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吳勇他們緊盯著眼前的女子之時,下一刻,身在百米之外的女子悄無聲息的直接出現在眾人的麵前不足十米的距離。
而他們所身處的周圍百米之內,此時的時間彷彿被放慢了數百倍。
龐玉懷瞪大雙眼,他發現在此刻的周圍,天上的掉落的樹葉在空中定格,就連周圍的風都感受不到,然而眼前的女子卻是不受影響,繼續向前飄動。
此時的吳勇更是神色驚異,他還從未遇到如此怪異的事情,緊接著,他想要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宛如定格一般,無法做出回應。
隨著女子從他們幾人中間飄過,吳勇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又可以活動開了,當他轉頭望去時,卻發現女子早已在千米之外,離開了雲落森林。
這時,豆大的汗珠從吳勇的額頭開始逐漸滑落,當他抬起自己的手臂時卻發現,自己的手臂竟然不知從何時開始,不停的顫抖,就連身旁的龐玉懷也都是相同的情景。
吳勇用略帶顫顫巍巍的語氣開口道
“姐.夫姐?剛才那個是人嗎?”
龐玉懷這時也是滿臉驚恐
“你剛才用神識探查了嗎?我竟完全無法探到查那名女子。”
話音剛落,周圍便傳來了齊刷刷的倒地聲,吳勇循著聲音看去,便發現他的一眾小弟,此時都已經雙眼發白,倒在了地麵之上,隻有他和龐玉懷還站在原地。
“這是?!”
龐玉環見狀後,上前檢視起來。
“他們應該隻是暈厥過去,恐怕是承受了什麼無法承受的壓力,這所導致的。”
這時的吳勇,猛然想起自己坐騎剛剛的那一幕。
“難不成,血角犀就是察覺到了這名女人,所以才發受到了驚嚇嗎?。”
龐玉懷聽後,也是平復了一下心神
“可是為什麼靈獸都能感應的到?而我用神識卻探查不到?”
隨後,他便望向了遠處的森林之外,出現在那裏的女子背景,讓他後怕不已。
女子飛出森林後,看向不遠處餘家村,隨著她雙腳緩緩的落到地麵之上,腳下的玉鞋在這一刻,幻化成一雙普通的布鞋,身上那秀麗的紫色長裙,幻化成一件普通的布衣,頭上飄動的紫色長發,也在一瞬間變成了黑色,唯一不變,的就是她那如同星空般深邃的紫色眼眸。
隨著女子攤開手掌,一片晶瑩的雪花從手掌中凝聚而出,然後緩緩飄向空中。她記得,她在離開餘家村之時的那一天,天空就是下著鵝毛大雪。
隨著女子邁步走向餘家村,天空也開始逐漸飄起了雪花。
目睹了女子整個程的龐玉懷和吳勇,此時已經驚異得完全說不出話。
龐玉懷強行平復著心情望向天空,此時,他的周圍同樣也是飄起了鵝毛大雪,但是天空中卻沒有半點陰雲,太陽依舊高高懸掛在他們的頭頂。
龐玉懷此時想到了唯一的可能。
“這,這難道是!?”
吳勇也是抬頭看向天空
“剛纔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突然就下起雪來了?”
龐玉懷轉過頭
“賢弟,你還記不記得之前跟你說過?修士在達到一定境界之後,自身的靈力會影響周圍的環境。”
吳勇聽後,也是微微一驚
“這我當然記得!可是那種境界的存在,在整個大陸上都是鳳毛麟角,難不成你是說剛才的那名女子?!”
龐玉懷點了點頭。
“不錯,所謂的能影響周圍的環境,其實就是以自身的靈力顯化周圍的事物,而這世間的萬物本質,也大多數是由靈氣而組成。”
吳勇聽後,也是立刻渾身顫抖地說道
“那若是她剛纔想殺我們的話,那豈不是?”
龐玉懷點了點頭,臉上的冷汗也隨著他的動作滑落
“沒錯,她若是想要殺我們的話,可能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可是,為何我卻從來沒有在已知的王破境畫像中,見過那名女子的模樣?”
