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化身拿起孽欲鎖,開口道:“強姦你啊!”如此直白**,紫涵反而不知該說什麼了,本尊扯掉錦被,令最後的遮羞物消失,在女人的尖叫聲中,三具身軀同時撲上床去!
紫涵的雙手被反綁著,騎跨在本尊腰際,陽化身坐在床邊,輕撫著紫涵的玉背,看著那急速聳動的纖細腰肢,笑道:“你一被綁起來,這浪勁兒果然就上來了!”紫涵搖頭抽泣道:“……老公……彆看我……彆看我……好丟臉……”
陰化身湊到紫涵搖晃不已的胸前,撚住一粒嫣紅的葡萄,細細揉搓,緩緩開口道:“你現在很美啊,為什麼不能看?”長髮在腦後飛舞,紫涵叫道:“……好羞恥……我快瘋了……讓我死吧……”
陰化身走到紫涵背後,緩緩抬起長鞭,輕聲道:“好!我讓你死!”手臂下揮,鞭梢落在光潔的玉背上,“啪”,就像是江南的雨滴落在屋瓦上,紫涵仰起頭,**開始劇烈燃燒,嬌軀變得更加炙熱,柳腰聳動的越發瘋狂,產生要被那對**壓斷的錯覺,嫩穴也因此更加快速的吞吮**。
長鞭至寶可以催發**,和七情六慾鞭有異曲同工之妙,但也可以產生強弱不同的痛感,就看持鞭人如何施展了。
每過片刻,陰化身都會在紫涵背脊上輕抽一記,逼迫熟婦加速套弄**,冇過多久,紫涵的**就將床單浸濕了一大片,陽化身湊到了紫涵耳邊,輕聲道:“每一鞭都會讓你**湧動,可套弄**會讓**暫時壓製在體內,如此蓄而不泄,入而不出,你還能堅持多久呢?”
紫涵也知道我說的是實情,雖然眼中滿是絕望,卻依然咬緊牙關,顯的頗為倔強,但大汗淋漓的嬌軀,卻泄露了窮途末路的淒然!
陽化身伸出手掌,法力化絲纏住紫涵的粉頸、**、肚臍、陰蒂、足趾,陰化身用左手抓住紫涵的長髮,右手舉高鞭子,本尊伸手抬起紫涵的豐臀,開始主動**,雖然還冇有發動總攻,但諸多的埋伏後招,還是讓紫涵預感到前途的暗淡,呻吟道:“……老公……饒了我……”
本尊和紫涵對視著,輕聲道:“老婆,一下就好了!忍一忍!”紫涵想哭,卻極力忍著,身軀變得僵硬,靜等兵敗如山倒的那一刻……
第一次!紫涵第一次在我麵前展露無與倫比的風情!那是一種極致!紫涵達至絕頂**時的表情,令我終生難忘,就像少年時第一次見到曇花綻放,那種驚奇與震撼!三具身軀從不同視角欣賞著紫涵的媚態與嬌羞,能感受到紫涵嬌軀的抽動,呻吟聲無比悅耳,由順暢轉為高亢,再逐步回落,似低喃,似細語,終於寂滅無聲……
紫涵**後沉沉睡去,臉上兀自掛著徹底滿足的愉悅笑容,看著她的睡態,我的心終於變得輕鬆,她和薑甜兒是不一樣的,薑甜兒喜歡身體上的蹂躪折磨,紫涵習慣了精神上的羞辱輕薄,在被強迫的情況下,才能真正放開,縱情聲色。
守在紫涵身邊,聽著那均勻的呼吸聲,心底極為安寧,過了兩個時辰,紫涵的睫毛微微一顫,緩緩睜開了眼睛,見我盯著她看,不禁有些窘迫,嗔道:“人家臉上有花啊,這麼盯著看?”我笑道:“差不多,你是心花怒放,我是百看不厭。”
紫涵微笑不語,我忍不住輕吻那容光煥發的臉頰,低聲道:“這回是滿足了吧?”
紫涵大羞,嗔道:“死相!就你花花腸子多!”
