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黎家大門的門鈴被人按響。
黎非正在沙發上吃著早飯,狐疑的看向了門口,剛準備去開門,林伯立刻按住了他,“四少爺你坐著,我去開門就好。”
說罷,林伯小跑著去開門,在看到門口站著一堆穿著警察製服的人的時候,林伯忍不住皺了眉頭,他用身體擋住了門縫,另一隻手背在身後給黎非做了個“趕緊走”的手勢。
林伯問道:“請問你們是誰?大清早的有何貴幹?”
警察從衣服裡掏出了自己的證件,“您好,我們是市公安局的,黎非在不在?我們需要他配合我們接受調查。”
林伯一臉茫然的道:“調查?我們家四少爺一直安分守己,他做了什麼事要配合你們接受調查?你們可不要亂行使權力啊!”
警察有些無奈,“同誌,請你不要妨礙公務。”
林伯警惕的看著這些警察,“我家四少爺現在不在。”
警察明顯不信,“真的嗎?同誌你最好不要隱瞞,不然你的後果也不太好。還是讓我們自己找吧。”說罷,警察推門而入。
林伯一驚,大叫道:“你們這是私闖民宅!是警察了不起嗎?警察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這還有沒有王法了?!”
黎非拍了拍林伯的肩,“林伯,算了。”他深呼吸了一下,看著警察,“我跟你們走,我配合你們調查,你們不要為難我家的管家。”
林伯皺著眉頭擋在了黎非麵前,心急如焚的看著他,“四少爺!!”
黎非搖了搖頭,示意林伯不要再做這種無謂的舉動了,免得到時候還給自己惹得一身的麻煩,“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跟他們走便是,我倒想看看他們能查出點什麼來。”
林伯眼睜睜的看著黎非被人帶走,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情急之下,他隻能跑去公司請求黎夜和黎昕的幫助了。
黎夜向來疼愛弟弟,在知道黎非獨自被帶走的時候,急的差點從樓梯上摔下來。
要不是黎昕眼疾手快,黎夜這會可能就在醫院躺著了,為此黎昕還嗬斥了一番黎夜。
黎夜心急如焚的站在大廳內踱步,“你說這可怎麼辦啊?小非哪裏經歷過這些啊?那些警察會不會對小非亂來?嚴刑逼供什麼的!”
黎昕很是無奈,按住了心神不寧的黎夜,“哥哥你冷靜點,少看點警匪片,那些都是誇張了的,現實生活裡哪裏會有這些事。”
黎夜皺眉,“那也不能讓小非一個人在那!萬一被嚇到了怎麼辦?不行,我得去看看,你愛去不去,反正我是一定要去的!”撂下狠話後,黎夜趕緊跟著林伯去了公安局。
黎昕還啥站在原地,對於黎夜的任性妄為,他也是頭疼不已。
黎昕交代好公事後,也趕緊跟了上去,他能怎麼辦呢?自家哥哥,寵著唄。
黎非坐在椅子上,一臉淡定的麵對著警察的偵訊,基本上警察問的任何問題他都能對答如流。
由於回答的太過順暢,警察一時之間也分不清黎非到底是不是在說假話。
“有人檢舉你侵犯未成年少男少女,甚至還對他們威逼利誘,這個你作何解釋?”警察問道。
“我沒做過,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黎非麵無表情的回答道。
“有人說,收了你的三百萬,讓他們去給你找未成年少男少女,而且轉賬記錄經我們調查,確實是從你的卡裡轉出去的。”警察嚴肅的道。
黎非忽然心裏一陣鈍痛,原來從這時候開始他就被算計了嗎?他苦澀的道:“我確實有轉出三百萬,但那個錢是替我朋友還高利貸時候支出的。”
警察追問道:“那你那個朋友現在身在何處?”
黎非眼裏多了一絲自嘲,“他死了。”
警察微微皺眉,“死無對證了?那你這番話基本是沒有什麼可信度的。”
黎非沉默了一會,“……東區有一傢俬人心理診所,門口有一個攝像頭,大概是十天前的事,你們可以去調監控。”
警察看向了身後的另一位同事,那位警察立刻會意,“知道了,我現在就去查。”說著,那位警察小跑著離開了。
警察清了清嗓子,“還有人檢舉你說你同性戀,跟你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