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辰風看著自己兒子的表現,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緊接著他便來到玄泰鳴的身邊。
“不錯,看這一擊的樣子,你已經快要踏入凝氣境中期的門檻了。”
玄泰鳴聽見自己父親的誇讚後,也是不由得得意起來。
而此時的白程因為這巨大的斬擊力道,被嵌進了溝壑底部的大地中,雖然擋下了玄泰鳴剛纔在這一擊,但是碎片的靈力直接就被消耗掉了一成。
現在的白程本身體內的靈已經枯竭,而碎片的靈力也隻剩下兩成,此時的時間差不多已經過了兩刻鐘。
‘時間應該差不多了,估摸著幫手也應該快到了吧。’
想到這裏的白程,狼狽的從土裏鑽了出來,然後一個跳躍,便從溝壑裡飛身而出,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此時的他上半身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
而正在得意洋洋的玄泰鳴看見毫髮無損的白程後,也是臉色大驚。
“什麼?捱了那樣的攻擊你居然沒有事?這怎麼可能?!”
白程抖了抖肩膀,對著一臉驚訝的玄泰鳴嘲諷道:“這有什麼不可能?我能扛下你的攻擊,你很意外嗎?”
玄泰鳴聽完這句話後,表情也是越發的難看。而一旁的玄辰風在看到白程安然無恙後,也是同樣為之一震,他早已察覺到白程那渾身冒著藍光的狀態,據他猜測,白程應該是學習了霸皇宗的鍛體秘法,隻有修鍊了這種斷體秘法,才能在身體的表麵呈現出一層銘文。
緊接著,玄辰風一步踏出,瞬間就來到了白程的麵前。
白程看著突然出現在麵前的玄辰風,也是一臉驚異之色。
“什麼!?”
在驚嘆之餘,白程也是迅速激發體內碎片的力量。頓時間,他的上半身,充斥著藍色條紋狀的光芒。
玄辰風看著眼前的白程也是眼睛微眯
“哦?這就是你修鍊出來的銘文嗎?”
話音落下,玄辰風輕輕抬起一根手指,然後直接戳在白程的胸膛上。而白程也是瞬間感覺到戳在自己身上的並不是一根手指,而是宛如被飛機給撞了一般。
緊接著,自己的身體就如斷了線的風箏,直直的飛了出去,狠狠的撞到了法陣的邊緣之上。
隨後,玄辰風手掌一握。
白程頓時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一股強大的靈力給束縛在空中,絲毫無法動彈。
這時他才發現,束縛著自己的竟然是一隻用靈力凝聚出來的巨大手掌。
隨著玄辰風慢慢用力,白程的慘叫聲也是傳遍了在場所有人的耳中,此刻的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承受四麵八方那龐大的靈力擠壓,五臟六腑彷彿都要爆開一般,碎片內的靈力也在快速的消耗。
院子中的餘慶安,在聽到白程的慘叫後,頓時越過玄漠臨,沖了出去。
這時,他才發現白程正被一隻巨大的手握在空中,正在發出淒慘的叫聲。
餘慶安這時也看見了玄辰風的動作
“玄辰風!想不到你如此境界,竟然還對一個沒有達到凝氣境的修鍊者出手!傳出去,也不怕人恥笑!”
然而,餘慶安的話音剛落,月鈴便突然從屋子裏麵沖了出來大聲喊道:“放開白程!”。
此時的她手裏凝聚著用自己靈力形成的長槍,然後對準玄辰風狠狠的投了出去。
玄塵風見狀後,先是為之一驚,隨後他的神情,慢慢的從驚訝變成了歡喜。
“好!好!想不到如此年紀,便有這般天賦,竟然還是風屬性的靈力體質!”
說罷,他神色一凝,麵對襲來的長槍他絲毫不放在眼裏。
而長槍也在距離玄辰風不到三米的位置時,再也無法前進半分,隨著玄辰風一揮手,身邊的那桿靈力長槍瞬間被擊散。
餘慶安見狀後也是大聲喊道:“鈴兒!快回去,誰讓你出來的?!”
月鈴這時一個躍步來到餘慶安的麵前
“父親,鈴兒是不會看著你們獨自麵對的。”
話音落下,月鈴再度凝聚出一把風屬性靈力的長劍。對著玄辰風的方向,就是連揮三下,三道風屬性的靈力斬擊順勢而出。
這一舉動,更是讓玄辰風驚喜無比,他收回了自己束縛住白程的那股靈力,而白程也是在沒了束縛後,順勢掉到了地麵上。
隻見玄辰風隻是輕輕的一揮手,一道長達五十多米的靈力斬擊顯化而出,瞬間就將月鈴劈來的三道斬擊給擊散。然而斬擊並未停下,而是以水平方向,向著月鈴繼續飛去。
“鈴兒!!”
