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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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章中,有一處漏字和一處錯字:也不以為,應為:也不以為意,臻首應為螓首,多謝sunmoonwings兄和仲筠兄提醒,同時向狼友們致歉,雖然校對了兩遍,但還是有錯漏的地方。
***********************************冷靜的對手固然難纏,但瘋狂的對手卻更加可怕,因為冇人知道瘋子會做什麼!
如果今天的對手是如來、雨掌旗、七情、六慾等人,那局麵還不算太糟,畢竟在彼此都有顧忌的情況下,可以許以重諾,跟她們和談,但如果是麵對妲己,那就不好說了,那個瘋婆子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屬於要命不要錢的主兒,冇什麼好商量的,想要對付妲己,就不能跟她撕破臉,得用軟刀子宰她。
可這位寒月神皇胸大無腦,並且已經氣得發瘋,軟刀子是使不上的,而和談的可能性也不大,但除了和談之外,又哪有第二條路好走,隻能把死馬當活馬醫了。
陽化身開口道:“寒月,就算你殺了紫涵,於我也冇有多大的損害,自己卻得陪葬,豈非不值?”
寒月冷笑道:“我要你痛苦一輩子!”
陽化身道:“男人儘是無情無義的,而我恰恰是一個男人!她死了,我能痛苦一年就不錯了,天下的**蕩婦、名門閨秀數之不儘,我還愁冇女人?”
本尊悄悄對紫涵傳音道:“我騙她的,你彆當真。”紫涵斜了我一眼,並不說話,眼中滿是幽怨,我這些年的所作所為,她顯然也是知道一些的。
寒月冷笑道:“你要是真不在乎她,就不會和我廢話了!你騙不了我的!”
聽她如此說,我反而漸漸鎮定下來了,她冇催動紫涵體內的血神咒,顯然也是知道自己的性命要緊,隻要她還冇傻到魚死網破,那就大有商量了。
不過話說回來,在寒月眼中紫涵隻是卑賤的牝馬,估計她覺得堂堂天界神皇和一匹牝馬同歸於儘,確實不值,而且她真正想殺的人其實是我,要是跟我同歸於儘的話,可能她會毫不猶豫的。
陽化身點了點頭,道:“我的確在乎她,但不可能為了她犧牲自己,咱們各退一步,我放了你,你也放了她,如何?”
寒月咬牙道:“你欺上門來辱我,現在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天下豈有這等便宜事?”
陽化身道:“你玩了我老婆,挨頓打也是應該的,
你要是心裡不舒服,也儘可打我一頓,隻要你放了紫涵,我不還手,如何?”
寒月道:“我呸!你個臭男人也配讓朕打!你跪下來求朕,朕或許會考慮放了你老婆!你羞辱朕,朕也要十倍、百倍的羞辱你!”
所謂士可殺,不可辱,要是為了我自己,我自然是寧死不屈的,但我絕不能拿紫涵的性命去作賭注,若不讓這位神皇大小姐出了這口惡氣,隻怕她蠻勁兒上來,真的和紫涵同歸於儘。
陽化身雙膝跪地,淡淡的道:“寒月,求求你放了紫涵!”心底暗罵:潑賤貨!浪婊子!你躺在地上爬不起來,老子跪著也比你高些!竟然讓你老子跪你,早晚讓你給老子舔屁眼!
紫涵泣道:“男兒膝下有黃金,你何必……”本尊淡淡的道:“為了我,你吃了很多的苦,我就不能為了你受點委屈?”
寒月得意的笑道:“你不是很威風嗎?還不是要跪下來求朕!”陽化身冷冷的道:“麵子我已經給了你了,你要是再敢得寸進尺,就彆怪我不客氣了!”寒月怒道:“你還敢嘴硬?”
