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爺,儘快和九爺商量一下收購上官家的產業。”
車子開出鬆風山居小區後,林衝突然開口道。
“啊,什麼意思林兄弟?上官家還沒倒呢,沒法收購呀。”
聽到林衝的話,虎爺驚訝了一下。
“上官雲起和上官華已經死了,他們的莊園也被毀了。明天可能就會上新聞的,您和九爺得抓緊時間,否則就被彆人搶先了。”
嘎吱!
一個急刹車,差點讓林衝撞在前座的椅背上,“唉,虎爺,你乾什麼?至於那麼激動嘛?”
林衝忍不住白了虎爺一眼。
“哎呀,對,對不起林兄弟,我就是太意外了,您說的是真的嗎?”
虎爺趕忙雙手合十向林衝道歉。
“您覺得我會騙你嗎?您可以派人過去看看。”
“不不不,林兄弟,我怎麼可能不相信您呢,到酒店後我立刻和大哥說。”
虎爺重新啟動車子,喉結忍不住滾動了一下。
“如果林兄弟說的是真的,那一定就是他乾的了!這也太可怕了,上官家就這樣沒了嗎?那可是南市最大的家族之一呀!”
二十多分鐘後,他們到達了星月酒店。
“虎爺,那兩個人住在哪個房間?”
車子還沒停好,林衝便看著虎爺的背影問道。
“哦,在頂樓的總統套房,左邊這棟。”
“他們長什麼樣?”
“嗯,一個年輕人和一個微胖的男人,房間是用那個年輕人的名字開的,我看過,叫劉宇。那個微胖男人看上去很威嚴,一看就是個大領導。”
虎爺一邊將車開進停車位,一邊回答道。
“好,我知道了。您就不要上去了,以免給您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林衝說完便瞬間消失在了後排的座位上。
這一幕剛好被虎爺的餘光瞥見,他驚訝的將油門當成了刹車踩,車子“轟”的一聲就衝了出去,隻差一點點就撞在了前方的一輛賓士越野上,幸好他反應還算快及時踩住了刹車!
儘管他知道林衝不是凡人,可那也比不上他親眼所見的。
“這……
這也太,太牛逼了,說消失就消失啦?!果然,林兄弟果然厲害!”
他重新停好車,掏出手機就撥給了大哥。
電話接通後,他看了看車子周圍,彷彿生怕有人在偷聽一樣。
然後他還特意用手捂著嘴巴小聲說道:“大哥,上官雲起和上官華都死了,好像是林兄弟乾的。”
“什麼!真的嗎?”
電話那頭的九爺同樣被驚的瞬間站起了身體,虎爺都聽到了杯子掉在地上的聲音。
“您先彆激動,我剛把林兄弟送到咱們的星月酒店。他剛剛在路上告訴我的,他還說上官家的莊園已經被徹底毀了,明天一早應該會上新聞的。他讓咱們儘快準備收購上官家的產業,彆讓其他人搶先嘍。”
“哈哈,好,太好了,那個老東西終於死了,上官家終於完了。我知道了,我立刻通知團隊,明天一早就行動。”
九爺顯得很是興奮。
“大哥,林兄弟好像又變厲害了,剛剛在我的車上瞬間就消失了,連車門都沒開。”
“哦!!林先生真不是一般人呐,他能輕易滅了上官家,也能輕易滅了咱們。所以,你對林先生一定要客氣些,千萬不要惹怒了他。對了,他去咱們酒店乾什麼?”
“我知道大哥,他是來找……”
虎爺將在鬆風山居發生的事情又和九爺說了一遍。
另一邊,為了避開攝像頭,林衝瞬移在了頂樓的安全通道裡。
他釋放出神識,很快便看到了頂樓所有總統套房裡唯一亮著燈的房間。
裡麵正是王少將和劉宇,兩人相對而坐,正在抽著煙,似乎還在交談著什麼。
房間裡彌漫著煙霧,落地窗外是南市的夜景。
霓虹燈光透過薄紗簾灑進來,在地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茶幾上擺著半瓶開封的紅酒,杯壁上還掛著幾滴紅酒。
“首長,田長老都去這麼久了,為什麼一點訊息都沒有?不會出事了吧?”
劉宇端起水杯,手卻在微微發顫,杯子裡的水都灑在了桌麵上。
王少將抽了一口煙,煙蒂按在煙灰缸裡,發出
“滋”
的一聲輕響:“不清楚,如果明天早上他還沒訊息,咱們就趕快離開這裡,這裡不能待了。”
“就算他失敗了,也應該來個訊息纔是,除非……!”
劉宇想到了一種可能,頓時被自己的猜測嚇了一跳。
“你的意思是他可能已經被林衝給殺了?!”
“極有可能,他打電話過來問路線時就說自己已經進入林衝所在的小區了,就算他一棟一棟找,那也不可能需要這麼久,更何況咱們已經告訴他具體路線了。”
“嗯,極有可能,也有可能他是被林衝給抓住了,要是那樣的話……嘶……不好,趕快離開這裡,咱們可能有危險!”
經過分析出,王少將倒吸了一口涼氣,剛剛點燃的香煙便被他快速按進了煙灰缸裡,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兩位,這麼著急要去哪裡呀?”
