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城主!請賜教!九天劍訣,星落!”
話音落下,隻見玄辰風雙掌合十,身後法陣中那無數的亮光如流星般向著白震天湧去,仔細看去,那每一束亮光,竟都是一把把魂絲縛影。
剎那間,陰暗的天空就被這無數的亮光所覆蓋,空中的陰雲將整個天際都染成了一片綠色,甚至就連餘家村周圍的地方都能看見上空那不同尋常的景象。
白震天見狀後,直接將手中的風吟破魂槍立於身前。
隨著槍身發出一陣耀眼的白光,風吟破魂槍猛然釋放出一股巨大的旋渦風暴,將白震天整個都包圍起來。隨著旋渦慢慢變大,天上的雲層都被這股強大的旋渦所乾擾,向著下方捲去。
隨著旋渦不斷擴大,旋渦將整個大地與天空連線起來,遠遠看去,像是支撐起天際的一根支柱。
此時,地上的白程等人,也被這股龐大的旋渦所影響,無數的飛沙走石都從地麵上開始緩緩飄向漩渦中心,就連紛飛的大雪也沒能倖免,形成了一個巨型龍捲風。
白程見狀後頓感不妙,然而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身旁的白楓澤給一把拽走。
“我們迅速退出二裡開外,不要被戰鬥波及到。”
說罷,白楓澤就拉著白程一邊禦劍,一邊向著遠處飛去。不僅僅是他們,就連其餘的所有人,包括餘家村的村民在看到這一幕後,也是慌忙的開始向後逃竄。
白程看著那立於天際的龍捲風,中心的部位伴隨著雷電,發著耀眼的白色光芒,緊接著龍捲風上方的雲層開始變換,逐漸形成了一個龍頭。
白程見到這一幕後也是十分驚訝。
“這是!?”
隨著龍頭與龍捲風慢慢融合,整個龍捲風開始扭曲蜿蜒,最後形成了一頭長達千米的風暴巨龍盤旋在天空之上。
此時的白震天揮舞著手中的風吟破魂槍。
“玄辰風,我手中的這把武器乃是中品靈器級別,現在就讓你看看。我們之間的差距。”
說罷,白震天將手中長槍指向襲來的數千把魂絲縛影,他身邊的那頭由龍捲風形成的巨龍,也立刻護在身前。
“風吟破魂槍,鳴霄!”
話音落下,隻見身邊的那頭巨龍張開大嘴,向著襲來的無數靈劍咆哮一聲。這一聲咆哮響徹蒼穹,甚至就連下方地麵都被這股音浪所震裂開來。
遠處正在觀戰的白程在聽到這股聲音後,更是感覺天旋地轉,自己的整個身體,都被這股聲音所震的發麻,似乎這天地間,隻能聽見這巨龍的咆哮聲。
玄辰風見狀後,更是直接推動靈劍聚集到自己身前,形成了一個屏障,將自己整個都包圍起來。
隨後,他便看見自己的萬千靈劍,竟然在這咆哮聲中,慢慢變得支離破碎,無數把靈劍虛影如煙花般在空中炸開。
看到如此一幕後,他的神色也慢慢的開始變得凝重起來,但他還是繼續操控著自己那巨大的劍陣,不停的向著白震天發動攻擊。
“白震天,雖然我的武器與你相差了一個等級,但是我這萬把靈劍虛影,你能一直擋得住嗎?”
說完,玄辰風操控著劍陣中飛出來的無數把魂絲縛影,將眼前的巨龍團團圍住,無數的靈劍在這一刻宛如形成了一個球體。隨著他大手一揮,這些靈劍紛紛向著中間的巨龍襲去。
而正被巨龍包裹住的白震天見此一幕後,手持長槍立刻向著上方衝去。而巨龍也在這一刻,包裹住白震天衝天而起,將襲來的靈劍全部彈開。
“哪裏跑!”
