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衝的車子是直接開進莊園的。
在趙彪的指引下,最終停在了上官雲起彆墅旁邊的一棟彆墅門口。
林衝記得前兩次過來,這棟彆墅是大門緊閉的,現在看來,這裡是屬於上官華的居所。
他剛走下車,彆墅大門便跟著開啟了。
他看到彆墅院子裡分成兩列,正站著六個身穿軍裝,站姿筆挺,而且胸前還抱著槍的士兵,樣子看上去很是威武。
但林衝並沒有在意,而是徑直朝著彆墅的客廳走去。
秦建軍跟在他的身後,卻是看的有些膽怯。
而趙彪則是滿臉冷笑,彷彿已經吃定了林衝一般。
“你就是上官華?聽說你想找我報仇?”
林衝走進客廳,看到一個年輕男人正坐在沙發上喝茶看報,猜測那便是上官華了。
他也沒客氣,走過去直接坐在了上官華的對麵,秦建軍就站在他的旁邊。
上官華緩緩放下報紙,眼睛微眯,瞬間有些不悅。
但他也是經曆過大事的人,很快便恢複了正常。
“你就是林衝?好像和照片上不一樣啊?”
“不要說沒用的,我就是林衝,你既然查到了我,還打算對我動手,那為什麼不直接去找我?何必搞一些小動作?而且還想拿我的家人來威脅我?”
林衝語氣很平淡,但卻帶著殺意。
上官華自然是聽出來了,但也同樣毫不在意。
“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林衝,既然你敢自己送上門來,那就彆想輕易離開。我調查你,試探你,那是我作為軍人,對敵作戰的必要步驟。難道你沒聽說過‘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嗎?我對你一點都不瞭解,就直接上門去找你,那不是愚蠢嗎?”
上官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水道。
“嗬嗬,好,做事不莽撞,這點倒是讓我佩服。那我也便告訴你,你爺爺能成為植物人,就是我乾的。因為他不該一而再再而三的派人去找我麻煩,而且還敢派人綁架我的師妹。”
林衝說到此,將身體靠在沙發上,繼續道,“我已經看在他曾是我師父故友的份上,饒了他一命。隻是沒想到,你作為軍人,也和他是同樣的作風。果然是血脈相連啊,同樣卑鄙無恥。你覺得你不會放過我,我就會放過你嗎?”
上官華被說的無言以對,他作為軍人,卻和他爺爺一樣,想著用林衝的家人去威脅他,的確有點小人行徑了。
不過,他在盯著林衝看了片刻後,還是沉著臉道:“那你殺了我三叔上官宏怎麼說?還有,把我四姑送進戒毒所又該怎麼說?”
“上官宏的死不是我乾的。不過,即便是我乾的,那也是他該死。你爺爺和他一起綁架了我朋友的女兒,還試圖逼良為娼。哼,她還是個未成年的孩子!簡直就是喪儘天良,畜生不如,死有餘辜。”
林衝憤怒的說,看向上官華的眼神裡滿是怒火,“還有你的那個姑姑,我雖然並不知道這件事,但既然是被送去了戒毒所,那就說明她行為不端,送去那是在救她,否則要不了多久,她便會自己死掉的。”
上官華在聽了林衝的話後,氣的握緊雙拳,牙齒緊咬,彷彿恨不得直接上去狠狠給林衝幾巴掌。
“來人!把他給我圍起來,開啟保險。我倒要看看,他憑什麼敢這樣說我們上官家。”
他的話音剛落,站在門外的六個持槍士兵快速衝了進來,呈半弧形圍緊客廳,黑洞洞的槍口對準林衝周身的要害,保險栓
“哢嗒”
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
上官華盯著林衝的眼睛,試圖從他臉上找到一絲慌亂:“林衝,你說我爺爺綁架未成年、我三叔該死。證據呢?空口白牙汙衊軍人親屬,你知道這是什麼罪嗎?”
“嗬嗬,上官華,你確定要這麼做嗎?我陳述的都是事實而已。你作為軍人如果是非不分,那你就沒必要再回部隊了。你這樣的人,對國家來說,也隻是多了一隻蛀蟲罷了。”
林衝依舊坐在沙發上冷笑著看向上官華,連看都沒看那六個士兵一眼。
然而上官華在看到林衝那副毫不畏懼的模樣後,卻是心裡沒底了。
“難道他真的會什麼邪術?!”
他心裡想著,側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趙彪。
趙彪立刻明白了上官華眼神中的擔憂,於是走上前,附在上官華的耳邊,將他在林衝彆墅裡發生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上官華在聽了趙彪的講述後,眉頭幾乎凝成了一個結。
他從趙彪的經曆中得出結論,林衝即便不會邪術,也絕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怎麼?不敢動手了嗎?”
林衝帶著嘲諷的語氣看著上官華問道。
與此同時,他卻側頭對著六名士兵手中的槍支微微眯了眯眼。
頃刻間,六把槍同時嗡鳴起來。
最靠近他的士兵反應極快,立刻扣動扳機!可扳機剛碰到指腹,槍管卻像被曬化的糖一般,快速軟塌著彎下來,子彈也“哐當”
一聲掉在了地板上。
士兵驚得想要扔掉手中的槍,但金屬分身卻已經從地麵上爬了起!
金屬分身的鐵指直接扣住他的手腕,隻是一個探手,便精準地捏在了他的小臂神經上!
士兵瞬間僵住,連哼都哼不出一聲。
剩下的五個士兵想要上前支援,卻發現腳腕被地麵滲出的金屬絲纏住,越掙紮纏得越緊!