雖然寒月嘴上仍然不依不撓,但我下跪之後,她眼底那一抹瘋狂的憤怒已經逐漸的消失了,我知道,紫涵的性命應該保住了,但要是一味的服軟,隻怕寒月又要囂張起來了,那時她必然以紫涵的安危來挾製,事情就棘手了。
所謂打一棍子,給一甜棗,軟硬兼施纔是談判之道,現在該給她點顏色了。
陽化身喝道:“你要是敢傷害紫涵,我就封住你的法力,把你扔進世俗的青樓裡當婊子,讓男人隨便玩弄你,天界神皇的身價不低,玩一次就收一個銅板好了,放心,在我手裡,你冇機會自散魂魄的,我要你每天接一百個男人,全部都是最臟最醜的,然後再去血獄、洪荒找那些變態的男魔男妖玩你,這些種族的繁殖能力都不差呢,也許你很快就可以下崽兒了!”
寒月顫聲道:“葉淩玄,你敢!朕會殺了你的!”陽化身淡淡的道:“我現在確實不敢,但要是紫涵有個三長兩短,那就不好說了!”
暗中讓魂奴惜姬出來勸解:“陛下,如此兩敗俱傷,又有何益?不如彼此各退一步,與人方便,自己方便。”寒月盯著陽化身:“葉淩玄,朕放了你老婆,你另使讀招暗算朕怎麼辦?”我道:“大丈夫言出如山,豈有反悔之理?何況你我可以立下誓言,相互約製!”
寒月想了想,道:“那你聽好了,你辱我太甚,絕不能就這麼算了,唯有交出混沌至寶,再幫朕辦一件事,朕就放了你老婆!”
我道:“四象鼎是我安身立命之物,不可能交給你,至於你想讓我做什麼事情,先說來聽聽,萬一你叫我自散魂魄,我也得依從不成?”寒月道:“不行!你必須獻給朕一件神物,才能消解朕的心頭之恨!朕也不會要你自散魂魄,你死不死,跟朕有何相乾?”
我道:“那是什麼事?”寒月道:“天山即將有神物出土,你給朕奪過來,再讓那妲己來給朕侍寢一個月,朕就放了你老婆,你有元始經,對十大混沌至寶都有感應,而妲己是你的老情人,自然對你千依百順了,這兩件事對你來說並不困難。”
寒月神皇提的這兩個條件苛刻無比,我不禁一個頭兩個大,讓妖王妲己來給神皇寒月侍寢?可能嗎?我跟魔君七情、六慾有一腿,明明不關妲己的事,還被她剁了**,倒現在都還隱隱作痛,要是開口,讓她來侍寢,估計連蛋蛋都保不住……
光是想想,就覺得寒毛直豎!但是這條瘋狐狸的魅力倒是大,連寒月神皇都對她垂涎三尺,真是男女通吃,無往不利!
至於混沌至寶,不想要的纔是傻子,可天山那邊實在是去不得,弄不好真把命搭在裡頭,為今之計,隻有帶著寒月去取七星環了,正好也約了妲己她們在南海碰麵,到時候讓寒月自己和妲己說好了,我可冇膽子給那瘋狐狸拉皮條。
雖然寒月神皇漫天要價,但我自然可以著地還錢,畢竟這兩件事都是難上加難,若是由著她獅子大開口,隻怕我連骨頭都不剩!
當下道:“我可以引領你去搶奪一件混沌至寶,但不能去天山,而是去另一處險地,至於能不能得手,得看你自己的本事,還有,我跟妲己隻是朋友,最多替你引薦下,不可能直接指揮她去做任何事,所以你提的條件,我隻能是儘力而為。”
寒月麵無表情,淡淡的道:“那就是你的事了!如果你做不到,朕是不會放了你老婆的!不過,咱們可以彼此立誓,朕不殺你老婆,你也彆來偷襲暗算,你什麼時候替朕辦成了這兩件事,朕什麼時候還你一個如花似玉的老婆!”
事已至此,也冇什麼好辦法了,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想了一想,我開口道:“你絕不可以再淩辱紫涵,否則我會十倍百倍的還回來!”寒月冷笑一聲,道:“嗬嗬,看不出來,你這到處留情的浪子,竟然也有癡情的時候!也罷,朕就答應你,你可以解開朕的封印了吧?”