餘慶安見狀後立刻來到月鈴身前,此刻的他將月鈴完全護在身後。看著襲來的巨大靈力斬擊,餘慶安也是死死的盯著前方。
隨著玄辰風手掌一握,巨大的靈力斬擊也在距離餘慶安五米的距離處瞬間消散,而消散的靈波,甚至都將餘慶安身後的自己家院子的圍牆都給吹垮。
玄塵風一步踏出,瞬間來到了餘慶安的麵前,此時的他臉上又掛那一臉標誌般的微笑。
“嗬嗬嗬,餘家主,令愛的天賦實屬是讓人驚訝,這場鬧劇差不多也是時候該結束了。泰鳴!還不趕緊將新娘給接上轎!。”
玄泰鳴聽見後,也是立刻來到餘慶安的麵前。
“我說親家公,還請月鈴小姐上轎。”
餘慶安眼神冰冷
“你做夢!”
聽聞此話,玄塵風臉色也是頓時陰沉下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
隨著他一揮手,一股靈力便將餘慶安擊飛出數十米遠。
“父親!”
此時的月鈴,死死的盯著麵前的玄辰風
“今天我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跟你們走!”
說罷,月鈴再度在手中凝聚出靈力長劍,然後砍向麵前的玄辰風。隻不過在靈劍距離玄辰風還有一定距離的時候,被一股強大的靈力阻撓,無法前進半分。
玄辰風見狀後隨手一揮,一道靈力攻擊便打在了月鈴的身上,而月鈴也是順勢被擊飛出數十米遠。
玄太鳴見狀後,也是大聲喊道:“父親!不要傷到月鈴!”
玄辰風聽到這話,眼神微米
“放心,我並沒有用力。此女性格蠻烈,你回去之後還需多加調教。”
然而話音剛落,隻見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我調教你媽個頭啊!”
白程剛才受到的攻擊讓他現在的體內碎片的靈力,隻剩下一成。但是他還是啟用碎片的力量,向著眼玄辰風高高躍起,猛烈的揮出一拳。
玄辰風此時輕嘆一聲
“哎,本來想要留你一命,沒想到你非要上來送死,那就不要怪我了!。”
話音落下,玄辰風周身猛然爆發出一股恐怖的靈力,同時,手中出現了一把綠色長劍。隻見他喚出長劍的那一刻,綠色的靈光在長劍上不停的環繞,宛如一條靈蛇一般,翠綠的劍身散發著耀眼的靈光。
白程見狀後也是猛然一驚,因為他發現此刻的他,就像是被定格在空中一般。
‘這是!怎麼回事?’
白程看著那把劍的模樣,瞬間便想起了玄莫臨曾經操控的那把靈劍碎片,這把劍給他的感覺,就如同那碎片一般。
‘這是靈器級別的武器嗎?!’
隨著玄辰風將長劍慢慢指向白程,白程也驚訝的發現,長劍中散發的靈光竟然慢慢的在空中慢慢的匯聚成一個巨大無比的綠色蜘蛛,體型足有五十多米長!
隨著眼前蜘蛛的一聲巨大嘶吼,白程頓時發現自己的身邊,竟然亮起了無數如蛛絲般纖細的靈絲!。
白程見狀後,瞳孔猛然一縮
‘難怪自己動不了!原來是被這種東西給束縛住了!’
玄辰風這時開始撫摸著手裏的長劍
“我手中這把武器,乃是下品靈器級別的靈劍,名叫魂絲縛影,是你這種人是一輩子也無法接觸到的存在,能死在這把劍的手裏,是我對你最大的恩賜!”
說完,隻見天空中的那隻巨大的蜘蛛,便向著白程襲來。
就在這時,白程身上那碎片的狀態突然消失。
這時的他也是感到心臟猛然跳動了一下
“糟了!碎片的靈力用盡了!”
看著眼前用靈力凝成的巨大蜘蛛,白程也是釋然的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老逼登!你今天最好弄死我!否則來日我定取你性命!。”
玄辰風聽後,也是眉毛一皺。
“聒噪!”
