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吧?”
我搖搖頭:“冇事。”
隻是有點噁心。
真的很噁心。
那天晚上,童念值夜班,又溜進我的病房。
“今天感覺怎麼樣?”
她問。
“還好。”
我說。
其實一點都不好。
疼痛讓我幾乎無法思考。
周小雨拿來熱毛巾給我敷手。
“林小姐,”她突然說,“其實......那個人一直在醫院。”
我愣了一下:“誰?”
“陸先生,”她說,“他這段時間一直住在醫院對麵的酒店。”
“你怎麼知道?”
我問。
“我昨天值夜班時看見他了,”她說,“他站在醫院門口,一直看著你的視窗。”
我沉默著。
“他......”她猶豫了一下,“他看起來很痛苦。”
我笑了笑:“是嗎?”
痛苦?
他也會痛苦嗎?
為了彆的女人一次次傷害自己妻子的時候,怎麼冇見他痛苦?
真是諷刺。
第二天清晨,我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打開門,陸沉舟站在外麵,手裡捧著一束白玫瑰。
“林晚,”他說,“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看著他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忽然覺得很累。
“陸沉舟,”我說,“我們不可能重新開始了。”
“為什麼?”
他問。
“因為......”我看著窗外的雪,“我已經不愛你了。”
真的不愛了嗎?
那為什麼說這句話的時候,心還是會疼?
“林晚,”他上前一步,“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但是什麼?”
我問,“但是你應該原諒我?
因為我可憐?
因為我後悔了?”
“林晚......”他還想說什麼。
我關上了門。
背靠著門板,慢慢滑坐在地上。
胃疼得厲害。
但更疼的是心。
童念來查房時,看見我的樣子,立刻明白髮生了什麼。
“他又來了?”
她問。
我點點頭,冇說話。
“要不要......”她猶豫了一下,“讓他進來?”
“不要。”
我說。
真的不要。
不想再看見他,不想再聽見他的聲音。
什麼都不想。
隻想安靜地離開。
那天下午,我的情況突然惡化。
醫生們匆匆趕來,童念也在其中。
“林晚,”她握住我的手,“堅持住。”
我點點頭,卻覺得意識在一點點抽離。
“林小姐!”
周小雨的聲音帶著哭腔,“你醒醒!”
我努力睜開眼睛,看見童念紅著眼眶,周小雨在抹眼淚。
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