我道:“這還是輕的呢,厲害的都還冇使出來呢,譬如什麼懸吊劈腿,偽具鑽陰……”
紫涵急道:“你少來!你打造的淫婦愁那麼粗,想捅死人啊?”
忍不住辯解道:“這可是我精心打造的至寶,通靈如意,能大能小,怎麼會捅死人,再說了,隻要魂魄不散,死去活來豈不痛快?
”紫涵道:“那也不行,太嚇人了!”
“少來這一套,真插進去就不覺得害怕,隻覺得爽了!”
“你很變態哎,你知不知道?”
“彼此!彼此!”
此後夜夜笙歌,日日宣淫,彼此如饑似渴的吞噬對方,像是要把數千年來欠下的歡愉儘數追回……
每次都更換不同的調教花樣,過了數月,我提出遛狗,紫涵表現的很反感,但我知道,其實她是很喜歡的,雖然她表現得不情願,但其實是在等我強迫她。
取出兩件淫具,放在桌上,紫涵咽一下口水,小心翼翼的道:“老公,這又是乾嘛用的?”
拿起短的那一件至寶,遞給紫涵細看,乃是一個腕環,上麵有一條細細的晶鏈,晶鏈頂端有一個小圈,笑道:“這是失魂圈,這小圈是套在**上的,施法之後,就會徹底收緊,絕對掉不下來,然後……”紫涵打斷我道:“然後讓我帶上腕環,那我手臂稍微一動,就會牽動奶頭,對吧?你真的很變態哎!”
我豎起大拇指,笑道:“老婆,你真是冰雪聰明,這可是我精心打造的,你手腕的動作不論如何劇烈,都不會拉傷**,但稍有動作,**就會奇癢難熬,偶爾會有細微的刺痛感,卻是錦上添花,更增樂趣!”
紫涵道:“那你先試試!”我一時語塞,急忙岔開話題,拿起另一件法寶,剛要說話,紫涵道:“這是鎖陰蒂的吧?”我立刻道:“你怎麼知道?”紫涵翻起白眼:“你當人都是傻子啊?短的那一件至寶是一對,剛好讓左右手鎖兩邊**,長的這一件至寶雖然有兩個腳環,但兩條細鏈卻連在同一個失魂圈上,不是鎖陰蒂,難道是鎖**啊?”
我道:“老婆,短的才叫失魂圈,長的叫落魄圈,以示區彆,這樣一來,失魂落魄,何其風雅!”紫涵低罵道:“變態,淫棍,白癡!”隨即提高嗓門,喝道:“要試你先試!”
不理紫涵的抱怨,施法將紫涵定住,跟著將失魂圈箍住嬌嫩的**,隨即一掐法決,便在**上生了根,任憑如何搖晃,都不會脫落,然後將腕環扣在那雙玉手上。
紫涵動彈不得,仍叫罵不停:“惡賊,有種放開我,和我公平的打一架!”
我笑道:“過會就放開你,和你大戰三百回合!”將紫涵推倒在床上,含住陰蒂**幾下,在紫涵難耐的淫叫聲中,陰蒂已經充血勃起,趕緊用落魄圈箍緊陰蒂,如此一來,陰蒂便縮不回去了,隨即將腳環扣在秀美的足踝上。
這兩件淫具至寶打造的極為精美,遍佈奇異花紋,暗含大道至理,所以雖是調教用的玩物,但卻比玉鐲金鍊更細緻典雅,戴在紫涵身上,與嬌軀相得益彰,寶光盈盈間,大環小圈將皓腕、纖足、酥乳、嫩穴儘數鎖住,細細的晶鏈穿插來去,將玉體襯托的淫邪不堪,卻又高貴無比。
解開定身術,笑道:“久仰玉聖法力高強,今日葉某想領教一番!”紫涵顧不得說話,伸手去扯奶頭上的失魂圈,但手臂剛剛抬起,已然牽動這淫邪至寶,奇癢從**擴散,紫涵呻吟一聲,忍不住雙腿發軟,幾乎坐倒在地,如此一來,足踝又牽動胯間的落魄圈,直箍的陰蒂傲然挺立,穴中騷水長流。
紫涵喘息道:“不行!老公,太難受了!趕快取下來!”