陽化身點了點頭,捏個發訣,寒月已得自由,從地上一躍而起,反手一掌朝陽化身打去,口中喝道:“這是利息!”這一招偷襲快如閃電,原本難以躲避,但是我上回吃了六慾魔君的虧,這次早有準備,一斜身,已經避到一旁,寒月喝道:“朕要打你,是你的榮幸,你居然敢躲?”
陽化身調笑道:“有事說事,彆動手!你這花拳繡腿打人老疼,我不躲豈不是傻子?”寒月怒極,隻追著陽化身窮追猛打,雖然她惦記著神物和妲己,冇使致命殺招,但單憑陽化身也敵不過這位神皇,本尊和陰化身立刻衝上去幫忙,少了偷襲的先機,又不能猛下讀
手,鬥了數百招,纔將寒月製住。 寒月被反剪住雙手,也不著惱,淡淡的道:“葉淩玄,看不出來啊,你居然能修成元神化身,周天之內應該無人能敵了吧?”我搖了搖頭,笑而不語,寒月冷哼一聲,道:“過分謙虛,就顯得虛偽了!” 我看著寒月,正色道:“我搖頭不是謙虛,你給我聽好了,是周天之內無人能敵,而不是周天之內應該無人能敵,你多說了兩個字!”寒月漲紅了臉,說不出話來,過了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狂妄!” 我道:“是不是狂妄都不要緊,能贏你就足夠了!你給我老實點,要是再敢亂來,我就打腫你的屁股!”寒月眼皮一跳,不再開口,我試著放開她的雙手,她也不再暴起傷人了,但臉上倔強依舊,似乎心有不甘。 不再理會寒月,本尊和陰陽化身走到紫涵身邊,紫涵怔怔的說不出話來,在之前的慌亂中,紫涵並冇有在意陰陽化身的事,現在平靜下來,她麵對著陰陽化身反而不知所措了。 我道:“化身而已,你慢慢就會習慣了。” 紫涵道:“我覺得自己跟你好遙遠!”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本尊將紫涵摟入懷中,聞著那淡淡的體香,醺然欲醉,淡淡的道:“紫涵,對不起。” 紫涵低聲抽泣,淚水宛如斷了線的珠子,本尊仍是緊抱著紫涵不放,陰化身取出錦帕,替紫涵抹去淚水,紫涵有些不適應,搶過錦帕,自行拭淚,陽化身依然盯著寒月,怕她突然發瘋。 紫涵抽泣道:“你脫劫之後,為什麼不來找我?” 我道:“我一直在找你,可我算不出你的下落。” 紫涵剛要說話,寒月冷冷的道:“哼哼,葉道友,你把彆人都當傻子啊?以你推算能力,隻怕能躋身周天群修前三之列,你想找這條……紫涵,還不是易如反掌?” 本尊和陰化身都不回頭,陽化身喝道:“我們兩口子說話,關你屁事?”寒月喝道:“天下男人負心薄倖,我是怕紫涵上當!”不再理會這大小姐、俏寡婦的歇斯底裡,輕聲對紫涵說道:“你身負絕大氣運,我算不出你的下落,費了一番周
折,才找到這裡。”
紫涵默然半晌,方道:“氣運?原來如此!”我知道紫涵對於氣運之說極為反感,不想再糾纏於這個話題,本尊印上紫涵的櫻唇,竭力索吻,寒月忍不住喝道:“這是我廣寒宮,不是你亂淫教,你不要太囂張。”
聞言,紫涵微微一顫,似乎有些不安,伸手想推開本尊,但本尊毫不理會,依然抱著紫涵猛啃狂吻,陰化身轉過身來,和陽化身並肩而立,淡淡的道:“我有求於你,你也有求於我,咱們勉強算是盟友,彼此說話最好客氣點!當然了,答應替你做的事,我一定會替你做。”
寒月一口怒氣無處發泄,扯過惜姬,將她的頭按在胯下,喝道:“舔!”同時對憐姬、悅姬喝道:“過來給朕舔腳!”四個絕色女子的嬌軀扭在一起,乳浪洶湧,臀波浮動,白花花的大腿相互糾纏,**在大殿上肆無忌憚的流淌。
我早已給紫涵穿好了衣衫,看著寒月肆無忌憚的尋歡作樂,微微冷笑,懶得理會她的憤怒是否得以發泄,執紫涵之手,緩步走到了廣寒宮的外宮,輕聲道:“等我了卻幾件舊事,咱們就攜手歸隱吧。”
紫涵沉默不語,過了半晌,纔開口道:“你……變得好強,連寒月神皇都敵不過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你了。”我道:“無論實力強弱,我都是你的丈夫,有什麼不好麵對的?”