見兩人想要離開,林衝一個閃身便出現在了兩人麵前。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林衝在出現之前,開啟了手機的錄音功能。
“啊!!你,你……”
劉宇見林衝突然憑空出現,嚇的剛站起來的身體,又一屁股坐回到了沙發上。
一旁的王少將也是心頭一緊,他還從沒見過擁有如此手段的人。
所以,他也是被驚的一屁股跌坐回了沙發上,喉結連續滾動了三次。
“林,林衝,你把田長老怎樣了?”
王少將強裝鎮定的問道。
“要殺我的人,你覺得他會怎樣?你是誰?你和上官家是什麼關係?為什麼要派人去找我麻煩?”
林衝越過兩人,緩緩坐在了沙發上。
“你,你不要傷害首長,人是我派去的。”
劉宇立刻站起身,擋在王少將身前,他想獨自將責任扛下來。
這不僅讓林衝覺得意外,也讓王少將很是意外。
“你叫劉宇對吧?不是什麼責任你都能替領導扛的。坐下不要再說話,否則,你可能永遠也說不出話來的。這位領導,你不會敢做不敢當吧?還得讓自己的手下幫你擔責?”
林衝的話讓劉宇的後背瞬間冒了冷汗。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知道的太多了:“王少將與上官家的交易、派田七殺林衝的計劃……
要是王少將被抓,我,我會不會被當成棄子呀?”
他腿一軟,慢慢坐回沙發上,身體開始發抖。
“我姓王,是上官青鬆的姐夫。”
王少將咬咬牙,努力挺直了脊背。
他是少將,就算對方再厲害,他也不能在一個普通人麵前服軟。
他伸手去摸桌子上的煙盒,隻是手指卻在碰到煙盒時又頓住了:“這小子連那個老道都殺了,我真的能鎮住他嗎?!”
可話已經說出口,他隻能硬著頭皮抽出一根煙,剛要遞到嘴邊,餘光卻瞥見林衝指尖彈出了一縷靈氣。
“嗤
——”
煙卷的過濾嘴瞬間就被切斷,落在茶幾上。
靈氣擦過他的指麵時,帶著一絲刺骨的涼意!
王少將嚇得手指一抖,煙卷隨即就掉在了地毯上。
剛才那道靈氣的速度要是稍微偏一點,他的手指恐怕就沒了。
他猛地往後一仰,後背撞在沙發靠背上,喉結再次滾動了兩下,再也裝不出官架子了。
“姓王?你就是王少將?那個向上官家一個胖子要運輸路線,並承諾就算上官家散了也會得到好處的王少將就是你?”
林衝突然想起幾個小時前在上官家莊園外,用神識看到的那個爭奪財產的胖男人。
“你,你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王少將聽到林衝的話頓時被驚訝到了,那件事隻有他和上官傑知道,林衝又是如何知道的?
“我自然是聽到的,那你為什麼要替上官青鬆出頭,還派人去殺我?就因為他是你小舅子嗎?”
“因為你要求張山徹查所有上官家有罪的人。”
“張山?張大校嗎?”
“嗯,就是他。”
“嗬嗬,我明白了,因為你和上官家也有利益糾葛,所以害怕我的要求會牽扯出你來,所以你便要對我下殺手,是嗎?”
王少將聽後想要再次抽煙的手指頓了頓,但卻沒有回答。
而坐在一旁的劉宇卻是聽的心頭一顫,額頭瞬間就流出了冷汗:“這,這種事在我麵前說,我,我豈不是完了嗎?看來,我是要死啦!!”
“回答我,你一個堂堂的國家軍隊少將,居然會害怕我一個普通老百姓的威脅,是不是有點太可笑了?!!”
林衝頓時靈氣外放,氣勢逼人,桌子上煙灰缸裡的煙頭全被吹落在了地上,即使是坐在他旁邊的王少將都差點被這股氣勁推倒在地。
“你,你……”
“你什麼?就因為我懂一些你們認為的邪術?知道我不好對付。如果我隻是一個普通人,相信你根本就不會理我,因為你也不怕。或者你直接向地方施壓,以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將我抓起來,判個無期,亦或者製造個意外事故把我給解決了,對不對?”
“你想怎樣?我隻是在自保,我用了三十多年纔有了今天的地位,自然不允許被人威脅到。更何況上官青鬆是我妻子的親弟弟,我不能不管。”
林衝看著他,指尖靈氣漸漸凝聚:“你用了三十多年爬到少將的位置,就覺得彆人的命是草芥嗎?”
王少將臉色發白,身體驚慌的往後縮。
“我隻是……
不想失去現在的一切,我沒錯!”
林衝冷笑一聲,靈氣順著指尖飄向他的眉心:“國家養著你們,是讓你們守邊境、護百姓的,不是讓你們用勳章換利益,用權力來殺普通人的。”
話音剛落,王少將的身體突然僵住,眼睛瞪得大大的,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靈氣封住了他的意識,卻並沒傷他的經脈。
林衝收回手:“我不殺你,隻是不想讓自己招來更大的麻煩,但你該受什麼樣的懲罰,那就讓你們上級來定吧。”
“林衝,你,你把首長……”
劉宇看到這一幕眼睛頓時瞪大,想要站起的身體,卻因恐懼嘗試了幾次都沒成功。
“他沒事,你開車帶我去見你們的最高領導,我不想因為殺了他而給自己惹來更大的麻煩,但是我也不想輕易放過他。“
林衝看著劉宇說道。
“這,這件事我也參與了,你會不會也……”
“我不會對你一個手下出手的,至於他會不會把你說出來那我就不知道了。快走吧,彆逼我改變主意。”
劉宇身體一顫,隻好架起王少將,跟著林衝朝樓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