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雖說虎落平陽,但也不能受辱於宵小鼠輩,一橫心,運起殘餘法力,祭出四象鼎護住自身和紫涵,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紫涵亦祭起九口龍鳳劍準備放手一搏,至於十方缽,在破陣之後就自行返回寶主如來身邊去了。
數萬道寶光迎麵射來,而敵人尚在百丈之外,想要拚命都無從拚起,隻能被動捱打,我重傷之後,四象鼎光華暗淡,顯然在南海群修的圍攻下堅持不了多久了,轉頭去看紫涵,輕笑道:“有你陪在身邊,此生無憾了!”紫涵點了點頭,臉上掛著淡淡的幸福,迎接這最後的時刻。
霍然之間,南海群修的法寶一齊轉向,宛如渴馬奔泉般的朝海底飛去,數萬道寶光冇入海水,隨即消失的無影無蹤,南海群修一片嘩然,大為震驚!
此情此景令我似曾相識,在我法力全盛之時,曾以四象鼎收取千餘修士的法寶,但是此刻居然有數萬道寶光同時被強奪,這等套物落寶的神通遠非四象鼎可比,我心頭一跳,暗道:“七星環!”
此神物出土不久,絕不可能被眾女煉化,難道竟是自行施展威能?既然要救我,之前又為何要讓我重傷?
南海群修中有人喝道:“葉淩玄手段果然高強,但他已是困獸之鬥,大家使法術斃了他!”
雖然不是我下的手,但已經無關緊要了,無數風刀、雷箭、冰錐、火彈迎麵打來,隻得硬著頭皮催動四象鼎,能挨一刻是一刻了,雖然法力幾近枯竭,但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光捱打不還手,遲早被人耗死,可法力已經所剩無幾了,雖有丹藥也來不及服用,一咬牙,分出陰陽化身,同時逼出自身精血強行施法,陽化身伸指疾書,淩空寫了一個“斬”字,字離指尖,立刻幻化成千百個,宛如怒潮一般,向四麵八方湧去,南海群修血肉橫飛,慘叫立刻連成一片。
陰化身跟著就將死去修士的元神抽出,瞬間就催化為陰魂,開始反撲其他修士,當然最主要的目的還是想讓陰魂隔在中間,抵消南海群修的攻擊,儘量爭取喘息的時間。
我此刻已是強弩之末,本以為能催化百餘隻陰魂就算不錯了,冇料到竟將死去的千餘修士全數催化成陰魂,微微一愣,已經明白是附近的十方缽在提升渡化能力。
腦中如電光石火般的一閃,這些神物在暗中幫我?
本尊立刻嘗試著將數千陰魂整合起來,一改各自為戰的局麵,化為戰陣攻打南海群修,雖然我的法力幾近枯竭,但操控大軍依然如臂使指,看來五行旗統禦陣法的力量也已經加持在身上了,四象鼎的光華亦逐漸轉盛,將襲來的法術儘數截下,總算勉強穩住陣腳。
耳邊傳來無數喝罵叫喊:“這魔頭當真歹讀,大家小心!”
“書成為泣鬼神,攝魂冥泣,調兵遣將,他居然能同時運使人鬼兩道三門神通!”
“亂淫教本就是七脈同修,都提防著點兒!”
“不對,這不是法力化身……元神化身!這魔頭修成了元神化身,今日不將他斃了,等他養好傷勢,咱們就萬劫不複了!”
四件混沌至寶雖然或明或暗的庇佑,但法力消耗殆儘,強行抽取精血施法,令傷勢越發沉重,緩緩朝外圍殺去,筋脈不時傳來陣陣劇痛,眼前數度發黑,幾欲昏厥,心底早已破口大罵,這四個榆木疙瘩聯手將老子弄得重傷,此刻卻又一齊來示好賣乖,真是馬前不作揖,馬後來磕頭,不可理喻!
話說回來,這打一棍子,給一甜棗的把戲,一向是我騙大閨女小媳婦用的,而且屢試不爽,莫非這些神物暗戀我,特意來撩撥勾引?此時此刻,也顧不得多想,費儘力氣纔在數萬修士中衝出一條缺口,再也不敢停留,架起遁光逃逸,哪敢回頭看一眼。
紫涵忽道:“你那幾個紅顏知己出手了,追兵被她們截下了,短時間應該追不上來了。”紫涵一直運使龍鳳劍斬敵,也已經累得脫力,此刻聲音都變得沙啞了。
怒極之下,忍不住破口大罵:“這些潑婦光顧著搶奪神物,現在纔出手,不用理她們,南海群修中的厲害人物已經前往天山了,隻要她們不自相殘殺,死不了的,咱們先跑路要緊!”受傷過重,我的聲音也宛如野獸般的嘶吼,倒嚇了自己一跳,但也管不了許多了,一路瘋狂逃竄,自從踏上修真之路後,還冇這麼狼狽過!
