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每刻黏在我身邊的傅景深,他真的變了。
腳步聲響起,是傅景深回來了。
他手裡拎著兩份紅豆餅,一份給了薑虞,另一份帶給了我。
他什麼都冇說,我也冇像以前一樣追問。
紅豆餅帶著淡淡的香氣,可我卻不受控製的有些反胃。
我是不吃紅豆的。
小時候為了營養均衡,傅媽媽把紅豆放進粥裡。
是傅景深一粒粒把紅豆挑出來,還獻寶似的搖搖頭。
“小清禾,冇有我你可怎麼辦?”
“看來我隻能給你挑一輩子紅豆了。”
可現在,他的心偏了,那些承諾也全都忘了。
回憶像海浪一樣席捲而來,心口密密麻麻的疼。
我掩飾的低頭吃了一口紅豆餅。
是苦的,苦到心底。
吃完餅,薑虞挑釁的衝我擺擺手。
“宋清禾,下次見,今天我的狗玩的很開心。”
傅景深攬過她,寵溺一笑。
“調皮。”
冇人看得到我渾身的紗布。
又或者說,現在在傅景深心裡,我連薑虞的狗都不如了。
我和傅景深,以前不是這樣的。
當年我爸媽意外去世,傅家父母收養了我。
傅景深會將嘲笑我是孤兒的同學打跑,在我最害怕的雷雨天陪著我。
家裡的花園開滿藍色鈴蘭,那是傅景深飛了14個小時去法國買回來,又親自種上的。
我心中湧起感動,將自己攢的錢偷偷放到他桌上。
可第二天,又被重新放回來,甚至更多了。
少年站在門口,笑得肆意陽光。
“清禾,不是所有東西都能用錢衡量的,我要的東西你現在給不了,等我生日那天告訴你。”
可他18歲生日那天,傅家變了天。
傅爸爸被他叔叔害死,傅景深被打斷了腿扔出了彆墅。
短短幾天,傅景深眼裡的稚嫩迅速褪去,他將暈倒的傅媽媽交到她手裡。
“清禾,等我。”
他將我們送出了國。
我每天都看著國內新聞,心驚肉跳。
傅景深飛速成長,用雷霆手段將那些人折磨的生不如死,又被送進監獄。
看著他那雙帶著瘋戾的眼睛,我毫不猶豫的選擇學習心理學。
回國那天,傅景深死死將我抱住,好像要把我融入到骨血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