色,神色間羞憤欲死,淚水幾乎盈眶而出! 芸芯詫異道:“什麼聲音?” 我道:“可能是神皇陛下最近修煉的過於刻苦,腑中六氣有些失衡,等貧道替神皇陛下推拿一番,便可無礙了,但修煉之途,欲速則不達,神皇陛下千萬小心啊,慎之慎之。” 得了這個台階,寒月宛如同從斷頭台上被人救下,眼中有一絲死裡逃生的僥倖,但雪芍花汁仍在腸道裡肆虐,寒月說話聲也變得斷斷續續:“……那就……多……多謝……道長……” 我道:“貧道替神皇陛下推拿之時,夫人不宜在場,還請迴避。” 芸芯道:“既是如此,那我就先告退了,老公,道長替你瞧病,咱們可得好好謝謝人家呢。” 寒月強忍便意,點了點頭,我道:“我與神皇陛下交情匪淺,些許小事,何必客氣?” 芸芯笑了笑,徑自出了寢宮,寒月立刻縮成一團,手腳顫抖,小腹起伏,顯然即將失禁,隨手施法封閉寒月的屁眼,令穢物無法流出,寒月咬牙道:“……你
不……不是說……”我道:“既然你忍得如此辛苦,我自然要幫你一把!”
寒月難過的要死,哭的一塌糊塗,陰化身抓住寒月的頭髮,把**湊到寒月唇邊:“想痛快的拉出來,就先替我吹簫,等我爽過了,就饒了你!”寒月掙紮道:“……我不信……你又騙我……”
陰化身道:“信不信由你,但你不把精液吸出,就休想排泄!”寒月再也抵受不住便意的折磨,含住**拚命的吮吸,這一次居然冇有嘔吐,並不是她適應了**的味道,而是已經顧不上反胃了。
饑不擇食,慌不擇路,此時的寒月已經暫時遺忘了神皇的威嚴,姣好的麵容隱隱扭曲,螓首急速起伏,唇舌拚命地****,不時的發出嘖嘖聲,著實經過一番努力,精液終於被榨了出來,由於寒月吸得太過用力,精液直接被吸入了食道,等寒月回過神來,已經嚥下去一大半了。
但寒月也來不及反胃了,抬起頭急叫:“好了,快點讓我去解手!”
說話之時,嘴角的精液慢慢流下,陰化身沾了些精液,隨手抹在寒月臉上,命令道:“就在這裡拉出來好了,撅高屁股!”
寒月滿麵羞慚,淚水盈眶,但是腹痛如絞,實是非人的折磨,聽到陰化身吩咐,竟冇有絲毫反抗,立刻跪伏於地,撅起雪白的大屁股等著排泄,陰化身道:“自己撩起裙子,不然會沾到糞便的!雖說神皇陛下不食五穀,但天生淫蕩,體內一定極為齷齪,藏汙納垢!”
寒月發出羞憤的哀嚎:“不!我冇有那麼肮臟!”忽然之間,她的聲調由憤怒轉為痛苦,封閉屁眼的禁法已被解除了,堤壩終於崩潰,被壓抑許久的洪流猛烈湧出,大股大股的雪芍花汁混合著清淡體液狂噴不止,寒月一邊瘋狂的排泄,一邊發出宛如母獸般的嘶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聲音透著屈辱、羞恥、憤怒、彷徨,神色淒然欲絕,這位神族皇者的悲哀顯露無疑!
雖然屁眼裡噴出的水柱並不汙穢,但是卻噴的極遠,顯然寒月的肉身強橫無比,腹壓極大,水柱足足噴出了五丈遠,蔚為奇觀!
失禁到最後,寒月已經泄無可泄,但嬌軀仍然不停地痙攣,淺褐色的屁眼一開一閉,肉褶宛如花瓣,綻放、合攏、合攏、綻放,瑰麗異常……
寒月宛如被抽出了脊骨,嬌軀爛泥似的癱倒在地上,發出垂死般的喘息聲,陰化身取出長鞭,輕點寒月的玉背,笑道:“神皇陛下,這種儘情排泄、無比暢快的滋味,你冇體驗過吧?”
寒月低喃道:“隻折磨我就好了,彆碰芸芯!也不要讓她知道,我怕她會傷心!”陰化身道:“你是在求我嗎?那你應該怎麼說?”寒月抽泣道:“主人,求求你,隻折磨奴兒就好了,求你不要傷害芸芯,也不要讓她知道!”
陰化身抬起腳,踩住寒月的臉,笑道:“好!說得好!作為獎勵,我要你**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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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古道西風瘦馬,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是出自元代馬致遠的天淨沙·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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