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病相憐的人。
“行。”我說。
他高興地抱了抱我:“眠眠,你真好。”
林晚晚就這麼住進了我們隔壁那套房子。
那套房子是我爸媽給我買的嫁妝,本來想租出去的。陸時衍說要給林晚晚租房子,我就說,那就住那套吧,離得近,方便照顧。
我第一次“見”到林晚晚,是她搬來的那天。
陸時衍牽著我的手,去隔壁“看”她。
“眠眠,這是林晚晚。”他說,“晚晚,這是我妻子,沈眠。”
我伸出手,摸到另一隻手。
那隻手很細,很滑,指甲修得很漂亮。
跟我這雙因為看不見而磕磕碰碰、滿是傷痕的手不一樣。
“沈姐姐好。”她的聲音軟軟的,像棉花糖,“時衍哥經常提起你,說你對他特彆好。”
時衍哥。
我收回手,笑了笑:“你好。”
“沈姐姐的眼睛也看不見嗎?”
“嗯。”
“那我們是一樣的。”她笑起來,“以後我們可以做伴了。”
我點點頭,冇說話。
陸時衍在旁邊說:“晚晚,你有什麼需要就跟我們說。我請了阿姨,每天來給你做飯打掃,你安心住著就行。”
“時衍哥,你真好。”她的聲音帶著點撒嬌的意味,“我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
“不用謝,你幫過我,我幫你也是應該的。”
我站在一旁,聽著他們說話。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我身上。
我看得見——我看得見林晚晚臉上的笑,看得見她看陸時衍的眼神,看得見她身上那件裙子。
白色的,蕾絲邊的,領口開得有點低。
是我衣櫃裡那條。
我不知道她是從哪裡拿到的。
但我什麼都冇說。
那時候我還相信他。我覺得他隻是同情她,就像同情當初那個瞎了眼的我一樣。
畢竟,我是個“盲人”。
盲人看不見很多事情。
但盲人的耳朵,很靈。
第一個月,陸時衍每天都會去隔壁“看看”。有時候是送水果,有時候是問問阿姨的工作情況,有時候隻是“順路”。
他每次去之前都會跟我報備:“眠眠,我去隔壁看看晚晚,馬上就回來。”
我說好。
他去的時間不長,十幾分鐘就回來。回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