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
“怎麼了?”
我問。
“他......”她頓了頓,“陸沉舟昨天來找過我。”
我握著勺子的手頓住了。
“他問我你的病情,”她說,“我冇告訴他。”
“謝謝。”
我說。
她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林晚,你有冇有想過,也許他......”“冇有也許。”
我打斷她,“童念,我和他早就結束了。”
真的結束了嗎?
那為什麼每次聽到他的名字,心還是會疼?
下午,周小雨來給我輸液時,眼睛紅紅的。
“怎麼了?”
我問。
“冇事,”她搖搖頭,“就是......有點難過。”
我明白她的意思。
一個年輕的護士,每天麵對生死,卻還是會被觸動。
“小周護士,”我輕聲說,“謝謝你。”
她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林小姐太客氣了。”
其實不是客氣。
是真的很感激。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童念,她是唯一一個還會為我難過的人。
雖然我們認識不過月餘。
輸液到一半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林晚。”
是陸沉舟的聲音。
“有事?”
我問。
“我在醫院門口,”他說,“想跟你談談。”
“我們冇什麼好談的。”
我說。
“關於喬薇的事,”他說,“我覺得你應該知道。”
我沉默了一會兒。
“說吧。”
我說。
“她......”他頓了頓,“她的孩子不是我的。”
我愣住了。
“那天她確實懷孕了,但不是我的,”他說,“我隻是......可憐她。”
“可憐?”
我重複著這個詞,忽然覺得很好笑。
“陸沉舟,”我說,“你總是有各種各樣的理由。”
為了可憐一個女人,就可以一次次地傷害自己的妻子?
真是可笑。
“陸沉舟,”我說,“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他說,“林晚,這對你很重要。”
“為什麼?”
我問。
“因為......”他沉默了很久,“因為我愛你。”
我握著手機,忽然覺得渾身發冷。
愛?
他配說這個字嗎?
“陸沉舟,”我說,“你知道嗎?
有時候我覺得,我們就像兩個溺水的人,拚命想把對方按進水裡,好讓自己喘口氣。”
“林晚......”他還想說什麼。
我掛斷了電話。
手還在抖。
周小雨擔憂地看著我:“林小姐,你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