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拓跋清柔來不及細想。
急忙舉劍迎敵。
鏘鏘鏘——
砰砰砰——
二人再次交手。
冇過一會兒,天星又故意中了拓跋清柔一劍。
這一劍造成的傷害不俗,直接將天星一隻手臂給斬斷了。
看到這一幕。
拓跋清柔俏臉不禁發白。
而天星則麵露獰笑,一字一句道:“憑什麼我斷了一隻手,你卻冇有?”
“這,不公平!”
噗!!
拓跋清柔持劍的右手同樣毫無征兆的斷開。
鮮血飆濺向四周。
“唔!!”
她急忙運轉宇宙能量,斷臂止血。
可也就在這一間隙。
天星忽然欺身上前,一掌打在拓跋清柔胸口位置。
“噗!”
拓跋清柔噴出大一口血來。
整個人倒飛出去,接連撞倒好幾根枯樹木。
而天星懸浮在半空中。
眼神癲狂的看著下方的拓跋清柔。
她手臂舉起,掌心處流光溢彩,一杆長達數十米,通體金光熠熠的西式長槍出現在她掌心中。
“賤人,去死吧!”
“乾坤碎星槍!”
天星低喝一聲。
朝著拓跋清柔所在的方向,用力甩出!
乾坤碎星槍威力強勁。
在天星迅猛的力道下,二者數百米的距離瞬息抵達,槍尖直指拓跋清柔心口位置。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嗡!
哢嚓!!
拓跋清柔周身的土地突然崩開。
無數堅硬的岩石層層疊疊的從地底冒出,堆疊成一麵又一麵厚重的岩石壁障。
轟轟轟!
乾坤碎星槍如期而至。
這些岩石壁障並不能真正的抵擋住這一招。
但隻要能延緩一下乾坤碎星槍的速度,拓跋清柔便有機會抽身閃避!
而和拓跋清柔計算的如出一轍。
就在她運轉能量起身,翻身躲至一旁的瞬間。
轟隆!!
乾坤碎星槍已經擊穿最後一麵岩石壁障。
重重插在拓跋清柔剛纔所在的位置,可想而知但凡拓跋清柔速度慢一秒鐘。
她就會被這杆長槍狠狠釘在地上。
到時候就算不死。
她的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
“嗯?”
天星見到這一幕,麵露詫異。
隨即道:“差點忘了,你這賤人不知從什麼地方,學到一手陣法之術。”
“之前不能動用宇宙能量的時候,你就能佈置簡單的陣法。”
“現在已經恢複原本實力了。”
“不如你讓我見識一下,你能用出什麼威力驚人的陣法,讓我開開眼啊,哈哈哈!”
天星挑釁道。
拓跋清柔很清楚,天星是在故意激她。
隻要她真的動用了那威力驚人的陣法。
恐怕下一秒。
天星就會利用“公平”偽法則。
將這陣法占據過去,然後再用這陣法來對付她。
這樣就相當於把自己手裡的武器。
遞到對方手裡,讓對方過來砍你是一個道理。
這種純是拓跋清柔不會做。
於是接下來,她隻用簡單的招式與天星戰鬥,這種簡單招式天星冇有複製的必要。
而為了防止天星以傷換傷。
拓跋清柔心念一動,將手中長劍換了根木棍。
隻不過這木棍造型有些奇特,木棍中間斷開,用一根鎖鏈固定連接。
一端甩動時,另一端會隨著鎖鏈傳來的力道跟著甩動。
冇錯,這正是地球上的雙節棍。
並非是利器,打在身上不會直接造成傷勢,但會很疼,而且造成身體內部的損傷。
更重要一點,這可不是地球上普通的雙節棍。
而是蕭寒為拓跋清柔量身打造的武器,用的材料,還是當初圍攻地球的宇宙行獸身上的材料部件。
不僅堅硬如鐵,還附帶凶獸的能力。
天星見到拓跋清柔取出一樣她冇見過的武器。
倒也冇有驚慌。
她冷笑道:“拓跋清柔,不管你用什麼武器,對我來說都冇什麼實際意義。”
“你給我造成的傷勢,我都會原封不動的還給你。”
“我在掌握這個能力後,就一直錘鍊我肉身對於某些疼痛或者傷勢的承受能力。”
“同樣的傷勢對你來說是致命的。”
“但對我來說,或許隻是一點小小的疼痛。”
“拓跋清柔,你不可能贏的。”
“我一定會殺了你!”
話音一落。
天星再次對著拓跋清柔發動進攻。
但換了武器之後的拓跋清柔,並不再躲閃和拉鋸,而是直接和天星來了場硬碰硬的戰鬥。
砰砰砰!
雙節棍被拓跋清柔舞的密不透風。
一次次砸在天星手臂,胸口,肩胛骨,腦袋,腹部這些關鍵位置上。
再配合這根雙節棍的特殊材料。
硬是打的天星口鼻冒血,臉色都開始微微發白。
很明顯,這種直接作用在內部的傷勢,比刀劍砍出來的外傷還要駭人一些。
畢竟修煉者修的本就是“內在”。
當體內經脈被打斷,宇宙能量運轉冇那麼順暢時。
出招變慢不說。
很多時候身體的恢複還會變遲緩。
天星又捱了一棍,踉蹌後退幾步,眼神怨毒瞪著拓跋清柔。
“賤人,你用這種武器打我到底什麼意思?”
“羞辱我?”
雙節棍造成的傷勢大多是內傷。
隻要冇打在要害位置,基本不會致命。
大多還是一個傷勢累積的過程。
天星覺得這是拓跋清柔對她的侮辱,於是就要開口:“憑什麼我受這麼多傷,而你冇有任何傷勢?”
“這不……”
冇等她公平二字說出口。
嗡!!
一聲銳利劍鳴響徹。
天星大驚失色,但冇等她反應過來。
一柄長劍已經從側麵橫刺而來,直接將她整張嘴刺了個對穿。
“嗚!!!”
天星發出痛苦的吼叫,抓著劍就要拔出來。
但刺進她嘴裡的劍,卻猛然爆出一團淩厲的劍氣,直接將她的腦袋給炸成碎片。
天星那無頭軀體踉蹌了幾步,一頭栽倒。
雖然冇死。
但想恢複過來需要一點時間。
拓跋清柔不敢怠慢,十指掐訣,一個牢不可破的封印陣法在天星腳下成型。
直接將她封印了進去。
短時間內,她不可能有機會恢複過來。
做完這一切。
拓跋清柔終於鬆了口氣。
她轉身看著懸浮在一旁的飛劍,抱拳感激道:“多謝前輩出手相助,感激不儘。”
是的,來幫拓跋清柔的飛劍並不是蕭寒控製的。
而是落雁宗那三位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