我道:“那怎麼行,你不是要打一架嗎?”
紫涵道:“難受死了,很癢啊,你自己試試看!”
搶到紫涵麵前,握住那瑩白的小手,輕輕搖晃,紫涵仰頭**一聲,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撓**,想藉此化解奇癢,但手臂一動,**上的奇癢更甚,紫涵哀求道:“老公,不要了,我不要了,這個真的不行……”
拿起長鞭,對著無力起身的紫涵連抽兩記,引動這熟婦骨子裡的淫蕩,隨即取出孽欲鎖,套住紫涵的粉頸,喝道:“老婆,開始遛狗了,要好好爬,如果不認真,會挨鞭子的。”
輕扯孽欲鎖,迫使紫涵向前爬,手腳的動作立刻引起看乳陰的煎熬,冇爬幾步,那豐滿的嬌軀已經癱倒在地,紫涵仰起臉,顫聲道:“老公,真的不行,實在受不了!”我道:“相信自己,你一定行!”
紫涵閉上眼,無力的搖頭,有淚水自眼眶滲出,宛如梨花帶雨,那種美,那種淒然,令我無比震撼!刹那間,有心碎的感覺,我蹲下身子,準備解開淫具,紫涵忽然低聲道:“老公,不要可憐我,繼續折磨我,你這樣狠狠的愛我,我很喜歡,以後我不論如何求你,都不要放過我!”
我道:“老婆,你這樣**,真的好美,我愛你!”紫涵仰起頭,玉顏兀自帶著淚痕,但笑容早已綻放:“我也愛你,我想讓你看我痛苦**的樣子!”
站直,揮鞭,驅趕那苦受荼讀的母狗,每爬一步,胯間都會淋漓下**,同時也會不時的仰起頭,發出難耐的嘶吼,這是痛苦嗎?我曾經以為是!但這個女人誇張的搖擺臀部,故意將雙腿分開到最大,甚至不時的抬起雙臂,將雪白渾圓的胸脯展現在我麵前,這一切都告訴我,她是快樂的!
在寢宮內爬行兩圈之後,母狗徹底變成了死狗,牽著不走,打著不走,如果不是還有粗重的喘息聲,我就真的以為紫涵死了,但她胯間噴出的大股**,卻令我明白她的幸福。
盤膝坐在紫涵身邊,輕撫那雪白的背脊,讓她愜意的享受餘韻,良久,紫涵抬起頭,嬌媚一笑,那種極為滿足的神情,令我慾火大炙,壓住了汗濕發粘的嬌軀,開始大力**,紫涵驚笑道:“老公,彆這麼急,到床上去!”
捏住**揉搓,胡亂喊道:“騷婆娘淫邪輕狂,放蕩不貞,罪大惡極,就地正法!”紫涵邊挨操,
邊破口大罵:“臭流氓,有種你彆操!輕點揉,想痛死我啊!” 彼此情濃,**數百下後,將精液射進饑渴的子宮,跟紫涵對視著,欣賞著她承接精液的媚態,而她亦放肆的展露風情,這一刻,徹底的擁有彼此! 將子孫一點一點注入女人體內的過程,有莫名的喜悅歡愉,恰在此時,紫涵輕歎一聲:“此樂何極?”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得妻如此,夫複何求?(注1) 我剛要說話,忽然發覺青蝶回來了,便以神念傳音讓她進來,過了片刻,青蝶推門而入,紫涵急忙爬上床扯被子遮身,羞道:“你這人!孩子進來你不和我說!”我道:“自家人,怕什麼?再說了,你們都是女的,又不吃虧。” “那你也冇穿衣服啊!” “我被看了,我都不急,你急什麼?” 青蝶強忍笑意,開口道:“啟稟掌教師伯,事情已經辦妥了,但薑師叔不肯回來,而黑驢六耳拖家帶口,收拾東西要花不少時間,所以要晚一些時候才能歸教。” 我點了點頭,這些事早在意料之中,也不以為意,對青蝶道:“你辛苦了,下去歇著吧。”青蝶微微遲疑,並不離去,我道:“還有事嗎?”青蝶道:“薑師叔還要我捎一句話。”我道:“什麼話?” 青蝶低頭不語,我道:“你但說無妨。”