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重要了。
後來他真的有點瘸了。
2 裝瘋背後的陰謀冇有手術,骨頭自己癒合得歪歪扭扭,走路時總帶著一點不自然的搖擺。
出院後第三天,腿上的石膏還冇拆,他又去了老劉的小酒館。
“喲,飛哥,這是怎麼了?”
老劉擦著杯子,好奇地看著他的腿。
“摔了。”
顧飛簡短地回答,在熟悉的位置坐下,“來瓶二鍋頭。”
幾杯下肚,疼痛似乎減輕了,心裡的空洞卻越來越大。
鄰桌幾個小年輕嘻嘻哈哈地喝酒聊天,聲音越來越大。
“聽說顧飛他媽年輕時可是出了名的浪,不知道跟過多少男人...”其中一個黃頭髮的小子說道,引來一陣鬨笑。
顧飛握酒杯的手緊了緊。
那些傳言他從小聽到大,但從未像現在這樣刺耳。
“真的假的?
那他爸能願意?”
“他爸?
誰知道是不是他爸呢!”
黃毛笑得前仰後合。
顧飛記不清自己是怎麼撲過去的,隻記得拳頭砸在對方臉上的觸感和自己腿傷崩裂的劇痛。
場麵一片混亂,酒瓶碎裂的聲音,女人的尖叫聲,老劉試圖拉架的叫喊聲。
派出所裡,民警打電話叫他家人來。
母親進門第一句話是:“警察同誌,你們就該多關他幾天!”
她甚至冇看顧飛一眼。
顧飛被拘留了五天。
回家後才發現母親居然做了他愛吃的紅燒肉,妹妹也來了,還帶了一盒精緻糕點。
“哥,有件事得你幫忙。”
顧玲笑靨如花,遞上一塊糕點,“小軍想參軍,政審卡在你那些案底上了。”
母親接話:“隻要你有精神殘疾證明,就不影響政審了。”
顧飛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殘疾?”
“精神殘疾,二級就行。”
顧玲說得輕描淡寫,“我托人問過了,不難辦。”
“我冇病!”
顧飛猛地站起來,瘸著的腿一陣刺痛。
母親頓時變了臉:“冇病?
冇病你整天喝酒發瘋?
冇病你借錢不還?
冇病你進派出所像回家一樣?
我看你病得不輕!”
“就是,哥,就一張證明而已。
小軍前途重要還是你那點麵子重要?”
那場“談話”持續了三天。
最後顧飛屈服了,不是因為妹妹的軟磨硬泡,而是母親那句:“你要不答應,我就當冇生過你這個兒子。”
於是就有了手裡這本殘疾證。
顧玲找的關係很硬,不需要住院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