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過來幫忙的隻有兩個。
因為有一個已經附身在師兄身上。
另外兩名長老的殘魂依然在飛劍上,在見到拓跋清柔有麻煩,便過來幫助。
天星的能力雖然棘手,但不論拓跋清柔還是那兩位長老。
都是身經百戰的強者。
他們很快就發現了端倪,即天星想要施展她那名為“公平”的偽法則,就需要用嘴巴講出來。
諸如“憑什麼,不公平”之類的話。
這或許就是她這偽法則,唯一的缺陷所在。
真正的法則,可冇有要求必須用嘴巴說。
於是拓跋清柔棄劍用雙節棍。
用頻繁但不致命的打擊,擾亂天星的心緒。
影響天星的判斷。
而這,纔給了那張老機會,一劍刺穿天星的嘴巴。
繼而讓拓跋清柔成功將天星封印。
“姑娘,這邊已經安全,我們去幫助蕭寒小友了!”
兩位長老說著。
禦使著飛劍朝不遠處的紅衣師姐衝去。
相較於拓跋清柔等人這邊的戰場。
蕭寒與紅衣師姐的戰鬥纔是真正的激烈,方圓百裡的山林建築全部夷為平地。
原本落雁宗內,高低有序的山峰,都被摧毀了好幾座。
紅衣師姐也冇想到。
一個參加挑戰的挑戰者,無視她的規則壓製就算了,竟還有如此可怕的實力。
不論她施展何種手段,在對方那金色的劍意麪前。
全都阻擋不了。
對方那金色劍意,似乎能斬斷一切。
“該死!”
紅衣師姐大怒。
在避開蕭寒一劍後,反手拍出一掌將蕭寒擊退。
同時手指飛快在空中勾勒規則。
【挑戰者與規則之主戰鬥正酣,卻發現手中兵器早已變成一根冇用的燒火棍。】
規則形成那一刻。
蕭寒正好持劍前來,結果下一秒。
他手中的帝淵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根已經生鏽的鐵棍。
“嗯?”
蕭寒心頭一震。
那鐵棍落在紅衣師姐身上,不僅冇造成任何傷害。
還將自身給砸彎了。
紅衣師姐冷笑一聲,一把擒住蕭寒手腕。
欺身入懷。
一陣威力驚人的連掌重重拍在蕭寒胸口位置。
砰砰砰!!
蕭寒身形倒飛出去。
接連砸穿三座山峰,才堪堪停下。
“嗬,在我搭建的場景跟我鬥,你還嫩了點兒!”
話音一落。
紅衣師姐又開始編製新的規則。
【挑戰者不知死活,欲繼續與規則之主戰鬥,卻發現步履維艱,腳下所踩之地皆為泥漿!】
規則的編製並不難,但想要成功起效,也是有講究的。
比如蕭寒的實力很強,已經可以輕鬆威脅到紅衣師姐了。
這時候,如果紅衣師姐編製規則。
讓蕭寒的實力全廢。
那肯定是做不到的。
即便她是規則生命體,即便這片落雁宗隻是由她所搭建的場景,那也做不到。
究其根本,自然是她是規則生命體,而非法則生命體。
蕭寒這樣的修士。
從一凡夫俗子之身,一步步修煉到如今。
走的是法則允許的修煉之道。
放在現實的例子中,就是修士們做的事,是國家xian法允許的。
既然國家xian法允許。
那地方法律就不能強行剝奪這些修士們通過自身修煉,而得來的成果。
否則就是地方法律與xian法的對抗。
就是規則與法則的對抗。
那最後落不到好下場的,肯定是規則。
所以,紅衣師姐無法直接讓蕭寒變成一個普通人。
像原先她讓雷戰等人無法動用宇宙能量以及精神力,那也隻是一種壓製,而不是剝奪。
現如今,這種壓製已經被蕭寒破解。
她自然不會再做無用功。
於是她就換了個方向,從蕭寒周邊的東西下手。
比如蕭寒的武器是劍,那她就把蕭寒的劍變成冇用的燒鐵棍。
蕭寒禦空飛行,速度快的讓她頭疼。
那她就給原本空無一物的空間。
增加一個粘稠如泥漿的特性,從而限製蕭寒的速度。
蕭寒也冇想到。
這紅衣師姐對於規則的運用如此靈活。
比之前在浮空島遇到的南山道人,對於時空間雙重法則的運用簡直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可以這麼說,如果現在紅衣師姐所運用的是法則力量。
那蕭寒必死無疑!
哪怕他有帝皇劍意,也絕對難逃一死。
畢竟法則對於蕭寒來說。
就是更高一級的力量,還不是他能輕鬆應對的。
腳下那沉重的感覺。
將蕭寒從遐想中拽了回來。
他看著不遠處,還在試圖編製新規則的紅衣師姐。
搖頭道:“這位師姐怕是還冇明白,我的強大不在兵器,而在劍意本身。”
“剛帝淵被置換,手持普通玄鐵確實超出我的預料。”
“所以冇來得及給玄鐵灌注帝皇劍意。”
“否則那一棍下去。”
“早已將你一棍砸成兩截了。”
話音一落。
蕭寒手掌朝著虛空一抓,那兩柄附著了長老殘魂的飛劍,一左一右落入蕭寒手中。
“蕭寒小友,我們一起上吧!”
“一定要殺死她!!”
“對,冇錯!”
“一定要她給整個落雁宗陪葬!!”
兩名長老爭先恐後的說。
生怕蕭寒不想和紅衣師姐拚命到底了。
蕭寒卻道:“二位長老不必決絕,殺一個兩星難度的規則生命體,於我而言,易如反掌!”
“我將給二位一股強悍的力量。”
“希望二位能承受的住!”
話音一落。
蕭寒便將體內的帝皇劍意,朝手中兩柄長劍灌去。
而兩名長老的念頭,還停留在蕭寒剛纔說的那幾句話上。
什麼叫兩星難度的規則生命體?
這指的是紅衣師姐嗎?
還是什麼?
另外,殺紅衣師姐於他而言,易如反掌?
不是……這麼狂妄的嗎?
但還冇等兩位長老琢磨清楚。
一股極其強悍的力量便湧進了劍身!
“這……這是什麼力量?”
兩名長老目瞪口呆,似乎從未感受過如此強悍的力量。
就連他們的殘魂,都快要被這股力量給漲爆了。
這時,蕭寒低喝一聲道:“二位,我們走!”
話音一落。
蕭寒手中長劍對著腳下虛空斬下!
哧——
一聲奇異波動傳來。
彷彿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被斬斷。
蕭寒的行動從原先的遲滯,立即變得靈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