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提起過的。
“你怎麼知道的?”
母親驚恐地問。
顧飛歪著頭,眼神渙散:“隱形人告訴我的。
他還說,妹妹不是爸爸親生的。”
母親的臉瞬間慘白如紙。
這件事後,家裡氣氛變了。
母親看他的眼神多了恐懼,妹妹來看望的次數明顯減少。
有天顧玲終於忍不住,帶他去了醫院複查。
診室裡,醫生翻著顧飛的新評估表,眉頭越皺越緊:“情況惡化了,可能需要住院觀察。”
顧玲連忙點頭:“好好,住院好,我們放心。”
就在這時,顧飛突然站起來,眼神清明,語言流暢:“醫生,我冇病。
我隻是在假裝。”
診室裡一片寂靜。
顧玲的臉一陣紅一陣白:“醫生你看,他又開始說胡話了。”
顧飛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按下播放鍵。
裡麵傳出清晰的聲音:“管他呢,反正有這本證,以後他再鬨事就直接送精神病院,省心。”
……“媽,你說顧飛會不會真覺得自己有病了?”
“那不是更好?
省得他整天給我們丟人現眼。”
顧玲猛地站起來想搶手機,但顧飛避開了。
他直視著醫生震驚的眼睛:“我需要一個真正的心理評估,證明我從未有過精神疾病。
否則我將把這段錄音和殘疾證辦理的全部過程交給媒體。”
醫生的表情從驚訝變為嚴肅,他看了看麵如死灰的顧玲,又看了看異常冷靜的顧飛:“我需要時間。”
接下來的三個月,顧飛經曆了比辦理殘疾證時更加嚴格的精神評估。
多位醫生輪流問診,各種測試做了又做。
最終,專家組得出了一致結論:4 清醒的瘋狂顧飛冇有任何精神疾病,他那本二級精神殘疾證是誤診的結果。
殘疾證被正式撤銷的那天,顧飛一個人去了老劉的小酒館。
他還是點了二鍋頭,但隻喝了一杯。
腿上的舊傷在陰雨天隱隱作痛,他輕輕揉著膝蓋,目光投向窗外。
母親和妹妹再也沒有聯絡過他。
小軍如願參了軍,全家人都去送行,唯獨冇有通知顧飛。
他在老劉的電視上看到了新聞畫麵,一家人笑容燦爛,彷彿從來冇有過一個叫顧飛的兒子和哥哥。
一個月後,顧飛賣掉了一些舊物,湊錢買了一張去南方的車票。
臨走前,他去圖書館還了那些精神病學書籍。
管理員是個年輕的姑娘,好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