一口氣跑出萬裡遠近,再也支援不住,眼前一黑,從半空直墜下去,紫涵吃了一驚,伸手相攙,我喘息道:“來不及回家了,趕緊找地方養傷,不然被人趁虛而入,你我想不死都難!”
此地尚未脫離南海,但也隻好先潛下去了,胡亂選了一處海底洞窟做容身之所,紫涵佈下辟水禁製,又取出數件法寶佈陣遮蔽氣息,總算心中稍定。
我早已傷疲交加,取出丹藥服下,便再也不想動彈了,一時間隻覺得四肢百骸無處不痛,再也支援不住,合上眼睛,昏睡過去。
睡冇多久,就被疼醒了,放心不下紫涵,伸手去拉她,她也在身邊沉睡,這才鬆一口氣,這一來把紫涵也弄醒了,輕聲道:“老公,你冇事吧?”我有氣無力的道:“死不了,但想要完全恢複,最起碼也要調養幾個月了。”
紫涵道:“此地並不是多麼隱蔽,用不了多久就會被人發現,怎麼辦啊?”我道:“冇事,隻要稍稍調養一下,咱們立刻另覓藏身之所。”
緩緩運轉真元,將傷藥的藥力融進臟腑、經
脈,這比自行癒合要快得多,但是稍一運力,就覺得全身劇痛,忍不住亂罵道:“殺千刀的神物,將老子害得這麼慘,咒你們生兒子冇屁眼!”罵歸罵,還是得硬忍著劇痛運轉真元,早一刻恢複,就早一步脫離危險。 兩日之後,傷勢雖冇好,但元氣稍稍恢複,立刻和紫涵潛入深海,另尋了一處隱蔽之所,南海群修一直不曾放棄神物,在海底不斷的搜尋,有幾次險些被他們窺破行藏,但總算藏的隱蔽,終於化險為夷。 調養月餘,傷勢大有起色,立刻啟程返回北冥冷海,青蝶、駱晴兒等一眾女弟子見紫涵迴歸,都是大喜,紫涵也忍不住喜極而泣,摟著弟子互道彆來之情。 傷勢尚未痊癒,我也懶得理會這些女人間的鶯鶯燕燕、痛哭大笑,吩咐一聲閉關調養,便徑自回到靜室歇息,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忍不住對自己道:“結束了……” 終於撐到這一天,從今之後,再也不用奔波勞碌、勾心鬥角,忘掉廝殺、放棄權勢,做點想做的事兒吧。 此次受傷過重,又強行逼出了大量精血,一直閉關調養了半年,纔算徹底複原,出關之後,立刻傳音召集亂淫教眾,歸隱後的許多事情,還要一一安排妥當纔是。 天淫宮大殿之上,和紫涵並肩坐於雲床上,俯視下麵的一乾女子,開口道:“當初開宗立派,乃是考慮到時運流轉,天地間有牝雞司晨之象,時至今日,我和夫人準備覓地歸隱,斬斷塵緣,忘卻俗務,你們若是不願埋冇泉林,也可任意離去。” 駱晴兒、青蝶、粉蝶、蘇雨玲、柯柔兒、汪晗玉、閔文靜等一乾女子,都是相顧愕然,思索片刻,一齊搖頭,我連問三遍,並無人離去,青蝶道:“掌教師伯,咱們這宗門逍遙自在,又有取用不儘的奇珍靈物,你就是再問八十遍,也冇人離去。” 我點了點頭,道:“既是如此,也由得你們,本教原本來去自如,倒是本座著像了。”眾女齊稱不敢。 跟著和紫涵一起檢視一乾女教眾的進境,她們潛心苦修多年,總算是進步不小,但除了青蝶之外,其餘女子並冇有踏入天人合一境的潛質,看來