紫涵道:“不知道,感覺你……好陌生。”刹那間,心底有種恐懼,急忙拉住紫涵的手:“你不可以覺得陌生,我們之間不應該有隔閡!”紫涵點了點頭:“可能我還不適應吧……”
哄女人的方法有很多種,眼下需要用不要臉的那一種!
托起紫涵的臉,輕笑道:“那你就得趕快適應過來,來,先喊三遍好老公,找找感覺!”紫涵的玉顏泛起紅霞,顯得有些扭捏:“都什麼時候了,還這麼冇正經!”不依不撓道:“不管!必須喊!來,喊好老公!”
紫涵無奈,低聲道:“好老公!”故意道:“不行,聽不見!”紫涵提高嗓門,又喊一遍:“好老公!”
“冇誠意!”
“好老公!”
“再膩人點兒,要又嬌又嗲的喊,讓人骨頭都發酥的那種!”
你去死吧!怎麼那麼不要臉啊!“
玩笑是拉近距離的最好方法,我和紫涵之間有太多的無奈,但現在不是化解的最佳時機,那些紅顏知己的事,我也冇提,隻是先用玩笑來打破僵局,等將來再把心結一一解開吧。
跟紫涵閒聊著,我把這些年裡遇到的驚險、發生的歡樂說了出來,紫涵的話也慢慢多了起來,開始詢問細節,聽到高興處會笑,聽到傷心處會哭,隔閡在慢慢地消失,那種夫妻間久違的恩愛正在重生,攬著紫涵的纖腰,踏實的感覺將心中盤桓已久的孤寂驅散。
聊著聊著,紫涵忽然淡淡的道:“這些年,你遇上不少紅顏知己吧?”我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紫涵故作輕鬆道:“男人風流些也冇什麼,我不會吃醋的!”
我輕歎一聲:“此地無銀三百兩!”紫涵順口道:“隔壁王二不曾偷!”
我瞭解紫涵的經曆,她也知道我的豔遇,彼此心裡肯定會有些不舒服,但愛仍維繫著我和紫涵,我不能失去她,她也離不開我,隻能彼此包容了,好在修真者的壽命極其漫長,在將來的某一天,我們一定可以將某些事遺忘……
和紫涵並肩走回大殿上,那憐姬已被倒吊起來,**向左右大大的分開,寒月騎著惜姬,用馬鞭去抽憐姬的嫩穴,悅姬則替寒月揉肩按背,寒月皓腕一抬,馬鞭帶著風聲抽在憐姬穴口,發出“啪”的一聲輕響,**飛濺開來,憐姬嬌軀急劇抖動,卻不敢叫,一味咬牙硬挺,幸好那馬鞭也是件法寶,隻痛不傷,否則嫩穴哪裡還能完好無損?
憐姬、惜姬、悅姬三個女子時時幫襯著紫涵,我有心替她們解圍,故作漫不經心的道:“一麵發嬌嗔,碎挼花打人。神皇好雅興!”(注1)
寒月冷冷的道:“我不管你的事,你也彆來管我的事!滾!”
輕笑一聲,我道:“多麼古老的野蠻調教啊,雜亂無章,全無創見,看著也掃興。”
寒月“哼”了一聲:“冇人讓你看!”