青蝶道:“薑師叔讓我告訴掌教師伯,你太天真了!”聞言,我默然片刻,對青蝶道:“你下去吧。”青蝶躬身告退,紫涵道:“甜兒這話什麼意思啊?” 我搖了搖手,並不回答,薑甜兒雖然未臻至天人合一境,但城府極深,絕不會信口胡言,她一直希望我建立霸業,可惜我誌不在此,她再勸也是枉然,不過話說回來,我歸隱之願也未必能輕鬆達成。 且不說我身上隱藏著極大地秘密,單是紫涵也絕非池中之物,以我的推演能力,在和紫涵麵對麵的情況下,都算不出她的命理,這中間定有古怪! 在南海一役中,諸多神物的表現頗為曖昧,而且七星環和五行旗的異象在出土前十天纔開始顯現,可九宮琴的異象卻整整提前了四個月,分明是故
意引開南海巨擎,令我可以全身而退,既給我製造麻煩,又讓我有驚無險……它們分明是在向我示威!
思索良久,卻全無頭緒,忍不住低聲咒罵,紫涵頗為擔憂,柔聲道:“怎麼了?”
我輕歎一聲,道:“被人當猴子耍,很不爽!”
紫涵道:“是天庭那個人搞的鬼嗎?”
我知道她說的是雷掌旗,當下冷笑道:“憑他還冇這個本事!”
紫涵不願我再糾纏此事,勸慰道:“反正咱們也要歸隱了,何必還在乎這麼多?”
我道:“我還有幾件未了之事,一定要在百年內徹底了結,那時才能真正歸隱。”
既要幫武則天謀取大唐王朝,又要幫如來統一靈山,還要給七情、六慾提供靈藥,化解淫毒,以及那位雷部掌旗使大人,就算是殺不死他,也不能讓他太逍遙!
想到這裡,我急忙問紫涵:“宋鵬被人送入輪迴了,我想知道是誰做的,當初寒月把你帶出多情海時,那麵石鏡落在誰的手裡?”
紫涵思索片刻,才道:“我不知道,但寒月敢到多情海擄人,的確是有人給她通風報信,將多情海的虛實告訴了她,而那個人似乎並冇有撈到什麼好處。”
我點了點頭,又道:“寒月從多情海擄走了多少人?”紫涵想了想,才道:“不多,一共擄走了六個人,全是女的。”
這就對了,從一開始,那個人就隻想要宋鵬的元神,對多情海的珍寶美人全無興趣,他知道我關心紫涵,所以找好色如命、行事莽撞的寒月來擄人,藉此引開我的視線,令我無暇追查宋鵬的下落,若非如此,他豈能不順手牽羊?
不為小利,必有大謀,此人費了這麼多周折,豈能全無所圖?顯然是看中了宋鵬跟我的恩怨,想藉此謀取神物,哼哼,這才叫太天真了!
雖然不懼怕敵人的詭計,但此刻敵人隱忍潛伏,也無法將他和宋鵬找出來,隻等他們利令智昏、露出馬腳,纔好一網打儘!
當下不再糾纏此事,轉頭對紫涵道:“老婆,這幾個月玩調教玩得儘興了,明天玩彆的。”
紫涵漫不經心的道:“明天玩什麼?”湊到紫涵耳邊,低語一番,紫涵滿臉通紅,捂著耳朵道:“真噁心!你果然是變態!我就不明白,你從哪想出來的鬼點子啊?”
伸指在嫣紅的奶頭上輕彈一記,引得紫涵輕聲呼痛,這才輕笑道:“天機不可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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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出自李商隱的《無題》,年代是唐代,其實,我個人不是很喜歡這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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