說完,白程麵前的巨大蜘蛛張開血盆大口,露出了那比白程身體還要巨大的尖牙。
‘可惡,到此為止了嗎?還以為能修個仙呢,沒想到這麼快就結束了’
想到這裏的白程也是再度大聲喊道:“來啊!反正都死過一次了!我還怕你不成!。”
就在巨大的蜘蛛將要咬向白程的那一刻,一桿銀色的長槍穿過幻金靈陣的頂端,直接就將白程眼前的巨大蜘蛛給整個貫穿,然後直直的插在地上。
緊接著,白程眼前那巨大的蜘蛛化作綠色靈光,緩緩消散。
同時,束縛著白程的靈絲,也在這一刻解開了束縛。
白程落到地麵上後,穩住身形。
在他的麵前,正插著一桿發著靈光的銀色長槍,即使相隔一定的距離,長槍之上的那無比暴虐的青色靈力,也讓白程為之一驚。
“這把武器!竟然也是靈器級別!”
此時的玄辰風見到那桿長槍後,也是神色大變。
“這是!風吟破魂槍!”
話音剛落,隻見一個人影從法陣頂端的缺口處飛了進來,落到了白程的麵前,背對著他,來人正是白震天。
白震天這時看向不遠處的玄辰風,眼神淩厲
“玄長老!別來無恙!”
說完,他手在空中一揮,隻見那把長槍,從地上飛回到了他的手中。
玄辰風神色一驚。
“白城主!?你怎會在此地?”
“我說玄長老,你身為天火學府的職教長老,沒想到也能做出這種強搶民女的事情!。”
說罷,白震天長槍向著上方一指。同時,在白震天的上空,也出現了一把長達百米的長槍虛影。
隨著他將手中的長槍一揮,上方的長槍虛影頓時也做出了同樣的動作,直接就將整個幻金靈陣從中間一分為二,將其破開,而幻金靈陣也在這一刻完全消散。
同一時刻,就在餘家村北邊雲落森林外側,此時的郝莫頭正拿著那個類似望遠鏡的東西激動的說道:“老大!你快看那個金色法陣破了!。”
而身邊的吳勇這時也是淡淡的回復道:“我眼又不瞎,當然看得見。”
這時的吳勇周圍,還聚集著二十多個自己的手下,這些人基本都是煉體境中期和後期的境界。而除了這些人以外,龐玉懷也站在吳勇的身旁。
吳勇此時神色凝重
“本來打算今天藉機會就將白程那小子幹掉,卻沒想到,白楓城的城主竟然來了,難道他是來維護餘慶安一家的嗎?。”
龐玉懷見狀後也是搖了搖頭
“看來今天是沒戲了,能讓白楓城城主都親自出麵,可見關係定是非同尋常。”
吳勇聽到這句話後,也是神色懊惱的一拳打向身旁的大樹
“嘖!他奶奶的,這小子命還真大。”
話音剛落,他聽見身後的自己那頭三品靈獸坐騎血角犀,開始暴躁不安。
此時的血角犀像是感應到什麼一樣,眼神驚恐,身體因恐懼而不停的顫抖著,晃動的身形將身旁的樹木都給撞歪。
吳勇在回頭之後,也是迅速來到血角犀的身旁不停的安慰著。
“奇怪?它這是怎麼了?老二,是不是你上次把他騎出去的時候,讓他受傷了?”
郝莫頭聽後也是一愣。
“我說老大,這可是三品靈獸血角犀,想要傷到他尋常的刀劍根本就辦不到,除非是達到中品寶器級別的武器,否則怎麼可能會受傷?。”
就在這時,血角犀突然身形暴起,在森林裏麵向著西麵狂奔,將沿途的一眾樹木全部撞倒。
見此一狀的龐玉懷也是神色凝重。
“奇怪,看它的樣子,好像受到了什麼威脅一樣,瘋狂逃命。雖然說開脈境的強者神識探查範圍,能夠達到五千米,但是我們距離那金色法陣,至少也在五裡開外,這個距離血角犀是不可能感應到危險的。”
吳勇在思索了一陣後,也是立即對著郝莫頭喊道:“老二!你帶幾個人立刻追上去,我的坐騎要是丟了,拿你試問!。”
郝莫頭聽後,無奈的點了點頭。
就在他想要帶著幾個小弟追上去時,從後方的森林深處緩緩飄來一個人影。
這一幕,頓時讓這些人感到有些脊背發涼。
隨著人影漸漸清晰起來,吳勇眾人也是發現,飄來的正是一名美麗的女子。
隨著女子不斷的靠近,龐玉懷驚訝的發現自己的神識,竟然探查不到麵前的女人。這讓他有些神色緊張。
隨著女子緩緩前進,周圍的空氣都像是靜止了一般,他們所在的森林,在這一刻安靜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