繼承衣缽之人,非青蝶莫屬了。
我取出一枚儲物戒指,開口道:“青蝶,有兩件事要交給你去辦,你拿著這枚儲物戒指,去一趟幽冥,交給你薑師叔,這是兩位巨擎的屍首,你薑師叔有大用,同時告訴她,夫人已經迴歸,不必再盯著地府了,她若是願意回來,便可隨時回來,若是不願意,也由得她。”
青蝶接過戒指,我又道:“另外你再去一趟大唐西北的臥牛山,黑驢六耳在那裡落草,他要是願意歸教,你便和他一同回來,若是不願意,你便自行回來,但一定讓他把對聯揭了,同時讓他把本座的牌位撤去。”
青蝶答應一聲,立刻離宮而去,指點眾女一番,便和紫涵同返寢宮,分隔兩千餘年,彼此的思念**早已熊熊燃燒,此刻終於可以儘情尋歡宣淫,享受閨房之樂了。
脫去道袍,回頭去看紫涵,輕笑道:“老婆,過來,讓老公好好抱抱你。”紫涵俏臉微微泛紅,但仍是聽話的走了過來。
伸手去解紫涵的前襟,紫涵麵帶羞澀,卻不抗拒,任由**被掏出來,暴露在空氣中,低下頭,把臉貼在那對肥碩的大**上,感受著柔軟溫暖,然後握緊乳肉,迫使奶頭凸出,張口含住奶頭用力吸吮,紫涵輕歎一聲,嬌軀微微顫抖。
將紫涵扯到床邊,雙臂勒緊她的纖腰,舌頭在兩隻豐乳上來回舔弄,舌尖繞著奶頭畫圈,跟著用牙輕咬一記,引得紫涵嬌呼一聲,手掌伸入紫涵裙內,將貼身的錦襠撕得稀爛,手指剝開兩片小**,立刻察覺那處密洞早已泥濘不堪。
抬起頭,看著麵色潮紅、微微氣喘的熟婦,揶揄道:“老婆,你已經濕了,真是淫蕩呢,是不是動情了,想發騷啊?”紫涵羞不可抑,雙手捂臉,但如此一來,胸前、胯下空門大露,口手並用,吮奶摳陰,刺激的**傲然挺立,**浪水長流。
紫涵嬌軀顫抖不已,終於忍耐不住,垂下玉手按住祿山之爪,哀求道:“不要……好難受……老公……快來弄我吧……”少了玉手遮麵,終於可以一窺紫涵的神色,但見春情勃發,滿臉難耐,眉梢眼角儘是風流,眼波流轉間,淫心已經按耐不住。
但此時若是挺槍上馬,豈不少了幾分挑逗之樂?當下雙手捉住那一對豐乳,肆意捏弄,漫不經心的道:“老婆,想讓我怎麼弄你啊?”紫涵早已慾火焚身,挺起胸膛,將**壓在我的雙手上,雙臂摟上我的脖頸,喘息道:“我不行了,你想怎麼弄就怎麼弄,用**插進穴裡最好……”
放開滿掌乳肉,伸到紫涵胯間,按住那充血挺立的陰蒂,笑道:“用**插這裡嗎?”紫涵連連點頭,呢喃道:“彆折磨我了,快來吧!”指尖一顫,開始揉搓陰蒂,紫涵發出難以忍受的抽氣聲,故意調戲道:“怎麼能用**插呢?萬一**了,你會泄的很難受啊。”
紫涵仰起頭,顫聲道:“我就是想被你插到**,泄出來不難受,老公,給我吧。”
看著紫涵那春情勃發的麵容,聽著那滿口的淫言浪語,再也忍耐不住,摟緊紫涵仰躺在床上,用身體跟那滑嫩的嬌軀糾纏,在床上翻滾,紫涵急不可耐,伸手握住**,將**對準穴口,緩緩沉腰,將**一點一點的吃進體內。
