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了Q大的保送,不顧一切地考了過來……”所有的謎團在這一刻轟然解開!
為什麼他放棄頂尖學府來到這裡?
為什麼他會在她最狼狽的時候出手救場?
為什麼他知道她早已遺忘的過敏?
為什麼他的眼神總是充滿矛盾——冷漠是偽裝,疏離是保護,那深藏的悲傷,是童年被遺忘的失落,是多年後失而複得卻又不敢靠近的怯懦!
他推開她,不是厭惡,是害怕!
害怕再一次被遺忘,被拋棄!
害怕自己無法承受失去她的痛苦!
蘇晚捂住嘴,泣不成聲。
巨大的愧疚和心疼像潮水般將她淹冇。
那個在暴雨中推開她、自己卻被砸傷,最後留下絕望眼神倉皇逃離的身影,此刻在她心裡清晰得讓她窒息。
“阿姨…他在哪兒?
他手臂的傷……” 蘇晚急切地問。
“傷得不輕,骨裂了,打了石膏在家休養。”
林靜書歎了口氣,“他不讓我告訴你,也…不想見你。
這孩子,心結太重了。
他覺得…你現在過得很好,有光明的未來,而他……” 她冇再說下去,但未儘之意蘇晚明白。
他覺得自己帶著沉重的過去,不配打擾她的現在。
“不!”
蘇晚猛地站起來,眼淚決堤,“不是這樣的!
我要見他!
阿姨,求您告訴我他在哪兒!”
城郊一處安靜的彆墅區。
蘇晚按著林靜書給的地址,幾乎是跑到了那棟爬滿枯藤的紅磚小樓前。
她深吸一口氣,按響了門鈴。
門開了。
顧懷安站在門內,穿著寬鬆的灰色家居服,左臂打著厚厚的白色石膏,用繃帶吊在胸前。
他瘦了一些,臉色有些蒼白,看到門外氣喘籲籲、滿臉淚痕的蘇晚時,墨色的眼瞳猛地一縮,隨即迅速垂下眼簾,掩去所有情緒。
“你來乾什麼。”
他的聲音低啞,帶著拒人千裡的冷漠,側身就要關門。
“顧懷安!”
蘇晚用儘全身力氣抵住門,不讓他關上。
她仰著頭,淚水模糊了視線,聲音顫抖卻無比清晰,“小安哥哥!
你還要躲我到什麼時候?!”
這個塵封了十幾年的稱呼,像一把鑰匙,狠狠捅開了顧懷安緊閉的心門!
他身體猛地一僵,關門的手頓在半空,難以置信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蘇晚,眼中翻湧著驚濤駭浪!
蘇晚的眼淚不停地流,她上前一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