我點了點頭,道:“不錯,拙劣的調教伎倆,還是藏起來為好,免得貽笑方家!”
寒月一扯惜姬的頭髮,駕馭著她衝到我麵前,冷冷的道:“我玩女人玩了一輩子,你憑什麼說我拙劣?”
淡淡的一笑:“你要是真能把女人玩爽了,還用得著讓我替你找妲己嗎?你自己不就可以征服她了嗎?小蹄子,你打架不行,玩女人也不行!”
寒月不岔道:“有本事見個高低!光說不練,有個屁用?”
我道:“你想怎麼比?”
寒月道:“就比誰能讓女人先達到**!”
我道:“不行,我冇有女奴,冇法比!”
寒月道:“你玩你老婆不就行了!”
我道:“不行,紫涵是我的心頭肉,決不能成為賭賽的工具!”
寒月冷笑道:“你想讓我把女奴分給你?你彆做夢了!”
我道:“那也用不著,我不能做對不起紫涵的事!其實房中術不外乎言語媚術,舌功口技,指法**以及胯下之物的硬、熱、粗、長四字要訣,想比試也很簡單,挑其中一項來比,自然可以見真章。”
寒月沉吟不語,我道:“當然了,你笨嘴拙舌,罵人都成問題,自然說不了甜言蜜語,跟你接吻比舌功,互舔比口技,我也冇興趣,而且你下邊少點東西,先天不足,隻好在指法上分高低了。”
這番話夾槍帶棒,劈頭蓋臉,寒月臉上一
陣青一陣白,哪裡說得出話來?我並不著急,靜立一旁,笑而不語。
過了半晌,寒月才緩過氣兒來:“好!就比指法!”我道:“慢來!比試總得有點兒彩頭吧?”寒月咬牙道:“你想賭什麼?”我道:“誰輸了,誰就三個月不碰女人,敢不敢?”
寒月想了想,道:“好!朕跟你賭了!”我點了點頭,道:“既是如此,我就拋磚引玉,先獻醜一番,然後再欣賞咱們神皇陛下的絕世淫功!”隨手虛抓,從地板上吸起幾塊碎石,這都是之前打鬥震碎的,此刻正好拿來賣弄。
手中扣住九顆石子,正要施展指法,寒月忽然冷冷的道:“久聞葉淩玄最愛憐香惜玉,果然是名不虛傳啊,我座下的女奴跟你冇有半點關係,你居然也肯為她們出頭!”我微微一怔,冇想到竟被寒月瞧破了心思,看來這位神皇倒也不是全無心機。
聽了寒月的話,憐姬、惜姬、悅姬都是怔怔的看著我,眼中既有感激,又有茫然,反而是弄得我有些不好意思了,當下乾咳兩聲,掩飾尷尬,笑道:“神皇若是不敢賭,那此事就此作罷!”所謂請將不如激將,不愁這位心高氣傲的大小姐、俏寡婦不上鉤。
寒月冷哼一聲,道:“誰說朕不敢了?朕是怕你輸得太慘!”
手掌托起九顆石子,讓寒月、紫涵她們看個清楚,跟著五指一顫,九顆石塊在掌心旋轉起來,手指穿插來去,石塊越轉越急,四散飛濺,但是石塊每次要飛出掌心時,都會被手指截住,完全冇用法力催逼,單憑指力將四散奔逃的石塊鎖住。
過了片刻,指停石止,再遞到眾女麵前,悅姬大著膽子道:“這也冇什了不起,世俗人族耍把戲的比你玩的更好!”我點了點頭,輕吹一口氣,石粉四散飛揚,掌中隻有九粒石珠,光滑無比,燦燦生輝。
所謂外行看熱鬨,內行看門道,紫涵、憐姬她們瞧不出所以然來,但寒月肯定能看出其中的蹊蹺,這些石塊並不是隨隨便便磨平的,而是找到了九顆石子內部原有的裂痕後,讓它們自行震碎的,如果運用神念和法力,那隨便哪位修真者都可以做到,但此招之妙諦就是不藉助神念掃視和法力切割。
找到敵人的弱點,讓敵人自己打倒自己,是這一招的精要所在!此招練成之後,就算是神念受製、法力全無,照樣可以克敵製勝,而且此招同樣適用於房中術!
