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眾人都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林衝既無奈,又欣慰。
他轉頭看向拉著自己衣服,臉上還掛著淚痕的夏念慈道:“念慈,我沒撒謊,你看我身上穿的衣服,難道你不熟悉嗎?還有你看我手上的這枚戒指,這是你爹留下的,是他老人家去世後我在他的衣櫃底下發現的。還有,我說過‘咱們兩個就是一體的’,這話你還記得嗎?”
“你,你真的是師兄嗎?那你說,咱們兩個第一次躺在一張床上是什時候?當時你幾歲?我幾歲?在哪裡?咱們都說過什麼?”
夏念慈為了證明眼前這個男人是不是自己的師兄,連這樣的問題都問出來了,也是豁出去了。
然而她的這個問題卻讓林衝瞬間紅了臉,雖然那是小時候的事了,兩人還都不懂事,但也不能這麼直白的說出來呀!
“呃,念慈,你怎麼可以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問這種問題呢?”
“我不管,你快說,隻要你能說對,我就相信你。”
“唉,好吧,當時我十二歲,你十歲。冬天,在師父的床上,你說長大了要嫁給我,當時你,你還親了我一下。”
林衝快速說完後,隻覺得臉頰燙的就像要著火了一樣。
“啊!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師兄,你怎麼突然變化這麼大?!”
夏念慈聽到答案,直接就撲進了林衝的懷裡,眼淚又流了出來。因為這讓她有種失而複得的感覺。
“我剛剛已經解釋過了,我是修煉改變了模樣,可是你們都不相信呀!”
林衝任由下夏念慈抱著,臉上全是無奈。
剩下的丁寧,周經理和秦江月等人在一臉錯愕之後,又變成了一臉羨慕。
“真,真的是林先生啊!對,對不起,您這樣貌和聲音全變了,而且這麼帥,我們怎麼敢認呀!”
秦建軍也有些尷尬的說。
“唉,我也沒想到自己會變化這麼大。好了秦伯,去把大門開啟,外麵站著一個人,您去把他帶進來,他是來找麻煩的。”
一聽這話,秦建軍更是愣住了。
“什麼!林先生,您怎麼知道?那您還讓他進來?!”
“沒事,我已經控製住他了,您讓他進來就行,我有事要問他。”
“哦,哦。”
秦建軍這才趕忙小跑出去開門。
不過,當他開啟大門的一刹那,媚鬼小青卻直接消失在了大門口。
與此同時,她隱身自己,接著悄無聲息地飄進客廳裡,和小鬼一起飄浮在角落裡。
當秦建軍看到站在大門口一臉呆傻的男人時,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拽著男人的胳膊,將他拉進門,再次鎖好了大門。
“阿姨,丁寧,周經理,還有江月,你們先吃飯,不用管這邊。”
林衝說著,拉起夏念慈的手,走到沙發上坐下,然後讓秦建軍將那個男人帶了過來。
隻不過,兩位阿姨,周經理,丁寧和秦江月等人,似乎還沒有從變了模樣的林衝身上回過神來,一直到林衝坐在沙發上好一會後,才從林衝的身上收回視線,然後走過去繼續吃飯。
“林先生是越來越優秀了……”
周經理想著,一邊吃飯,一邊不住的抬頭去偷看林衝。
“或許是我真的誤會他了,他能通過修煉改變自己的樣貌,這足以證明他的不簡單。”
丁寧也在一邊吃邊想。
隻有秦江月,卻是以一個還未成年的少女心在看林衝。
林衝救過她,還一直在儘力地保護著她和自己的爸爸。
在看到樣貌帥氣,且氣質不凡的林衝後,內心竟然泛起了漣漪。
沙發上,林衝對著呆傻的男人輕輕揮了一下手,男人便清醒了過來。
看著眼前坐在沙發上盯著自己的林衝和夏念慈,還有他身旁站著的秦建軍,以及還有幾個在吃飯的女人,他瞬間又傻了。
“你,你們是誰?我怎麼會在這裡?”
“哼,你不是來找我,想試探我的嗎?我就是林衝。”
“你是林衝?不可能,和我見過的照片一點都不像。”
男人說著還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開啟相簿又對比了一下,“你不是他,你到底是誰?你們抓我來想乾什麼?哎,不對,你身邊那個……夏念慈,你們……啊!還有你,你是秦建軍……!”
男人的這些話,卻讓林衝心頭一緊:“看來你們對我身邊的人也做了調查呀!你們是覺得我林衝好欺負?!竟然敢對我身邊的人動心思!”
林衝眼睛微眯,眼神中浮現出了殺機。
“你,你真的是林衝?你整容了嗎?”
“秦伯,給我打醒他,讓他再囉嗦。”
林衝的話音剛落,秦建軍便毫不猶豫地踹向男人的小腿!
但讓他沒料到的是,對方反應極快!
男人腳尖輕點地麵,竟借著衝擊力向後滑出半米,避開了這一腳。
“老東西,彆給臉不要臉!”
男人眼神驟冷,右手猛地扣向秦建軍揮來的拳頭,指節發力時還能看到小臂繃緊的肌肉——
這是常年練過搏殺的架勢。
秦建軍隻覺手腕一麻,整個人被拽得向前踉蹌了一步,眼看就要被過肩摔,林衝指尖突然凝起一縷淡青色的微光,快如星火般彈入男人身體。
男人渾身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般,原本緊繃的手臂瞬間沒了力氣,鎖著秦建軍的手也頓時鬆開。
他想開口罵,喉嚨卻像被堵住了一樣,隻能發出
“嗬嗬”
的聲音。
隨後他雙腿一軟,“噗通”一聲便跪倒在了地上,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滴,後背的衣服也瞬間被浸濕。
靈氣在他經脈裡遊走,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比直接挨一頓打還讓他難受。
但是他卻仍舊咬著牙,瞪著眼道:“你們……
有本事就殺了我!”
