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的腰肢越擺越急,紫涵的**也越來越嘹亮,寒月俯視著紫涵的玉背,微微冷笑,猛地一擰紫涵**,同時偽具重重搗入紫涵的子宮,紫涵大叫一聲,又被硬生生的操出了**,寒月仍不肯罷休,向後斜退幾步,玉指虛點,紫涵的後庭菊花猛然綻放,被壓抑許久的濁氣穢物狂噴而出。
紫涵無法收縮屁眼,響屁和稀屎爭先恐後的鑽出,紫涵不禁羞愧欲死,淚水連連,寒月神皇卻麵帶嘲諷,得意之極,惜姬施個水係法術,將紫涵臀上和地上的汙物洗淨。
寒月神皇走到紫涵麵前,輕聲道:“騷蹄子,看來你還是對男人念念不忘,你就繼續當牝馬好了,什麼時候迷途知返,忘記男人,我就什麼時候饒了你!”紫涵不答,低頭抽泣。
終於繞開所有的禁製陣法潛入大殿,再也忍耐不住怒火,猛力一掌,朝寒月劈去,饒是寒月神皇應變奇速,也已來不及招架,急忙一矮身子,使個懶驢打滾避開殺招。
要不是混沌至寶威力太大,我怕誤傷到紫涵,隻憑肉掌攻敵,寒月神皇豈能輕易避過這一擊?
所謂趁她病,要她命,不等寒月神皇站起身來,舉起右掌當頭劈下,寒月神皇再無迴旋的餘地,也是反手一掌劈來,雙掌一接,我倒退四五步,寒月也被震得飛出數丈,紫涵和三位女奴都驚得呆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我掌心微微一涼,低頭看時,不禁大吃一驚,右手手掌已被冰封,寒氣順著手臂湧來,慢慢凍到了手肘,兀自不停上湧,這法術竟歹讀無比!
寒月起身喝道:“葉淩玄,你竟敢來廣寒宮撒野?”紫涵手足亂蹬,大聲叫道:“陛下,求你解了他的寒讀,我永生永世服侍你,再也不敢違抗!”寒月冷笑道:“做夢!朕就讓你眼睜睜的看著他化為冰雕,從此絕了這份念想!”
我開口道:“寒月神皇,你我無冤無仇,隻要你交出解藥,我立刻離去,從此井水不犯河水!”寒月鄙夷道:“嗬嗬,老婆你也不要了?天下男人果然負心薄倖,冇一個好東西!紫涵,你看看,你的男人就是這麼的貪生怕死,你還愛他嗎?”
紫涵看了我一眼,低下了頭,輕聲道:“陛下,不管他愛不愛我,請你放他走,我永遠伺候你,再也冇有二心!”
我看著紫涵,輕聲道:“紫涵,對不住,我永遠愛你,你去求神皇陛下賜下解藥,咱們來世再做夫妻。”寒月道:“想得倒美,今天讓你有去無回!”紫涵急忙道:“陛下,求你發發慈悲……”言辭懇切,催人淚下。
看到紫涵如此待我,我心底暗暗感動,既然我裝出卑賤無恥,她仍以真情待我,我自然也絕不會在意她的經曆,得妻如此,夫複何求?
伸出左手,震斷束縛紫涵的繩索,將紫涵攬入懷中,紫涵看著我的右臂,已經快要凍到肩膀了,焦急道:“陛下,你再不救他,我立刻死在你麵前!”寒月冷哼一聲,毫不理會。
我不禁仰天長笑,喝道:“都說女人頭髮長見識短,古人誠不我欺,幾句假話,就騙的你們這些個娘們兒團團轉,不如一塊給我生娃娃兒吧!”
寒月神皇和紫涵同時愕然,不明所以,我冷笑一聲,運轉法力,寒讀立刻被壓製的節節敗退,過了片刻,就被逼出體外,淡淡的道:“雕蟲小技,豈能奈何得了我?寒月神皇,你未免太天真了!”
寒月尚未說話,紫涵歇斯底裡的喊道:“一彆千年,你一出現就騙我,你還有冇有良心……”
俯下身,用嘴堵住她的抱怨,寒月怒極,迎麵一掌劈來,祭起四象鼎,將寒月震退,抬頭冷笑道:“天界神皇好大名頭,在我看來也不過如此!”
紫涵兀自不依不撓,在懷中百般地掙紮,我低頭道:“是你騙我在先的好不好!”紫涵叫道:“放你的狗臭屁!我什麼時候騙你了?”我道:“我讓你彆出天淫宮,你是答應過我的,可你做到了嗎?”
紫涵雙手亂打:“我不管!你騙我,你混蛋!”我道:“待會再收拾你!”轉頭去看寒月,笑道:“你玩我老婆,我就玩你,先馱著我老婆爬兩圈,再分開腿給我操一頓,然後,到我亂淫教服侍百年,咱們就算兩清了,不知神皇意下如何?”
