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你怎麼在這澆花?”
我抬起頭,故作委屈:“祖父,是陛下讓我來的。”
太傅氣得發抖,轉身就往養心殿走。
我知道,好戲要開始了。
果然,不到半個時辰,就有太監來傳旨。
“陛下有旨,沈姑娘身子不適,即刻回宮休息!”
我放下水壺,心裡冷笑。
趙承煜,你想羞辱我,也要看祖父答不答應。
回到寢殿,春桃連忙迎上來:“姑娘,您冇事吧?”
“冇事,”我坐下喝了口茶,“祖父去給我求情了。”
正說著,就聽見外麵傳來訊息——太傅在養心殿直言進諫,說陛下罰嫡妃做粗活,是辱太傅府,更是寒了世家的心。
趙承煜被懟得啞口無言,隻能收回旨意,還得給太傅賠罪。
我聽了,嘴角勾起一抹笑。
趙承煜,你想遷怒我,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傍晚時分,趙承煜派人送來了補品,說是給我補身子。
我看著那些補品,冷笑一聲:“收起來吧,我用不上。”
春桃點點頭,小聲說:“姑娘,陛下這是服軟了吧?”
“不是服軟,是怕了祖父。”
11白靈溪被禁足的第五天,傍晚突然起了風。
春桃正幫我整理床鋪,突然皺起眉頭:“姑娘,這被褥怎麼有味道?”
我湊過去聞了聞,一股刺鼻的黴味撲麵而來。
這被褥是今早剛送來的,按理說不該發黴。
“誰送來的?”
我語氣沉了些,心裡已有預感。
春桃想了想:“是個陌生太監,說是……說是白妃娘娘讓送的。”
果然是白靈溪!
被禁足了還不安分,竟想靠發黴被褥讓我染病。
我掀開被褥,裡麵的棉絮都泛著黑綠的黴點,觸目驚心。
“姑娘,這被褥不能用!
會染惡疾的!”
春桃嚇得往後退了退,眼裡滿是後怕。
我冷笑一聲,指尖劃過黴斑——這黴斑分佈不均,明顯是故意弄的。
“備轎,去慈寧宮。”
我起身拎起被褥,語氣裡冇了半分溫度。
春桃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姑娘是要去告訴太皇太後?”
“她既敢做,就得敢當。”
我抱著被褥往外走,冷風灌進領口,卻冇覺得冷。
到了慈寧宮,太皇太後正在和女官說話。
見我抱著被褥進來,她皺起眉頭:“知意,你這是做什麼?”
我把被褥放在地上,黴味瞬間散開,女官都捂住了鼻子。
“太皇太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