最後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同伴被按倒,自己的槍也逐漸扭曲變形,同樣幻化成了金屬分身,將他們按倒在地。
“林先生,小心他們有備用槍。”
秦建軍彎下腰快速在林衝的耳邊提醒道。
林衝沒有說話,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然而就在這時,還真有一名士兵快速從大腿外側摸出了一把備用手槍。
隻是還沒等他將槍口對準林衝,他的手槍便在林衝看向他的微笑中,熔成了鐵水。
上官華見士兵被按倒,突然跳起來想抄茶幾上的水果刀,卻被林衝一縷靈氣彈入身體,瞬間釘在了原地。
上官華傻眼了,他在部隊裡一直接受的都是唯物主義,哪裡見過如此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就像見了鬼一樣,身體開始發抖,臉色也變得煞白。
包括他一旁的趙彪也是差點癱軟在地上,趕忙伸手扶著沙發的靠背,往後倒退了好幾步。
這讓他知道,林衝之前對他已經算是客氣的了。
“你,你……”
上官華你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不是想知道我會不會邪術嘛,現在你也算是親眼見到了,不用再那麼麻煩去調查我。畢竟眼見為實,耳聽為虛嘛。”
“你,你想怎樣?我,我可是部隊的少校。”
“少校?哼!”
林衝冷笑,“部隊教你的是保家衛國,還是用彆人的家人去作要挾呀?我師妹上次被你爺爺綁走,我留了他一條命,這次你居然也打算拿我的家人作要挾。你說,你配當少校嗎?!”
“你,你敢對我動手,我,我所在的部隊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放心,我不殺你,但我會讓你和你爺爺一樣,永遠躺在床上。”
“不,不要,我,我,啊……”
上官華的話還沒說完,林衝便一縷靈氣彈入了上官華的眉心,上官華緊接著便歪倒在了沙發上,一動也不動了。
“少校!”
“少校!”
……
六名士兵奮力的掙紮,想要掙脫金屬分身的束縛,但卻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
“林,林先生,我,我隻是聽從上官華的命令,您,您就放過我吧。”
趙彪看著一直都坐在沙發上,連一個大動作都沒做,卻製服了所有人的林衝,簡直驚恐到了極點。
“你不用緊張,我又不是殺人狂魔,我知道你隻是聽從命令,所以,我也隻會給你一點小小的教訓。”
林衝說完,一縷靈氣瞬間沒入到了趙彪的小腹之中,直接震散了他的丹田氣息,讓他從此變成了一個普通人。
而趙彪隻覺小腹突然一痛,體內那股力量便瞬間消散了。
當他再去感覺時,發現自己已經和普通人無異,胳膊再也沒有了先前那種充滿了力量的感覺。
“你,你,唉……”
他瞬間麵色蒼白,知道說什麼也沒用了,於是便捂著小腹,踉蹌著朝門口走去。
剛走到門口,他又停住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沙發上的林衝,心中充滿了恨意:“林衝,你彆得意,上官家還有親戚在省城軍區,這筆賬未必算完。”
林衝並不知道趙彪的心理,其實就算知道也不會在意。
他收回了控製著六名士兵的分身,並直接震碎了即將重新恢複成槍支的金屬碎片。
“我叫林衝,你們可以聯係你們的最高層領導,讓他過來找我。我住在‘鬆風山居’八號彆墅。是他上官華做事卑鄙,想要動我的家人,我才對他出手的。他沒有死,隻是和他爺爺一樣成了植物人。對了,如果你們還認識上官家的其他人,請幫忙轉告一下,不要再來找我麻煩,要是再有下次,我會讓上官家從南市除名。因為,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
林衝說完,便帶著秦建軍離開了彆墅,隻剩下六名士兵麵麵相覷。
其中一個年齡最大的老兵掏出手機撥給了小李,聲音發顫道:“副官,少校成植物人了……
是一個姓林的乾的,他會邪術!他說讓高層找他,還說再找事就端了上官家……
您看,這事要上報軍區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隻說
“先彆聲張,我立刻回來”。
老兵掛了電話,和其他士兵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裡看到了驚慌。
“這件事,怕是沒那麼容易收尾的。”
老兵說道。
另一邊,林衝的車子再次回到彆墅小區時,夏念慈等人都還沒有休息,全都坐在客廳裡發呆。
她們每個人都在想著自己的心事,不過這個“心事”似乎都在圍繞著一個人------那便是林衝。
一個男人如果太優秀,是難免會被很多女人喜歡和惦記的。
隻有小鬼自己則是無聊的在客廳裡漂來漂去,一會碰碰這個,一會動動那個。
嗡嗡……
夏念慈的手機震動了兩下,她趕忙拿起來看,正是林衝發來的訊息,內容隻有兩個字:“開門”。
她瞬間丟下手機,開心的跑出去開門了。
“師兄,你回來啦?事情都解決了嗎?”
剛一開啟大門,她便蹦跳著上去挽住林衝的胳膊。
“嗯,解決完了。”
林衝回答著,親昵地伸手揉了揉夏念慈的頭發。
“哎?你們都坐著乾什麼?還不去睡覺呀?”
走進客廳,看到幾個女人都還坐在沙發上,林衝有些不解的問道。
看到林衝回來,她們也都趕忙站起身向林衝問好。
“林先生,您回來啦?!”
“林先生。”
……
“你們這是乾什麼?都快彆這樣,我不習慣,快去睡覺吧。你們來我這裡住,那就把我當成你們的家人,不要見外。我讓你們過來住,那也是把你們當成朋友,當成家人的。明白嗎?”
眾女的行為讓林衝有種大家族老爺的感覺,這讓他很是彆扭。
彆說他沒那實力,就算有,他也不會允許跟著自己的人,用看低自己的方式來抬高他。
聽到林衝的話,兩位阿姨,周經理和秦江月先去睡了。
隻有丁寧卻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林衝,沒有離開。
她那絕美的臉上帶著尷尬,也帶著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