餘家村這邊,此時的白程也是滿臉驚訝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這就是餘大叔的兄弟,同時也是白楓城的城主,白震天嗎。’
想到這裏,一片鵝毛般大小的雪花從白程的眼前飄落,這時他驚訝地發現,天空中竟然不知道何時下起了鵝毛大雪,白程抬頭望去,卻發現晴空萬裡無雲,太陽的光芒刺的白程幾乎睜不開眼,白程低下頭後,便思索著什麼。
這時,除了玄辰風,玄泰鳴和玄莫臨也是被眼前來人所震驚。
隻見玄辰風緩步走上前。
“白城主,今日乃是我這小兒的親事,還望白城主莫要插手。”
此言一出,白程也是立刻站了出來
“你放屁!明明是你們想要強搶月鈴!”
話音落下,白震天便發現了遠處正被月鈴攙扶著的餘慶安,他見狀後先是神色一驚,然後身形一閃,瞬間來到餘慶安的麵前。
他看著麵前麵容蒼老的餘慶安,眼神驚異
“你是?大哥!你怎麼變成如今的這副模樣了?你的修為境界呢?!”
此言一出,立即就震驚了玄辰風等人。
‘什麼白震天的大哥?!那不是白川海嗎?莫非這人是!。’
想到這裏的玄辰風,頓時回想起之前與餘慶安見麵時,餘慶安拍著桌子怒吼自己名字時的那一幕。
‘難怪他能知道我的名字,我說怎麼這麼熟悉?原來是白川海!可是,他怎麼會變成了這副模樣?。’
想到這裏的玄辰風,看向一旁穿著婚服的玄泰鳴,眼睛微眯。
‘這麼說來,月鈴豈不就是白家的子女?難怪天賦如此了得,天賦比當年的白川海都要高上不少,竟是他的女兒!’
玄泰鳴此時也是來到了他爹的身旁。
“父親這下怎麼辦?”
玄辰風摸了摸鬍子
“莫慌,你結親之事在斷財鎮已經人盡皆知,若是今日不能將人接回去,我們玄家豈不是會被人笑掉大牙?”
緊接著,他緩步走向餘慶安,臉上再次浮現出那職業般的微笑。
“哈哈哈,哎呀!這可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啊,我等實在不知,想不到餘家主竟是失散多年的白川海,失敬失敬。”
白震天神色一凝
“你既然已經知曉,那還不速速離去?”
說完,他手中風吟破魂槍一橫,無盡的威勢瞬間擴散開來。
玄辰風見狀後,神色凝重。
“白城主,你這是何意?我這紅鸞大轎都已經抬到門口,你卻要反悔,你白家好歹也是白楓城第一家族,這要是傳出去也不怕天下人恥笑?”
餘慶安聽完這句話後,也是緩步走上前說道
“恥笑?你可要知道,今日過後,白家可就是與你們勢不兩立,你還妄想接親,簡直是癡人說夢。”
此言一出,玄辰風也是看著那麵如四五十歲的餘慶安,他的臉上已經被歲月磨合出不少皺紋,反觀白震天,雖然他如今已經是五十九歲,但是他的麵容卻還是和三十歲左右的人一樣。
玄辰風此時也是麵帶微笑的看著餘慶安
“嗬嗬,白川海,外界都知道,你與一名女子私奔,叛離白家,但你如今卻還想站在白家的角度說話,你不感到羞愧嗎?”
此言一出,餘慶安瞬間被堵得啞口無言。
這時,白震天手中長槍一震,一股靈力瞬間向著麵前的玄辰風襲來,玄辰風見狀後,也不甘示弱。
兩人的麵前瞬間就這樣形成了一道,由兩股靈力相互擠壓的屏障。
這時,在不遠處的白程看見這副情景後,也是不免的為之驚嘆,因為此刻的他,能深深的感受到由這兩股靈力相互之間碰撞帶來的衝擊,這種感覺甚至讓他險些喘不過氣來。
玄辰風此時神色一凝
“今日我若是不把月鈴給帶回去,那讓別人怎麼看待我玄家。”
白震天聽後,眼神微眯。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玄辰風聽完後也是握緊雙拳,他死死的凝視著眼前的白震天
“好,那我今日就好好領教領教白城主的高招。”
聽到這話的白震天,也是知道今天這場戰鬥怕是無法避免了。
“既然玄長老有如此雅興,那正好本城主也好久沒有跟人動手了。”
說完,他一個飛身直接騰空而起,向著空中飛去。
玄辰風見狀,緊隨其後。
隨著兩人出現在距離地麵有五百米的高空處,遠處的餘家村村民這時也都開始紛紛出現,他們都被之前玄泰鳴的攻擊而受到了驚嚇,然後躲了起來,然而在看到白震天來到後,這些村民又紛紛走了出來。
村民一號:“快看!那人是誰?”