林衝走到他的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殺你容易,但你既然敢來試探我,你覺得我會讓你死的那麼痛快嗎?再敢囉嗦,我就讓你親眼看著自己是如何成為殘廢的。”
男人瞳孔驟然收縮,原本緊繃的肩膀瞬間垮了半截,嘴唇動了動,卻不敢再說硬氣的話。
秦建軍也是心有餘悸,剛才若不是林衝出手,他恐怕真的就被男人給來了個過肩摔。
男人的速度太快了,他都沒有反應過來。
要是真被摔一下,那他這把老骨頭可是受不了的。
“呃,謝謝林先生。媽的,你還敢還手。”
秦建軍趕忙對林衝表示感謝,又狠狠踢了男人一腳。
“好了秦伯。要想不吃苦頭,好好回答我的問題,不要那麼多廢話,你叫什麼名字?”
林衝對秦建軍擺了擺手,然後又看向癱軟在地上的男人問道。
“我,我叫趙彪,是上官華身邊的人,一直在幫他解決暗地裡的事。”
男人不敢再說沒用的,因為他知道身體突然軟弱無力,肯定就是這個林衝乾的。
再加上上官華讓他來的目的就是試探林衝是不是真的會邪術,現在看來是真的了。
“上官華是什麼人?”
林衝的聲音沒有帶絲毫溫度,腳尖輕輕踩在趙彪的腳踝上,力道不大,卻讓趙彪疼得渾身發抖。
趙彪喘著粗氣,沉默了足足十幾秒,才咬牙道:“他是上官老家主的長孫,是西南野戰部隊的一名少校,手裡管著一個偵察連……
這次是請假回來的,因為他知道家主突然成了植物人。”
“怎麼查到我的?”
“他回來後把家裡的安保和管家都審了一遍,從其中四個安保那裡得知,家主出事那晚還有一個叫龍飛的也在……
所以上官華便派人抓了他……然後用了點手段,龍飛就把你和九爺供出來了。”
趙彪說到這裡,偷偷抬頭瞟了林衝一眼,見他臉色沒變化,才繼續道:“上官華不信邪術那套,覺得是你用了什麼陰招,所以讓我來試探。”
“原來如此,那他知不知道上官雲起為什麼會變成植物人?”
“應該還不知道。”
“那他調查我身邊人的目的是想乾什麼?想用他們要挾我嗎?”
“我,我也不知道。他是請假回來的,時間有限,很可能是想用你身邊的人儘快逼你就範。”
“好,果然,上官家的人都是不講一點江湖道義的,一家人都不懂得什麼叫禍不及家人,明的不來,來陰的是吧?”
他原本還想等上官華先動手,再一次性解決的,可現在聽趙彪說要動身邊的人,心裡那點猶豫瞬間便沒了。
他一臉陰沉的看向秦建軍道:“秦伯,把車開出來。與其等著他們偷偷摸摸來找麻煩,不如我主動過去。省得他們再盯著念慈,盯著你們。”
“好的林先生。”
秦建軍應聲出去了。
但林衝的這句話卻把趙彪給嚇了一跳,趙彪不敢置信的看著林衝道:“你,你的意思是要主動去找上官華嗎?”
“怎麼?我不能去嗎?”
林衝雖然麵無表情,但眼神中卻是帶著殺意的。
“能,當然能!”
趙彪心裡卻是在譏笑,覺得林衝是真的不知死活。
上官華回來的時候可是帶了警衛和好幾個荷槍實彈手下的。
再說了,上官家可是也有持槍安保的,他還就不信了,林衝再厲害,還能不怕子彈。
隻可惜他並沒有親眼看到上官雲起成為植物人那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否則他也不會這樣想了。
“師兄,你真的要主動去找那個什麼上官華嗎?會不會有危險呀?”
夏念慈一臉擔憂的問。
“放心吧,你要相信我。我不想讓他們沒完沒了的過來騷擾咱們,儘快解決也好讓你少一些危險。”
林衝拍了拍夏念慈的手安慰道。
片刻後,車子從地下車庫開了出來。
林衝用意念對小鬼說:“小鬼,你現在可以離開我百米之外隨意活動,你留下來保護他們。媚鬼,你還回戒指裡去吧。”
“好的主人。”
小鬼答應。
媚鬼也想留下來的,但它現在還不能離開林衝一百米之外,所以被林衝一個意念收進了戒指中。
林衝趴在夏念慈的耳邊,告訴她小鬼就在這彆墅中保護她們,讓她不要聲張。
夏念慈聽後很是開心,還在屋子裡到處尋找小鬼的身影,但卻什麼也看不到。
林衝收回了趙彪體內的靈氣,讓他自己站起來,然後坐上車子離開了彆墅。
當然,在離開前,林衝也沒忘記像個大家長一樣對她們所有人叮囑道:“你們吃過飯後都早點休息,把彆墅鎖好,哪裡都不要去,更不要給不認識的人開門。”
她們也都很聽話,看著林衝的車子一消失在視線裡,兩位阿姨便趕忙將大門和彆墅的門全部反鎖,而且還將整棟彆墅的所有窗戶關好,並反鎖上。
經過半個多小時的車程,林衝和秦建軍押著趙彪,終於抵達了北郊上官雲起的莊園。
趙彪給上官華打了個電話,大門口的保安才放他們進去的。
與此同時,林衝看到大門口的兩邊,還一邊站各著一名荷槍實彈的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