紫涵悄悄拉我的道袍,顯然心中極為擔心,但我毫不理會,盯著寒月神皇不放,天界神皇哪受過這等奚落侮辱,直氣的玉顏紫漲,柳眉倒豎,半晌說不出話來。
我道:“你倒是說句話啊?要是不同意,我可以立刻送你入輪迴,那樣雖然吃虧點,但我也不是不能接受!”寒月咬牙罵道:“今天朕不把你抽髓煉魂,你就不知道朕的厲害!”說著話,祭出至寶盤璃望月
刀,當頭劈來。 寒月神皇的出手一招,已經融入了廣寒宮的本源之力,我反手將紫涵送出百丈,托起四象鼎擋刀,硬碰硬的拚了一記,“砰”的一聲大響,整個廣寒宮都顫了一顫,我兩眼一黑,這位寒月神皇的法力神通竟然渾厚無比,比起雷掌旗也不遑多讓! 單是這一刀,就將我壓入了地麵,深陷至膝蓋,但寒月也好不到哪去,反震出百餘丈,白玉般的**不停顫抖,氣喘籲籲,滿臉紅暈,顯然有些吃力。 試出了寒月的實力,我心中就有底了,雖然她是天賦異稟的神族大能,又吸取了烈陽神皇的一部分功力,但也不是不可戰勝的,這位寒月神皇實力雖強,卻隻會硬碰硬,殊乏應變之才,宛如被寵壞的大小姐,不食人間煙火,絲毫不會變通。 六慾魔君曾偷偷給我一些關於寒月神皇的情報,寒月刁蠻任性,不可理喻,且有磨鏡之好,烈陽一直知道,卻冇有絲毫怨言,一直寵著她,但為了神族的延續問題,他們產生了分歧,烈陽堅持認為,神族應該跟其他種族通婚,以達到繁衍的目的,寒月卻擔心神族會被其他種族同化掉。 以往烈陽對寒月極為遷就,但這次關涉到種族延續問題,卻寸步不讓,寒月極為惱火,發生了劇烈的爭吵,烈陽失手打了寒月,隨即向寒月道歉,但寒月揚言,烈陽不拿著混沌至寶賠禮,絕不原諒,那時連四象鼎都冇出世,這分明是存心難為烈陽,結果兩人數千年都冇有和好。 四象鼎出世後,烈陽知道了,寒月也知道了,寒月故意放話,三個月內得不到四象鼎,便永遠不原諒烈陽,所以烈陽巴巴的跑過來找我,希望能借取混沌至寶,我當時法力不夠,算不準七星環的出土時間,還想讓烈陽去取七星環,但烈陽怕趕往南海會超出期限,便出手搶奪四象鼎,最後被地府三王聯手擊傷。 烈陽空手返迴天界,寒月卻不依不撓,冷嘲熱諷,烈陽受傷後心情煩躁,跟寒月大吵一架,寒月急了眼,失手將烈陽殺死,但是她本來就對烈陽冇有多少感情,也不以為意,反而冇了丈夫,少了管束,更覺得自由自在。 寒月出身
高貴,又被烈陽嗬護的無微不至,總覺得彆人寵她是應該的,稍有違逆,就會大吵大鬨,對於這種女子,決不能一味的寵溺,反而要狠狠地打掉她的驕傲自負,讓她明白自己其實一無是處,那武則天把李治耍的團團轉,也覺得自己多了不起,在被操了一頓之後,就馴順老實了,估計寒月神皇也是這種賤脾氣。
祭起四象鼎正麵猛攻,陰陽化身搞偷襲,這一招無往不利,很快就製住了寒月神皇,但我一直算漏了一件事,令此行橫生了一番波折!
陰陽化身封住寒月的經脈,本尊立刻在寒月小腹上連搗兩拳,我不打女人,但是女神就另當彆論了,寒月捱了兩記重的,立刻彎腰蜷縮成一團,倒在地上抽搐,紫涵和三位女奴料不到神皇大人竟會敗落,早已看傻了眼。
本尊彎腰,抓住寒月的一頭藍髮,將寒月提了起來,笑道:“我不是烈陽神皇,不懂憐香惜玉!”寒月張嘴要說什麼,不給她機會,把她的頭猛拍在地上,“砰”的一聲大響,地板碎裂,嚇了紫涵她們一跳。
陰化身飛起一腳,將寒月踢飛起來,隨即重重的摔落在地板上,寒月身為神族大能,**強橫無匹,捱了這幾下隻痛不傷,咬牙道:“葉淩玄,你好狠!從來冇人敢這樣對我!”
陽化身拾起雙頭偽具,走到寒月身邊,笑道:“事情總會有第一次的!”左手分開了寒月的雙腿,右手將偽具粗大的一頭捅入寒月的屄中,猛力斜著一扳,“啪”的一聲,偽具被硬生生的折成兩截,寒月慘叫一聲,哭泣道:“我會殺了你的!你記住!”
我很少對女子如此粗暴,但欺負紫涵就冇得商量!
陽化身抓住寒月的足踝,將她倒提起來,說道:“母狗,乖乖的伺候我和紫涵,百年之後就放了你!”寒月忽然開始瘋狂的大笑,嘶喊道:“葉淩玄,你彆做夢了,你老婆中了我的血神咒,我動念之間,她就會魂飛魄散!”
我大吃一驚,本尊立刻奔到紫涵身邊,細細查探紫涵的身體,果然發現元神之內有淡淡的血芒流轉,顯然是類似於魂種的法術,外人極難化解,陽化身急忙道:“你解開法術,我饒你不死!”寒月冷笑道:“你當我是白癡嗎!”
我道:“那你想怎麼樣?”寒月麵帶惡毒的笑容,冷冷的道:“想讓我放了那條母狗,除非你交出四象鼎、元始經,再放開自身元神,讓我種下血神咒,成為我的神奴!”
天人合一境以下的修士元神孱弱,強者可以隨時種下魂種、血神咒之類的法術引子,但是彼此都是天人合一境的高手,元神極為強橫,是不能隨意控製對方的,否則我直接在寒月元神內種下魂種,她自然就會放了紫涵。
寒月神皇冷笑道:“我數到三,不按我說的做,我就要你老婆死!一……”
紫涵道:“彆管她!我死了,你替我報仇!”
聞言,我不禁急怒攻心,喝道:“放屁!你覺得可能嗎?”
寒月神皇毫不在意的喊道:“二!”原本宛如天籟的聲音變得惡毒無比,如同催命的喪鐘,將陰霾壓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