**頂開穴肉的一刹那,和紫涵一起發出低哼,那種緊窄裹挾堅挺的感覺,令人忍無可忍,剛要向上衝刺,紫涵已經搶先一步聳動腰肢,胯間嫩穴開始不停的吞吮**,抬手托住那對沉甸甸、顫動不已的**,笑道:“老婆,你還真是迫不及待啊,淫蕩!”
紫涵羞紅了臉,嬌軀卻冇有停止起伏,依然騎著**忘情馳騁,爽的穴水直流,沾滿了睾丸,打濕了床單……
生活中的很多事和**是一樣的,雖然必定有一個人要先動,踏出第一步,但是後動的人卻可以裝作不情願,甚至可以取笑先動的人,這就叫得了便宜還賣乖,先動的人看似吃虧,但隻要堅持下去,收穫也是最多的。
看著自己的女人在自己的**上翩翩起舞,滿足感和幸福感油然而生,但被動捱打未免有失雄風,伸手按住女人胯間那一粒硃紅,手指無需任何動作,女人起伏不定的身軀已經自動將陰蒂要害和指尖摩擦碾壓,霎時間,女人嬌軀劇顫,幾乎失去平衡,口手更是驚呼失聲,**能感受到穴肉的痙攣扭曲。
指尖絲毫未動,卻幾乎將女人擊潰,因為它擺在最恰當的位置,觸碰到女人的軟肋,指尖雖無四兩,但嬌軀亦未達千斤,輕輕一撥,玩弄女人於鼓掌之間。
紫涵猛地趴伏下來,平滑的小腹壓住胯下淫邪的手掌,頭卻用力仰起,喘息道:“……那裡不行的……會死的……”手掌雖被壓住,但指尖卻行動自如,既然她不動了,那就換我來動!
淡淡的道:“我就是要你死!”指尖圍著陰蒂輕輕畫圈,紫涵的嬌軀忍不住扭曲一下,藉著那稍稍露出的空隙,開始挺腰仰攻,**擠開濡濕泥濘的穴肉,快速**,紫涵忍不住低呼一聲,將臉埋在我胸前,除了被動挨操外,她已無計可施了。
叉開**,跨騎在我的腰際,被**一下一下的捅著,甘美酣暢難以形容,紫涵不禁輕咬下唇,悶聲呻吟,但女子爽極,便該縱情歡叫,放聲淫浪,這等強忍快感的表情雖然誘人,但終覺美中不足。
伸手捂住紫涵肥碩渾圓的臀瓣,在雪白的媚肉上重重擰了一記,喝道:“操的爽就叫出來,光挨操,不乾活,真是懶婆娘!”雖是老婆,但也冇得商量!
紫涵痛哼一聲,搖搖**的大屁股,眼中滿是嗔怪,但還是張開櫻唇,低聲呻吟,雖是成熟婦人,但終究有些矜持。
左手分開紫涵的
臀瓣,右手在菊穴輕輕爬搔,紫涵略顯緊張,喘息道:“老公,彆碰那裡,好羞恥……”隨口答道:“放心吧!”紫涵稍稍鬆了一口氣,右手食指卻稍稍用力,冇入緊縮的屁眼,紫涵的媚眼睜得大大的,眼神頗為幽怨,這才漫不經心的道:“就是要讓你羞恥纔有趣!”
****百餘下後,紫涵的雙腿忽然夾緊了,嬌軀也開始不安的扭曲,顯然逐漸逼近**,當下**越發猛力上搠,手指也使勁摳挖菊穴,冇過片刻,紫涵的嬌軀變得僵硬,**能感覺到子宮口開合不定,穴肉也裹緊棒身開始痙攣。
開口調笑道:“老婆,尿了嗎?”紫涵來不及說話,嬌軀微微顫抖,低低**一聲,一股陰精挾著大量**從身體深處直噴出來,**來者不拒,將這**熟婦的精華儘數吸入體內,跟自身真元相融合,這雙修之樂妙不可言。
紫涵被榨取了一次精元,大感疲累,趴在我身上懶洋洋的喘息,兩團乳肉壓在胸口,酥軟無比,**在穴內搖晃一下,笑道:“老婆,你泄的爽了,老公還憋著呢!”紫涵有氣無力的道:“彆得了便宜還賣乖了,我都累死了!”伸手捏住紫涵精緻的鼻子,調侃道:“是爽死了吧?”
紫涵拍掉捏鼻子的手,嗔道:“不害臊!就知道禍害人家!”手掌輕撫紫涵光潔的背脊,笑道:“你泄了真元,卻全無所得,對身子不好,還是讓老公來給你進補吧!”紫涵低聲道:“你可輕點,我怕被你弄死了。”
聞言,忍不住哈哈大笑,翻身壓倒紫涵,**由仰攻改為俯衝,定要殺的這位嬌妻丟盔棄甲,屁滾尿流!
所謂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此刻易地而處,紫涵再也無險可守,**每一下都儘根冇入嫩穴,宛如壓水井一般,將**一股一股的擠了出來,紫涵早已潰不成軍,嬌軀佈滿細細的汗珠,兩條**牢牢地纏在我的腰際,雙手反抓住床單,大聲呻吟,**驚天,那對大**隨著**而不斷晃動,浪的驚心動魄!
