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紅衣師姐剛要動手編製新的規則。
蕭寒手腕一翻,通體漆黑的帝淵落入掌心之中,朝著紅衣師姐便衝了過去!
他很清楚,對付這種使用規則之力的對手。
可不能用肉身的力量去和她對抗。
而是要用劍意來速戰速決!
“哼!”
見到蕭寒迎麵衝來。
紅衣師姐已經來不及思考,蕭寒為何能保留力量了。
她手臂揮動,大量藤蔓從地底湧現。
朝著空中的蕭寒撲殺而去。
與此同時。
地麵的土不斷地翻開,一具又一具散發著惡臭的殭屍從地底爬出,咆哮著朝其他人衝去。
雷戰咧嘴一笑,道:“可算有機會讓我活動下筋骨了。”
“他媽的,來到這個破地方以後我就冇有爽過。”
“現在終於可以大展拳腳了!”
話音一落。
雷戰腳掌在地麵用力一踏。
哢哢!!
一陣雷霆電光從他體表湧現。
在他體外形成一片絕對的雷電禁區。
下一秒。
雷戰腳踏地麵。
整個人化作一道人形閃電,朝著前方眾多殭屍衝殺過去!
雷電本就是至剛至陽的元素能量,麵對殭屍這類陰邪之物,可以說是正兒八經的剋星。
雷戰衝進去的那一瞬間,就如同狼入羊群。
很多殭屍纔剛碰到雷戰身上的電光。
直接炸成焦炭,散落一地。
樸悅溪見到這一幕,也不遑多讓。
立即開始行動。
隻見她雙手一震。
原本鬆鬆垮垮的水袖忽然緊緊縛在她的玉璧上。
緊接著,兩把寸長的鋒利匕首。
出現在她的雙手中。
“亂舞蓮花!”
樸悅溪雙眸被碧綠光芒充斥。
一道道宛如疾風般的氣刃,環繞著樸悅溪周圍。
將她渾身上下包裹的密不透風。
她一頭衝進如浪潮般的屍群中,不過眨眼功夫,就有數不儘的殭屍死在她的氣刃下。
一時間,她和雷戰二人就像兩輛重型推土機。
朝著那無窮無儘的屍潮退去。
而拓跋清柔這邊,在擊退天星後,更是主動進行反擊,與天星戰成一團。
“哼,手下敗將還敢送死?”
天星一邊和拓跋清柔交手,一邊嘲弄說道。
拓跋清柔冇有理會天星的嘲諷,她很清楚天星能力的詭異之處,那種叫“公平”的偽法則。
上次雙方交手,自己連反應的機會都冇有。
就被天星給斬首了。
事後她分析。
應該是當時場上,她和蕭寒二者的人數大於天星那邊。
天星發動“公平”偽法則。
因此直接將她抹殺。
解決這種招式最好的辦法,自然就是不要對她發動群毆。
一對一的話。
她就冇辦法用偽法則,直接抹殺對手了。
當然,拓跋清柔冇有因此就看清天星。
天星之所以能被七長老看中。
自然是因為這種“偽法則”。
但同樣的。
這偽法則怎麼使用,什麼時候使用。
其實有很大的差彆。
彆看天星兩次和蕭寒交手,結果都是吃癟。
但那並非說偽法則不厲害。
第一次交手時。
天星是抱著戲謔的心思,想要戲耍蕭寒。
因此不斷地用偽法則去模仿蕭寒的能力,心中想的是用蕭寒的能力去擊敗蕭寒。
達到一種極致的羞辱效果。
但她打死都冇想到,蕭寒引以為傲的能力是帝皇劍意。
這種東西不是光靠模仿就能模仿來的。
於是那一次交手,蕭寒根本冇給她多少施展偽法則的機會。
自然也冇辦法讓拓跋清柔判斷。
這偽法則到底有多厲害。
而第二次交手。
便是剛纔,天星想要殺自己的時候。
蕭寒以極致的速度配合帝皇劍意,在半途中就施展了極星劍術的光年一擊。
不僅成功救下自己,更是將天星的身軀貫穿。
而後像扔沙包一樣,丟到紅衣師姐麵前。
這一次。
天星更是連丁點出手的機會都冇有。
因此,彆看天星已經在蕭寒手中連敗兩次了,但她的能力並冇有很好的展示出來。
拓跋清柔有贏天星的信心。
但絕不會盲目自大,更不會犯一些低級錯誤。
鏘鏘鏘——
天星雙手指甲鋒利,宛如十柄尖刀,速度極快的攻向拓跋清柔周身各處要害。
拓跋清柔手持兩柄長劍,招式精簡又漂亮。
每次都能精準攔下天星的攻擊。
二人的戰鬥非常膠灼,一時間根本分不出勝負。
可就在這時。
麵對拓跋清柔的淩厲攻勢。
天星反應忽然像是慢了半拍一樣。
噗嗤!
女人的長劍直接貫穿天星肩膀,暗紫色的鮮血飆濺而出。
拓跋清柔眉頭一皺。
暗道一聲不妙。
果不其然,天星冷笑道:“我受了傷,你憑什麼完好無損,這不公平!”
她話音剛落。
拓跋清柔身上就猛然爆出一道傷口。
鮮血狂飆而出!
“可惡!”
拓跋清柔柳眉緊皺,連忙和天星拉開距離,同時運轉宇宙能量,迅速修複著身上的傷勢。
“原來公平還有這種用法。”
拓跋清柔心中急轉,暫時利用速度和天星拉開差距。
在想出對付這種能力的方式前。
她不能再和天星纏鬥,不然自己留給天星的傷害,會無差彆出現在自己身上。
加上天星的有意引導。
有時候自己的攻擊可能隻是招架,但卻變成致命傷。
雖說不死境能快速恢複傷勢。
可這個過程都是要消耗本源的,本源消耗越多,後續恢複就越來越慢。
而當本源已經不支援消耗之際。
就是不死境強者的死期。
當然,這種情況比較少見,想要耗儘一個不死境強者的本源,僅憑這種區域性的傷勢幾乎很難做到。
得是那種大範圍持續性的致命打擊。
讓本源持續不斷的消耗,纔有可能真正殺死一名不死境強者。
亦或是像蕭寒這樣。
直接從分子層麵對敵人進行抹殺。
本源的消耗直接達到一種極其駭人的程度。
那就真的可以輕鬆殺死了。
“哈哈哈,賤人你跑什麼?”
天星發出癲狂的大笑。
她凝視著拓跋清柔的背影,低喝道:“其他人都在戰鬥,我卻冇有,這不公平!”
話音一落。
原本正在和她拉開距離的拓跋清柔。
突然就調頭朝天星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