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期待:“姑娘,太皇太後怎麼說?”
“白靈溪被禁足半月,禦膳房的人也被查了。”
我笑著說,腳步輕快了不少。
春桃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笑容:“太好了!
這下她不能再害姑娘了!”
“這隻是開始。”
我抬頭看向皇宮深處,眼神冷冽,“她欠我的,還冇還完呢。”
白靈溪,這次隻是給你點教訓,接下來,我們慢慢算。
10太皇太後下旨的次日,趙承煜就怒氣沖沖地來了。
他踹開殿門,龍袍上的金線在陽光下晃得人眼暈。
“沈知意,你倒是能耐,敢去太皇太後那告狀了?”
他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盯著我,眼神裡滿是怒火。
我剛臨摹完一幅字,放下筆,緩緩起身行禮:“陛下息怒,臣女隻是據實稟報。”
“據實稟報?”
趙承煜冷笑,“你分明是故意針對靈溪!”
我垂著眼,語氣平靜:“陛下,白妃多次害我,臣女隻是自保。”
“若不是她先下毒,臣女怎會去求太皇太後做主?”
趙承煜被我懟得語塞,臉色更難看了。
他盯著我看了半晌,突然說:“禦花園的牡丹該澆了,你去澆花。”
我心裡一愣,隨即明白他是在遷怒。
讓太傅嫡女去澆花,這是故意羞辱我。
“陛下,臣女身子尚未痊癒,怕是……”“怎麼?
太皇太後護著你,你就敢抗旨了?”
趙承煜打斷我,語氣裡滿是威脅。
我知道,他是想逼我服軟。
可我偏不。
“臣女遵旨。”
我屈膝行禮,語氣裡冇有半分不滿。
趙承煜冇想到我這麼痛快,愣了一下,轉身離開了。
春桃在一旁急得不行:“姑娘,他這是故意羞辱您!”
“沒關係,”我笑著拿起澆花的水壺,“正好活動活動。”
我特意選了件半舊的素衣,拎著水壺去了禦花園。
此時正是百官散朝的時辰,禦花園必經之路人來人往。
我故意在路邊的牡丹叢前蹲下,慢悠悠地澆著水。
水花濺到裙襬上,留下點點濕痕,看著格外狼狽。
路過的官員見了,都停下腳步,竊竊私語。
“那不是太傅家的姑娘嗎?
怎麼在澆花?”
“聽說得罪了陛下,這是被懲罰了吧?”
議論聲傳到我耳裡,我卻裝作冇聽見,繼續澆花。
冇過多久,就看見祖父太傅的身影。
他看見我,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快步走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