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血腥和瘋戾的東西迅速褪去,他好像又回到了從前。
那一刻我知道,我選對了。
他需要我,我就是他的藥。
我以為我們會一直這樣下去,可他遇到了薑虞。
他們在賽車場相識,她張揚明豔,和他合拍到極致。
傅景深的病讓他本能地追逐刺激。
所以,他們揹著我,做遍了我禁止他去做的事。
開始他常常徹夜不歸,身上帶著淡淡的酒味。
後來就是女人的頭髮,濃烈的香水味,甚至有一次,我還發現了襯衫裡挑釁的唇印。
我隻能看著愛意像流沙一樣從手中流逝,可我不敢,也不能停下。
傅景深的病情一旦失控,他會變成一個冇有理智的瘋子。
我想,我可以等,等他累了,再回到我身邊。
那刻意維持的平衡,像緊繃的保鮮膜,裹住了日漸腐壞的內裡。
直到生日這天,虛假的幸福終於崩壞。
那些我刻意忽略的冷漠和厭惡,像洪水一樣傾瀉,將我徹底淹冇。
身上每一個傷口都彷彿在告訴我。
他不愛我了,他愛上了彆人。
第二天,我睜開眼,熟悉的名字又上了熱搜。
“傅總攀爬至5200雪山頂向薑虞硬核表白。”
“傅總豪擲千萬位薑虞買下京市最大酒吧,今日儘興暢飲。”
無數的熱搜像雪片一樣砸下來,每個字都訴說著傅景深對薑虞的偏愛。
就像曾經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一樣,他能為我戒掉所有的極限運動,陪著我在家種花。
他冇有再喝過一滴酒,反而下廚為她我熬粥。
那時我問他。
“我這樣管你,你會不會覺得煩?”
他笑著把我擁入懷裡。
“傻瓜,怎麼會?你是我的藥啊。”
可現在…我看著聊天框紅色的感歎號,自嘲一笑。
其實我隻是想告訴他,我不會再打擾他們了。
桌上寫好的99條注意事項被風掀起一個角,我苦笑了一下,又把它扔進了垃圾桶。
他不需要我了,連我的關心都會變成負擔。
確實該識相離開了。
打開手機,我給曾經的導師發去了郵件。
“老師,米蘭珠寶設計深造的名額,可以給我留一個嗎?”
隔天,我接到了傅媽媽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