玄辰風見此一幕,直接操控這萬把靈劍緊隨其後。隨著巨龍飛進雲層之上,身後的靈劍也緊隨其後。
緊接著,雲層之上再度傳來了一聲咆哮,聲音再次劃破長空,響徹天際。隻見飛進雲層的那上萬把靈劍,再一次如同玻璃般被震的粉碎。
除此之外,天空中聚集的烏雲也在這一刻被震開。
此時的白震天死死地盯著下方的玄辰風,神情冰冷
“玄長老!我這一招你可接得住!。”
說罷,白震天將手中長槍橫在身前,隨著長槍發出一陣耀眼的靈光後,長槍也在這一刻快速變大,直到形成了一個長達三百米的虛影才停下。
“風魂槍訣!破雲!。”
隨著白震天話音落下,他操控著長槍虛影奮力投出,身邊的巨龍也在這一刻,與長槍虛影化為一體。這瞬間,天地變色,風雲驚動,長槍劃破雲層,夾雜著無盡的威勢向著玄辰風筆直的飛去。
玄辰風見此一狀後,神色一驚。
他立即操控劍陣中所有的靈劍全部擋在自己的身前,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劍盾,緊接著他將天空中那巨大的法陣也凝聚在劍盾之上,然後,他開始匯聚全身靈力讓其擋在身前。
隨著長槍與劍盾相撞的那一刻,天地間的聲音似乎在此刻戛然而止,緊隨其後的,就是那劍盾之上傳來的巨大靈力波動,這一刻,大地因為衝擊而微微顫抖,遠處的白程更是在感受到這股靈力波動後,神色震驚的看向天空。
‘難以置信!這就是開脈境強者之間的戰鬥嗎?自己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級別的戰鬥。’
隨著天空中那靈力波動不斷擴散,玄辰風的神色也越發的凝重。就在他全力抵擋眼前的這一擊時,卻發現他麵前的巨大劍盾,從中心處竟然開始崩裂。
隨著長槍的虛影深深的刺進劍盾之中,玄泰鳴麵前那巨大的劍盾在這一刻也被完全貫穿,劍盾也同時在這股力量下轟然破碎,而他的那把魂絲縛影,也在這一刻變回原樣。
玄辰風頓時口吐鮮血,身體後仰,然而還沒有等他緩過神來,巨大的長槍虛影,夾雜著狂暴的靈力已來至身前。他瞳孔驟縮,用盡全身的力氣從儲物袋中換出一枚血色靈牌擋在身前高聲喊道:“尊父救我!”。
緊接著,長槍擊中血色靈牌,巨大的力道帶動著身後的玄塵風向著地麵貫穿而去。隨著一聲巨響,長槍刺入大地,剎那間,大地崩裂,爆炸的衝擊,瞬間擴散出周圍數千米之遠,巨大的威力甚至將餘家村一些房屋的門窗都給震飛。
衝擊過後,隻見地麵上巨大的長槍虛影慢慢消散,隨後,長槍飛回到正在落向地麵的白震天手中。
白程這時驚訝的看向遠處的大坑,嘴巴也驚訝的微微張開
“結束了嗎?”
話音剛落,他便看見玄泰鳴和玄漠臨從遠處禦劍向著大坑的方向飛去。
這時,身旁的白楓澤也開口道:“走,我們也過去看看,剛才的那一擊是父親的最強一擊,雖然不能將玄辰風斬殺,但是讓其重傷是肯定的”
說完,他便禦劍帶著白程飛了過去。
隨著白程來到大坑旁,這一刻他也是被眼前的景象所深深震驚。
隻見眼前的大坑中煙塵瀰漫,殘壁上到處都有著靈力波動的痕跡,一眼望下去,深達百米。
此時,有兩個人影迅速衝進大坑之中,這兩人正是趕來的玄泰鳴和玄漠臨。
隨著兩人降落到深坑之中,便看見玄辰風此時披頭散髮的躺在地上,身上那華麗的長老服飾也已經破碎不堪,但是他的身前卻漂浮著一塊血紅色的令牌。
兩人見狀後也是麵麵相覷。
隨著玄辰風口中噴出一股鮮血,此時的他也緩緩站起身來,他身邊的血色令牌也散發著詭異的紅色靈光。
玄漠臨見狀後迅速上前
“父親,你沒事吧?”
這時,玄泰鳴也是開口說道
“父親,要不此事就這麼算了吧?”
玄辰風擦去嘴角鮮血,此時的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受到了非常嚴重的內傷,回去後怕是要調養相當長的一段時間纔能夠康復,但是他的神情此刻卻是無比的憤怒。
“你說就這麼算了?”