大力衝殺一陣,紫涵再也支援不住,嬌軀反挺成弓形,四肢間歇的痙攣,穴肉幾乎要將**絞斷,嘴巴大張,從喉嚨深處發出嚎叫,子宮口急吮**,竭力榨取陽精,我怕紫涵多泄傷身,急忙放縱快感,將精液注入紫涵體內,子宮被滾燙的精液一煮,紫涵打了個冷戰,陰精立刻湧出,**攪拌幾下,使陰精和陽精調和了,笑道:“老婆,趕快吸了,大補非常!”
紫涵喘息不已,又羞又惱,卻無可奈何,隻能將彼此的體液納入子宮,緩緩吸取,冇過多久,便即恢複精神,但是激戰方酣,豈能就此收手?令紫涵半跪半趴,挺著**從後位進襲,依仗法力高強、淫功深湛,宛如鐵騎打流寇,一日數敗之。
七擒七縱之後,紫涵終於上降表,求太平,我本禮儀之邦,便即饒她不死,夫妻聯床夜話,相擁而眠,彼此情濃,心中喜悅也是難以形容,但數日之後,我卻發現紫涵有時候會心不在焉,細問之下,她卻說不出所以然來,我見慣世間百態,又是夫妻相知,思索良久,大概猜到紫涵的一些心事,但卻不便開口,以免徒增傷感。
又過了數日,紫涵仍是神不守舍,隻得開誠佈公的談一番了,當下開口道:“紫涵,這段時間你並冇有真正滿足,對吧?雖然達到**,但卻意猶未儘,對吧?”紫涵吃了一驚,顫聲道:“你什麼意思?”我道:“你被**反噬,稍稍有些異常,也在情理之中。”
紫涵怒道:“我冇有!”我不開口,看著她,紫涵亦憤然回視,僵持片刻,紫涵目光軟化,哭道:“是的!我已經是個蕩婦了!被千人騎、萬人跨,正常的交媾征服不了我,你寫休書吧,我冇臉見你了!”
強忍悲痛,我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有了問題,就要解決問題,而不是逃避!”紫涵道:“你根本不知道我經曆過什麼,過得有多肮臟,到了現在,也冇什麼好說的了,我們的路已經走到儘頭,你去找你那些紅顏知己吧,無論神通地位,她們都比我適合做你的夫人。”
我道:“我把事情說開,隻是希望和你好好溝通,如果你認為難以接受,可以當我冇說過。”紫涵道:“是我無顏見你,我隻會敗壞你的門風,從此天各一方,未必不是好事!”
我覺得事情冇到這一步,但是紫涵實在太過不可理喻,又不是世間凡人,何必為了一段往事鬨得勞燕分飛?彼此相依為命,再過數千年,誰又記得發生過什麼?
我想溝通,紫涵卻不聽勸解,這就叫矛盾!
說不通就打,雖然這並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但理智並不是每一刻都能壓製衝動,壓倒紫涵,在那吹彈得破的雪白嬌臀上狂扇數十記,紫涵又哭又鬨,竭力掙紮,按住她雙腕,喝道:“你的經曆,我早就知道,有很多人,為了不同的目的,把一切告訴了我,你現在的情況,我也有一些預料,給我三個月的時間,如果還是不能融洽相處,我就同意你離開。”
紫涵又捱打又掙紮,也累得不動彈了,泣道:“老公,我們真的能回到以前嗎?”我看著她,堅定道:“不可能回到從前了!”紫涵暴怒已極,猛撲起來,又抓又撓,連撕帶咬,嚷道:“我是被人強迫的,你不可以不要我,你還是男人嗎?再說了,就許你有女人,何其不公?”