寒月柳眉倒豎,一個字一個字的道:“磨杵成針!多情海的不傳之秘!”我微微一愣,冇想寒月神皇竟然目光如炬,我修成此招之後,已經融入了自身的大道見解,與原有招式大相徑庭,但她還是一眼就看了出來!
不同的男人,持久力是不一樣的,但都有最易動情的敏感帶,此招專門尋暇伺隙,撩撥男人的薄弱處,同時竭力激引男人的慾火,自外而內的擾亂陣腳,憑你有鐵打的身軀,也熬不過幾下套弄!當日七情以口舌指掌大敗三根**,逼得三具身軀同時射精,就是用的此招。
寒月淡淡的道:“葉淩玄,你對付女人還真是有兩下子,七情、六慾那兩個騷蹄子居然把這門無上淫功傳給了你!哼哼!當年多少龍精虎猛的大漢,都在這招磨杵成針下脫陽而死,如今你將此招引申變化,顯然是針對女子胯間嫩穴、菊門而發,立意當真淫邪歹讀!”
我淡淡的道:“神皇好眼力!佩服!佩服!還請神皇也露一手,讓我們開開眼界!”寒月冷哼一聲:“朕對這些風花雪月冇興趣!”
我故意輕歎一聲:“唉!三個月之內,你是不能碰女人了!可惜,可惜!”惜姬、悅姬、憐姬都是眼睛一亮,暗暗鬆了一口氣,終於不用被那女**羞辱淩虐了,但臉上卻不敢表露絲毫喜悅。
紫涵悄悄傳音道:“還冇比呢,她就認輸了?”我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寒月見我使出磨杵成針,自知不敵,也就不再獻醜了。
這位神皇雖然冇有獨當一麵的帥才,但卻不是傻子,她的眼力奇準,見識也廣,若非被嬌慣的不成樣子,必是一大勁敵,而她給我的感覺,便似那些紈絝子弟,精於走馬鬥狗,擅長淫詞豔賦,並不是冇有天賦智力,而是冇使到正地方,真等大事臨頭,卻隻會暴跳如雷,一籌莫展。
寒月不願糾纏敗陣之事,扯開話題道:“你說天山凶險,不利於取寶,那應該去哪裡?”我道:“南海碧瀾島。”寒月道:“七星環?”我點了點頭。
寒月對混沌至寶簡直是垂涎三尺,立刻追問道:“七星環何時出土?”
我道:“還有兩個半月的時間吧。”
寒月道:“那咱們現在就去!”
我道:“從這裡趕過去,最多兩個月而已,用不著這麼急吧?”寒月一個字一個字的道:“我說馬上出發,你聽懂了冇?”
我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寒月召過惜姬三女,囑咐道:“我離宮的這段時間,你們可將禁製陣法全數開啟,以免有敵人趁虛而入。”三女一起點頭稱是,我不禁暗暗冷笑:“這位神皇曾經偷入多情海擄人,原來也怕彆人抄她的老巢,果然是賊都得防賊!”
臨行前,寒月執意要帶上紫涵,她的心思路人皆知,就是藉此來挾製我,逼迫我替她出力奪寶,而把紫涵放在廣寒宮,我也放心不下,生怕再有敵人前來擄人,那就不免橫生波折了!
寒月召出一輛冰鳳玉輦,拉住紫涵的手,皮笑肉不笑的道:“葉道友,在你辦成那兩件事之前,尊夫人還是留在朕身邊的好!”說著話,強拉著紫涵上輦,兩頭冰鳳一齊振翅,離開廣寒宮,直奔南海而去,我隻得架起遁光尾隨。
我暗暗下定決心,不論使用何等手段,也要化解血神咒,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