話音落下,玄辰風直接一個巴掌打在了玄泰鳴的臉上,而玄太鳴也因為這一巴掌,自己整個人被扇飛出十幾米遠,倒在地上。
“你在於家村這麼多年,竟然連餘慶安的真實身份都察覺不到,如今的他雖然不知為何,但是境界卻停留在煉體境,如果你早些發現,哪裏會有這些破事!。”
玄泰鳴踉踉蹌蹌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眼前自己的父親,他一時間也是有些委屈。
“這可不能怪我啊,餘慶安這些年來一直就與普通的村戶無異,而那月鈴更是在這之前金翅雷鳥的襲擊中才顯露的境界,我若是早知道她有如此天賦,哪裏會等到現在。”
玄辰風聽見這句話後,臉色也是陰沉下來,他低沉了一聲,然後抬起手將自己武器招回。
同時,在大坑邊上的眾人,也看見一把發著綠色靈光的長劍飛進大坑之中。
此時白震天看到這一幕後,也是神色有些凝重,因為他看見就在自己的攻擊想要命中玄辰風時,他的麵前出現的一枚血紅色的令牌,這讓他有些緊張起來。
因為為那枚血紅色的令牌,他也見過,雖然樣式不一樣,但是原理確是相同。
在思索過後,他還是向著大坑內喊去。
“玄長老,承讓了!。”
白震天的聲音在麵前的大坑中迴響,不斷的傳到玄辰風的耳朵裡。
此時的玄辰風聽見白震天的聲音後,也是不屑的哼了一聲。
緊接著他將血紅色的玉牌置於身前,緩緩的向大坑外飛去。而他的兩個兒見狀後,也跟了上去。
隨著玄辰風飛到大坑之外,這時的眾人也發現了立在他身前的那枚血色令牌。
白程此時也是神情有些驚訝。
‘這老傢夥受了剛才那樣的攻擊,竟然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害,不過看其狼狽的樣子應該也不好受吧。’
正在白程思考之際,懸浮在玄辰風前方的紅色令牌突然開始不斷爆發出一股強力的靈力波動。
這波動波動頓時讓周圍的人都感到猶如萬斤巨石般壓在自己身上,而現在的白程早已無力抗衡這股壓力,此刻的他單膝跪地,雙手死死地撐住地麵,凝視著前方的玄辰風。
“這老傢夥,還不放棄嗎!?”
話音落下,他便感覺到四周的壓力減輕了許多,抬頭看,竟然是身旁的白楓澤撐起了一道靈力護盾,這時的白程剛要言謝,卻發現此刻白楓澤的臉上,眉頭緊皺,看上去一點也不輕鬆。
見此一幕,的白震天也是大為震驚。
“沒想到,這竟然真的是血魂令牌!。”
此時的玄辰風看見周圍人驚訝的表情,也是不禁的再度得意起來。
“哈哈哈哈!沒想到吧?白城主,我玄家可是擁有通海境境界的修鍊世家,你以為我們不在主城內,就比不上那些城內的修鍊世家了嗎?若我沒記錯的話,老城主至今還在開脈境大圓滿吧?。”
話音落下,他劃破自己手指,將自己的一滴鮮血滴在血魂令牌之上。
剎那間,血魂令牌發出耀眼的光芒,飄向天空。
隨後,令牌化作一隻巨大的眼睛立於天空之上,俯視著下方的眾人。緊接著,一股震耳欲聾的聲音同時響起。
“是誰?在欺我玄家!”
這句話聲音一出,在場眾人所凝結的靈力護盾瞬間被破碎,白程隻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被這股聲音的力量所影響,一股鮮血也自胸腔內噴湧而出。
‘這,這竟然比剛才那個巨龍的咆哮聲,都要更勝一籌。這到底是什麼?!’
然而就在白程思考之際,白震天騰空而起,飛到天空中與那隻眼睛相近的地方。
“敢問,可是玄慕雲前輩?”
話音落下。
便聽見上方巨大的眼睛再次傳來聲音。
“原來是白家的小娃,你父親白木玄見到我都要客客氣氣,想不到你竟然敢對我玄家之人出手,你是否覺得,自己已經可以與我一戰了?。”
緊接著,隻見天空中的巨眼再度釋放出一股浩瀚的靈力,將底下其餘的眾人壓的抬不起頭。
白震天見狀後,也是立即說道:“晚輩自然不敢與前輩較量,隻不過前輩的兒子實在欺人太甚,他竟然強搶我白家的侄女,這分明是不把我白家放在眼裏。”
話音落下,隻見巨眼再度發出聲音。
“哦?,竟有此事?。”
這時玄辰風也是來到了巨眼的周圍,隨後便做了一個恭敬的手勢說道:“尊父,此事乃是一個誤會,我這小孩兒,看中了一女娃,今日前來接親,卻不想他竟然是失散多年白川海的令愛,這才鬧出瞭如此誤會。”
話音落下,巨大的眼睛再度傳來聲音。
“老夫並不講理之人,既然是誤會,那解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