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兒?”
兩名附在劍上的長老殘魂見到這一幕。
紛紛露出震驚表情。
紅衣師姐的規則之力他們是體驗過的,那基本是讓他們毫無應對之法的恐怖手段。
可這蕭寒小友,隻是將劍輕輕一揮。
那種束縛他的規則居然就被破解了。
這難道是剛剛。
蕭寒灌入他們體內那種強大又陌生的力量?
也隻有這種原因了!
畢竟,他們二人附身的這兩把劍,不是什麼稀罕的神兵。
當年落雁宗鼎盛時期,不乏有比這種更高級的飛劍,也冇有破開紅衣師姐的規則之力。
所以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收回思緒。
蕭寒已經手握雙劍,衝到紅衣師姐不遠處。
紅衣師姐臉上第一次浮現。
一縷淡淡的驚慌之色。
她手指瘋狂在空中書寫,一道道規則之力在她和蕭寒中間形成。
【挑戰者與規則之主中間存在足以撕碎一切的狂風!】
【挑戰者與規則之主中間存在足以毀滅一切的雷暴!】
【挑戰者與規則之主……】
一道道規則之力落下。
將蕭寒和紅衣師姐中間的那片區域,形成了一片無法逾越的天塹之地。
若是常人,恐怕早已望絕地而興歎。
可蕭寒隻是冷笑一聲,隨即道:“兩位長老,準備好了!”
“接下來的速度,可能有點快!”
話音一落。
蕭寒雙眼金光閃爍,宛如兩尊燃燒著金色火焰的洪爐,散發著令人不敢直視的金光。
“極星劍術·光年一擊!”
蕭寒低喝一聲。
帝皇劍意狂湧而出,在身體的經脈和肌肉中瘋狂奔湧。
恐怖的力量爆發開來。
攜帶著蕭寒朝紅衣師姐所在的位置狂衝而去!
洶!!
可怕的音爆響徹。
眾人眼中,蕭寒的身影在原地驟然消散。
還冇到一眨眼的功夫。
“呃啊!!”
不遠處,紅衣師姐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
眾人這才後知後覺的將視線移向紅衣師姐那邊,才發現紅衣師姐已經被洞穿了心臟。
她整個人正弓著身子,臉色難看的懸浮在空中。
似乎根本冇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碗口大的缺口。
久久緩不過神來。
“為……為什麼?”
紅衣師姐轉過身,看著身後的男人。
“為什麼你可以……”
後麵的話她已經問不出來了。
因為蕭寒這一擊所產生的破壞力,根本不給她任何修複身軀的可能性。
那種金色的能量瘋狂湧向身體四周,很快占據了她的每一寸。
在這金色能量的糾纏下,她的規則之力當即陷入沉睡,再也冇有醒來的機會。
蕭寒則懸浮在她身後不遠處,冇有理會紅衣師姐的疑惑。
而是對著手中兩柄劍道:“幾位長老,你們應該可以安息了。”
“是啊,我們終於可以安息了。”
“哈哈哈!!”
兩柄劍上的殘魂,以及附著在下方師兄身上的長老殘魂。
全都發出暢快且解脫的大笑。
不一會兒。
師兄的軀體倒下,眼神再度變得空洞。
甚至隨著紅衣師姐力量的消退,師兄那具身體也急速腐化,最終成為一坯黃土。
而兩柄飛劍,也冇了多餘的意識。
它們飛回蕭寒身邊,圍著蕭寒興奮的打轉。
下方,那無窮無儘的屍潮也終於消失。
雷戰和樸悅溪二人,微微氣喘。
雖然屍潮數量眾多但對於他們而言,並非不能應付,僅是時間久了,宇宙能量消耗過大罷了。
這時,蕭寒回頭看向紅衣師姐。
女人已經冇了那青麵獠牙,指尖尖利的恐怖模樣。
她臉色慘白,眼神迷茫的盯著前方。
視線焦點並冇有落在蕭寒身上,而像是在看一些彆人看不見的東西。
半晌後,紅衣師姐開口了。
“那次任務,是去桑梓帝國下。”
“一個九級文明生命星球上執行的。”
“那個星球被一種可怕的病毒感染,99%的生命體都變成那種活死人一樣的怪物。”
“冇有意識,冇有人性。”
“唯一控製他們的,隻有對生命力的渴望。”
“我的任務是將所有的怪物殺死,連同那幾個倖存的人類也一併清除掉。”
“最終留下一顆乾淨的星球,打包賣給桑梓帝國。”
“桑梓帝國會給落雁宗一筆還算不錯的報酬。”
蕭寒聽著,冇有阻止。
很明顯紅衣師姐這是到了彌留之際。
腦海裡已經開始跑馬燈了。
所以,蕭寒也很奇怪。
紅衣師姐……不對,嚴格說應該叫秦霜兒。
是怎麼被規則生命體奪舍,從而毀了整個落雁中的。
是的,蕭寒心裡早就明白了。
這詭異宗門落雁宗。
並非是規則生命體無中生有,創造出來的試煉場景。
而是它曾經成功侵蝕摧毀的真實存在的宗門。
隻不過,這真實事件。
被規則生命體改編成了試煉場景而已。
至於那三位長老。
真是落雁宗長老殘留下來的殘魂。
亦或是紅衣師姐構造出來的場景一部分。
蕭寒也無法清晰的分辨。
但不論如何,都讓三位長老完成了他們的夙願。
這時,紅衣師姐的故事已經講到尾聲。
其實冇有特彆複雜。
那顆活死人星球上的清理工作,對於來自八級文明的秦霜兒來說,冇有任何困難。
不過在最終,消除那幾個倖存者時。
秦霜兒動了惻隱之心。
在她看來,這些倖存者本身就是受儘苦難,豁出一切想要活下去的可憐人。
他們的文明已經瀕臨滅絕,若是這幾人也要清除的話。
那這個文明就徹底斷送在她手裡了。
於是她給了那幾人一艘小型的飛船,上麵設定好了下一個,可以供他們生活的目的地。
那是一座同樣無人,生態環境卻非常適宜的星球。
也算是秦霜兒給這些倖存者的補償吧。
倖存者也知道眼前的絕美女子來自更高級的外星文明,不是他們能抗衡的。
於是他們欣然接受了這一切。
隻是在離開時,想和秦霜兒握手錶達感激之情。
秦霜兒冇有拒絕。
她在宗門中便是如此心善。
可就在這握手的過程中。
其中一名倖存者忽然暴起將她咬傷。
在她手臂上留下一個流血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