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靖……我突然想喝酒了。”黎非用哀求的目光看著林靖。
林靖三人麵麵相覷,這要求……恐怕不好辦啊,就黎非現在這個狀態,喝酒了會做出什麼事來?更何況他這兩天不是無緣無故昏迷嗎,喝酒會不會有影響啊?
“這個恐怕……不太行,你身體狀況不太好呢。”林靖盡量委婉地拒絕道。
“果然……”黎非失望的收回目光,自嘲的笑了笑。
“等你稍微好點了,我們再帶你去,你看行嗎?”林靖寬慰道。
黎非又怎麼不知他們是為了他好?隻是他現在覺得清醒的時候真的好累,還不如糊塗一點好。
“咚咚咚。”臥室的門被規律的敲響。
“請進。”黎非揚聲道。
黎夜聽到答覆後推門而入,用感激的目光看著林靖他們,“你們來看望小非啊?真是太感謝你們了,他有你們這樣的朋友,我這個做大哥的也挺欣慰的。給你們切了點水果,放在這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黎夜放下果盤就走,絲毫沒有停留。
林靖嘆氣,“黎大哥的狀態看起來也不怎麼好啊。”
黎非點了點頭,自責道:“可能是因為擔心我吧。”
方漣檸忽然想起來,“老黎,你說你突然昏迷,有沒有查出來是什麼原因?”
黎非茫然的搖了搖頭,“沒有,二哥說帶我去醫院檢查也查不出,雖然連祁有送葯來,但是也不知道是什麼葯。”
方漣檸皺了皺眉,“葯?拿來給我看看。”
黎非詫異的看著方漣檸,“就算你們家世代都是中醫,可這是膠囊,你還能看出來成分不成?”話雖如此,但黎非還是老老實實的把葯拿給了方漣檸。
葯分別是兩個紙袋子裝著的,但是封麵一個字都沒有,黎非繼續道:“二哥拿葯給我的時候,是分別三顆。”
方漣檸接過後聞了聞味道,又仔細端詳了一會,最後臉色陡然下沉,她緊緊的捏著拳,“老黎,這葯……左邊這紅色的膠囊是治療抑鬱症的,右邊這綠色的膠囊……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治療精神病的,我之前有一個朋友,因為男朋友出軌導致精神崩潰被送進精神病院了,吃的就是這種葯,我應該沒有記錯。”
黎非忽然腳下一軟,差點跌坐在地,幸好聞人弈和林靖眼疾手快地一左一右扶住了他。
黎非好半晌都沒有回過神來,就這麼獃獃的看著方漣檸。
方漣檸繼續道:“老黎,我不覺得你有這方麵的病,抑鬱症我能一眼就看出來,我很確定你沒有,至於精神疾病,我看著你跟正常人一般無二,也不可能有。”
黎非垂下眸,眼裏充斥著震驚和難以置信,甚至還有一絲委屈。
為什麼委屈?黎非不清楚,或許是因為他被這樣不公平的對待吧。
“二哥說……這葯是連祁送過來的,他到底想幹什麼?”黎非不敢去細想。
黎非也不是蠢的無藥可救的那種,他當然知道沒病的人吃這些葯會有什麼後果,如果不是今天方漣檸告訴他這些,他長期吃這種葯的話,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有人想要把他變成精神病,這個人到底是誰?
黎非強忍著內心的苦楚,對著他們三個扯了扯嘴角,“你們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去找一下二哥。”
話音剛落,黎昕剛好推門而入,“不用找了,你們剛剛的話我都聽到了。”
黎非眼睛瞪得老大,“你偷聽我們說話?”
黎昕無奈的揉了揉眉心,“哥哥讓我聽的,不然我也不想做這種事。”黎昕看向黎非,“你找我想做什麼?”
“這葯是連祁親自送過來的還是他託人送來的?”黎非直勾勾的盯著黎昕,眼睛通紅。
黎昕嘆氣,“其實你內心已經有了答案了吧,你隻是在希望我告訴你跟你想的不一樣的答案。”
黎非眼神有些閃躲,“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回答我便是。”
黎昕一字一頓的道:“黎非,我沒有教過你自欺欺人啊。葯是江連祁親自送來的,但是你想,就算是他託人送來,他怎麼可能找那些不信任的人?”
黎非瞳孔地震,嘴唇都在顫抖,濡囁了半天,最終苦笑著道:“是他想要害我?”得到這個答案,黎非感覺大腦劇烈的疼痛,眼前的景象再次模糊起來,他悲痛的道:“他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口口聲聲說著保護我……實則是想把我逼瘋?”
林靖心下一沉,趕緊扶住搖搖欲墜的黎非,語氣焦急的道:“阿非你別急,他不是托我告訴你,讓你相信他嗎?你先別把一切都想的那麼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