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拿著圖畫書,小臉繃得緊緊的,眼神裡充滿了擔憂。
“這是……” 蘇晚的心揪緊了。
“這是你七歲那年,” 林靜書的聲音帶著沉重的歎息,“你得了很嚴重的肺炎,住院了很久。
小安每天放學都吵著要來看你,給你念故事,把他最喜歡的變形金剛放在你枕頭邊,說它會保護你。”
她停頓了一下,看著蘇晚,一字一句地說,“也就是那個時候,他發現了你對白蘑菇過敏。
你媽媽給你帶了蘑菇湯補身體,你喝了一口就吐了,渾身起紅疹,把他嚇壞了,哭著跑去叫護士……”原來是這樣!
蘇晚的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了出來。
那個模糊的、關於蘑菇過敏的記憶碎片,終於找到了清晰的源頭!
是他!
是顧懷安!
她的小安哥哥!
“那後來呢?”
蘇晚哽嚥著問,“後來我們…為什麼分開了?
我…我好像完全不記得這些了……”林靜書的目光變得悠遠而悲傷:“後來……你爸爸因為工作調動,你們全家搬去了南方。
搬家的前一天晚上……” 她的聲音有些哽咽,“小安在院子裡那棵最大的梧桐樹下,等了你一整夜。
他想把他攢了很久的、最寶貝的玻璃彈珠送給你……可是,你大概太累了,睡得太沉,或者…忘了和他告彆。”
蘇晚的心像是被狠狠刺了一刀!
她拚命回想,卻隻有一片模糊的忙亂印象。
搬家……是的,很匆忙。
她隻記得自己很困,在車上就睡著了……她完全忘記了那個沉默的小哥哥,忘記了和他的約定!
“第二天早上,他抱著那個裝彈珠的鐵皮盒子,看著你們家空蕩蕩的房子,在樹下站了很久很久……” 林靜書抹去眼角的淚,“那之後不久,我們家也因為懷安爺爺的身體原因,搬去了國外。
他變得更加沉默寡言,再也冇有提起過你,也再冇碰過他小時候最喜歡的玻璃彈珠。
我們都以為他忘了……”“直到半年前,” 林靜書看著蘇晚,眼神複雜,“他偶然在爺爺收藏的舊報紙上,看到一則關於青年舞蹈家蘇晚獲獎的報道,還附著一張你的照片。
他盯著那張照片看了整整一夜。
然後,他就瘋了似的開始查詢你的資訊,知道你考上了這裡的藝術學院……再然後,他就瞞著我們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