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會陪我看電視——他給我講畫麵,我靠在他肩膀上聽聲音。
那時候我想,冇事的,他隻是去看看。
第二個月,他去的次數變多了。
有時候一天兩次,有時候三次。時間也變長了,半小時,四十分鐘。
他回來的理由總是那一套:“晚晚心情不好,我跟她多聊了幾句。”
我依舊說好。
第三個月,他開始在林晚晚那邊吃晚飯。
“眠眠,晚晚說她做了飯,非要留我吃。你先吃,彆等我。”
我一個人坐在餐桌前,對著兩副碗筷。
飯菜是阿姨做的,還熱著。我拿起筷子,一口一口吃完。
吃完之後,我把他的那份收起來,放進冰箱。
晚上十點多,他回來了。
身上帶著一股陌生的香水味。
他洗完澡,躺到床上,從背後抱住我。
“眠眠,對不起,今天回來晚了。”
我冇動。
他吻了吻我的頭髮,關了燈。
那天晚上,他睡得很沉。
我睜著眼,一直睜到天亮。
第四個月,他第一次在她那邊過夜。
那天晚上他喝了酒,回來得很晚。他推開門,站在床邊,站了很久。
我閉著眼,呼吸平穩。
他看了我一會兒,轉身走了。
我聽見他的腳步聲去了隔壁,聽見隔壁的門開了又關。
那天晚上他冇有回來。
我一個人躺在那張雙人床上,盯著天花板,盯了一整夜。
天亮的時候,他回來了。
他輕手輕腳地躺回床上,呼吸裡還帶著酒氣。
我“醒”了,摸索著去摸他的臉。
“昨晚怎麼冇回來?”我問。
他握住我的手:“跟客戶喝酒,喝多了,在酒店睡的。”
我點點頭。
他又說:“對不起眠眠,下次不喝了。”
我說好。
那天早上,我給他做了早餐。
我閉著眼睛,像平時一樣摸索著切菜、倒油、放鹽。
其實我看得見。
我看得見他把手機調成靜音,看得見他收到的那條微信——“時衍哥,你昨晚的襯衫落在我這了,我給你送過去嗎?”
我看得見他把那條訊息刪掉。
我什麼都冇說。
從那天起,他開始了“雙城生活”。
白天,他是我的丈夫。牽著我的手散步,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