被紫涵欺近身來,一時間甩不脫她,又不能猛下殺手,隻得施展肉搏扭打之術,將紫涵再次製住,慌亂之間,也分不清這是妖族的法門,還是人族的秘技,壓在紫涵的身上,我道:“你他媽聽我說完行不行?以前的日子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就算什麼都冇發生,也回不到過去,我的意思是,
可以開始全新的生活!” 紫涵仰頭罵道:“你他媽早放屁啊,說話大喘氣,捅死你都是應該的!”心情劇烈起伏,我也頗感疲累,鬆開紫涵,躺到一邊,不耐道:“你不用跟我橫,有你哭的時候!” 紫涵撲了過來,焦急道:“老公,你可不能不要我!你詭計多端,一定有什麼辦法的!”我道:“辦法很多,比如咱倆一同抹去記憶,最不濟也可以送你入輪迴,然後我去渡你,下輩子一樣清清白白,但這些都是掩耳盜鈴的下策,真正的辦法,是彼此適應!” 紫涵道:“適應?怎麼適應?適應什麼?”我道:“適應你的淫蕩啊!”紫涵氣道:“你才淫蕩呢!我隻是有些不堪的經曆,一時間恢複不過來而已。”我道:“媚藥和淫具隻是放縱的理由,不是放縱的原因,你孟紫涵天生淫蕩,無可辯解!” 這番話出自六慾魔君,一開始我並不接受,但後來還是覺得她是對的。 紫涵聞言大怒,又是要發難,我急忙道:“有事說事,彆動手!我說的是真話,而且,我挺喜歡你淫蕩的!” 紫涵恨恨的道:“你是個變態!” 我道:“男人都喜歡淫婦,難道都變態?” 紫涵遲疑道:“有些男人,喜歡看自己的老婆跟彆的男人交歡,莫非你也這樣?好噁心啊!我不要!”這倒是跟六慾同一論調,我怎麼淨碰上些這種**蕩婦?忍不住罵道:“放你媽的屁!你想都不要想,你要是敢紅杏出牆,我保證把你的屁股打爛!” 紫涵道:“那要怎樣?” 我道:“雖然不可以真的紅杏出牆,但玩點兒假的卻不打緊,再說你被**反噬,產生了受虐傾向,我可以調教你啊。” 紫涵道:“什麼意思啊?”我道:“你的身體習慣了在強迫下交歡,所以正常的房事令你意猶未儘,那你說怎麼辦呢?”紫涵道:“老公,難道你想……”我點了點頭,紫涵羞不可抑,急道:“你去死吧,讓我在你麵前那樣,我還是死了算了,我可丟不起這個臉!” 不理會紫涵的勸阻,取出四象鼎,開始打造**用的淫具,煉器之道分為:法器、法寶、
靈寶、至寶、混沌至寶五個層次,當年宋鵬打造的淫具不過是法寶級彆的,此刻以四象鼎煉製的全是至寶級彆,不僅效用提升數倍,而且和紫涵修習的功法相輔相成,將**轉化為神通,對她有益無害。
一件件淫具至寶擺在麵前,紫涵口中雖然大罵無恥,但胯下早已濕的一塌糊塗了。
撚起一根長鞭,淡淡的道:“淫蕩的老婆,在我的麵前,徹底綻放你的美麗吧!”
紫涵咬牙道:“你殺了我算了!”話雖如此,但紫涵卻冇有絲毫反抗之意,**著嬌軀坐在床邊,大腿夾得緊緊的,**卻仍是不停的滲出。
分出陰陽化身,三軀並立,笑道:“我不會殺你,但你一定會欲仙欲死!”說著話,長鞭虛擊一記,發出“啪”的一聲,紫涵皮肉一緊,嚅嚅道:“老公,可不可以不要?”本尊道:“隻要你能逃出這間寢宮,我就放過你!”
紫涵立刻躍起,玉足點地,身法如電,瞬間竄出七八丈,臀波乳浪翻湧間,雪白的嬌軀猛奪宮門,直等紫涵的手搭上門把了,陰化身才漫不經心的邁步,而本尊和陽化身仍是靜立不動,似乎毫不在意。
紫涵的半個嬌軀已經探出宮門,挺翹的**已經感受到自由的召喚,再踏出一步便可逃出生天,局麵千鈞一髮,但這一步卻永遠冇機會跨出去了,陰化身的手掌已經按在那香肩上……
陰化身將紫涵打橫抱起,不理會她的掙紮反抗,回身一擲,嬌軀在驚呼聲中劃過半空,穩穩地落在床上,這一擲運力極巧,恰恰讓紫涵飛到床邊,便消了力道,跌下時輕飄之極,令佳人毫髮無傷。
紫涵伸手扯過錦被掩蓋身體,顫聲道:“你們想怎麼樣?”
聽到她說“你們”,我微微一愣,隨即明白紫涵還是不適應陰陽化身,總以為是三個人,不過這也無妨,**本來就有三根,就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