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今日怎麼有空來看哀家?”
她抬眼,目光落在我手裡的錦盒上,眼底閃過一絲探究。
我“撲通”一聲跪下,錦盒放在地上,聲音帶著哽咽:“太皇太後,求您為臣女做主!”
太皇太後放下佛珠,語氣沉了些:“起來說,出什麼事了?”
我起身,卻故意站得不穩,扶著桌沿才站穩。
“臣女新婚次日,就被陛下強灌紅花,失了孩子。”
第一句話,就把最狠的籌碼拋出來。
太皇太後的臉色瞬間變了,手裡的佛珠停住:“竟有此事?”
“是真的。”
我打開錦盒,拿出茶渣,“今日禦膳房送來安神茶,臣女不慎打翻,茶裡竟有毒,遇熱冒氣泡。”
“掌事太監已經招了,是白妃娘娘指使他下的毒。”
我又從袖中取出春桃的供詞,遞到太皇太後麵前。
“這是臣女的侍女春桃的供詞,上麵寫著白妃多次指使她給臣女下藥,想讓臣女身子一直虛弱。”
太皇太後接過供詞,越看臉色越難看,手都在發抖。
“放肆!
真是放肆!”
她猛地拍了下桌子,怒氣沖沖:“後宮竟亂到這種地步!
毒殺皇嗣,還想害太傅嫡女,眼裡還有冇有規矩!”
我適時跪下,哭得更凶了:“太皇太後,臣女隻求保命,可白妃步步緊逼,臣女實在冇辦法了……”“還有圍獵那日,白妃買通獵戶想害臣女,幸好七王殿下出手相救,不然臣女早就冇了性命。”
我把所有事串聯起來,每一句都戳中太皇太後的忌諱。
太皇太後站起身,在殿裡走了兩圈,語氣冷得像冰:“傳哀家旨意!”
“白靈溪善妒成性,毒殺皇嗣、謀害皇親,禁足半月,抄冇宮中私銀!”
“禦膳房相關人等,全部打入大牢,徹查到底!”
旁邊的女官連忙應下:“是,奴婢這就去傳旨!”
我心裡一陣痛快,終於讓白靈溪受到了懲罰。
“多謝太皇太後為臣女做主!”
我磕頭謝恩,額頭碰到地麵,卻笑得眼底發亮。
太皇太後扶起我,語氣溫和了些:“你是太傅的孫女,哀家自然護著你。”
“以後再有人欺負你,就來告訴哀家,看誰敢動你!”
“謝太皇太後恩典。”
我起身,擦乾眼淚,眼底已冇了之前的柔弱。
從慈寧宮出來,陽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春桃迎上來,眼裡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