村民二號:“不知道!但看樣子好像是來幫餘慶安他們的。”
這時村長餘田慶,出現在村民中。他一眼便認出了來人。
“看那服飾,好像是白楓城的城主。”
此言一出,身旁的餘青也是驚訝萬分。
“什麼?竟然是白楓城的城主?!。”
就在餘青驚嘆之際,從餘家村的西南方向的天空中,突然出現了密密麻麻的人影。
隨著人影不斷的靠近,餘青驚訝的發現,這些人竟然都是修鍊者,隻見他們服飾統一,腳踩飛劍,紛紛從眾村民的頭頂上飛過。
餘田慶神色震驚。
“天吶,這竟然是白家的衛隊!白城主竟然連自己的衛隊都帶了過來!。”
聽見這話的餘青,也是看向不遠處天空中的兩人。
此時的玄辰風,在看見白家衛隊趕來時,也是為之一驚。
‘這白震天竟然連白家的衛隊都叫來了,難不成這餘慶安當年並不是叛逃白家嗎?’
隨著數百人的白家衛隊紛紛落到地麵之上,餘慶安見狀後也是頗為驚訝
“想不到二弟竟然將白家的衛隊都調了出來!”
=“大伯!”
隨著一聲溫文爾雅的女聲響起,白木婉也是快速來到了餘慶安的身邊。
餘慶安這時發現了來人
“木婉,怎麼連你也來了?”
“不光是我,就連我哥也來了。”
話音落下,隻見白楓澤緩緩走上前。
“大伯,許久不見,想必這位就是堂妹了吧。”
月鈴看著如此眾多的來人,一時間有時也是有些驚訝,但是好在有餘慶安的介紹,這才沒有自亂陣腳。
這時,遠處的白程緩緩走上前。
白楓澤眼神微眯
“這位是?”
“這位便是之前跟你提過的白程。”
說完,白木婉就看向了白程
白楓澤聽後也是一愣
“原來你就是白程,木婉可是經常提起你,不過你這身行頭倒是挺別緻。”
此時的白程由於之前受到的攻擊,上半身此時裸露著半個胸膛,雖然現還在下著鵝毛大雪,但是他一點也不覺得寒冷。
白程無奈的搖了搖頭
“沒有辦法,平常的服飾實在是難以承受靈力造成的攻擊,實不相瞞,我這一個月已經換了六件新的衣服了。”
白楓澤一聽這話,也是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身為修鍊者,怎麼可以沒有一件像樣的衣物?你放心,回去之後,我便命人為你量身打造一件貼身的衣物。”
話音剛落,這時,天空中的白震天和玄辰風兩人,也開始有了動作。
隻見玄辰風手持魂絲縛影,將其指向天空,緊接著,一個直徑百米的綠色法陣緩緩出現在玄辰風的身後。
“此招,乃是天火學府的九天劍決,乃是玄階下品的功法,加上我這把魂絲縛影,其威力遠超同境界對手。”
話音落下,隻見玄辰風手中的魂絲縛影飛到法正中央,然後緩緩融入不斷旋轉的法陣之中。
緊接著,天空中的綠色法陣瞬間亮起耀眼的靈光,大小也從原先的百米,瞬間暴增至千米。
這一刻天空烏雲開始聚集,雷電也在烏雲中開始翻滾。
看著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烏雲密佈,白程再度被眼前的景象所深深震撼。
“這,這太不可思議了,僅僅隻是一個法陣便能有改變天時的威力。”
此言一出,一旁的白楓澤也是解釋道:“這並不是法陣本身帶來的效果,而是那把靈器在此陣法的增幅下所施展出來的威力,九天劍訣是讓自己的武器化作法陣的陣眼的一種陣法,根據自己武器的級別不同,陣法的威力也會有所不同,但是此功法為玄階下品,陣眼所需要的武器品質,最低也要達到靈器級別。”
白程聽到這也是微微一愣
“什麼?你說這是一個劍陣?”
白程話音剛落,便看見天空中那千米的劍陣中,不斷的開始出現點點亮光。
從最初的幾十,然後慢慢的到幾百....幾千....最後劍陣中的亮光已經不計其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