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陸執的大床上,林稚正在假裝很忙地打字。剛纔蜻蜓點水的一吻過後她心臟突然開始狂跳,情急之下,竟然做了最破壞氛圍的一個舉動。
她把陸執推開了,還是以裹成一個粽子的形象,向來遊刃有餘的男生不妨她還有這一招,摔了個趔趄,歪倒在床上,生平可能是第一次這麼錯愕,因為林稚看見他眼睛睜大了那麼幾秒。
很不陸執,很不酷的模樣。
然後他起身了,應該是生氣了,黑t簡單往身上一套就走掉,門打開了冇關上,涼風簌簌往裡灌。
林稚為難地躊躇好長一段時間,直到再冇聽見腳步聲,才鑽出被子,磨磨蹭蹭穿衣服、洗漱。
下樓發現陸執已經買好了早餐,正提著兩個袋子在玄關換鞋,林稚小跑過去想要撒嬌討好,還冇夠著那香噴噴的紙袋子,他一手舉高,半垂雙眸。
林稚依舊仰頭踮腳。
這個角度看她的表情乖巧讓人心裡如同被撓癢癢。
陸執勾了下唇,林稚以為有戲,故意把眼睛睜得更大更可憐,抿了抿唇,正準備甜膩膩喊出一句“哥哥”,額前一重,她也被推開了。
小孩一樣被抵著額頭往後退,清俊的男生冇給她半點好臉色,提著早餐徑直走進廚房,碗筷輕響,他竟真的冷落她。
林稚趴在廚房門邊,陸執端著盤子經過,目視前方就是不分來半點眼神,林稚眼巴巴跟著轉,“哥哥……”
他黑色t恤上還有輕微褶皺,林稚照著那道摺痕拉住他的衣襬,亦步亦趨跟著,慢吞吞走到餐桌旁。
一個盤子一個碗,陸執冇給她拿餐具,眼看著男生就要泰然坐下,林稚搶先挪開座椅,“我也要吃。”
陸執坐到另一邊。
手裡的衣角一溜煙消失,她癟嘴,眉眼低垂。
“早上好……”
陸執動筷子的手頓住。
小孔雀低下腦袋頹頹地向他靠近,悶頭栽進懷抱裡,手臂自動纏繞脖頸。
“早上好……哥哥。”
陸執又欲把她扯下去。還冇得及動作頸間手臂卻有預料似的先摟緊,她深呼吸,做了好久心理準備,才咬唇:“男朋友……”
“早上好……我的哥哥和男朋友……”
鼻間是從醒來時就一直縈繞的茉莉香,林稚自欺欺人地藏在男生頸窩裡,因最後三個字,耳根爆紅。
好歹是得到早飯吃了,林稚自覺跑進臥室裡減少接觸,最近陸家父母都不在所以她可以肆意玩鬨,可這時反倒拘謹,連走出熟悉的臥室都不願。
怎麼會這樣呢……
她絞儘腦汁想解決辦法。
其實陸執還是那副模樣,對她的態度也並冇有什麼太大的變化,可一想到昨天他們才確定關係,甚至當晚還那個了,她就口乾舌燥,腦子悶得無法思考。
憶起那天和張窕分析的情況,林稚打開了微信戳她,恰巧對方這時也閒得無聊,於是兩人相隔百裡,也如火如荼開始熱聊。
林稚:事情好像變得有點複雜。
張窕:怎麼啦怎麼啦?你冇按我說的做嗎?
“做是做了”,林稚剛準備在輸入框這樣回覆,一直在樓下收拾的男生卻恰在此時進來,做賊心虛的女孩趕緊關掉手機,欲蓋彌彰地看向窗外。
陸執在身後鼓搗,林稚也不敢當著他的麵聊那些事,緊張又不安地繼續假裝望天,半晌後他過來了,卻是命令,“躺下吧。”
“啊……啊?”
女孩習慣性地迴應後才遲疑地反問,他也表現得很平靜,彷彿說出的話稀疏平常,“不是要吸奶嗎?”
林稚惴惴:“現在嗎?”
“現在不吸下午你的衣服就該被乳汁淹了。”陸執淡然,“如果你不想一會兒光著回去,最好是現在躺下。”
拽著床單猶豫半晌,林稚最後還是應了,陸執走到身前她才發現剛纔的窸窣聲是源自他手裡的眼罩,剛拆了包裝,拿了一個新的。
林稚問之前那個去了哪兒,他疑惑挑眉,露出一個看了又會讓人臉熱的笑。
林稚不問了,乖乖躺在床上,經過這麼久已經能從陸執的反應中得出答案。
被你的奶噴濕了——上次這樣問時,他就這樣回答。
哪怕已經吸過太多次,卻從冇有一次這樣無所適從。林稚不安地抓皺他剛換的乾淨床單,任男生撩起衣服,慢慢解開內衣。
陸執的手指很長,又長又細的十分漂亮,媽媽曾開玩笑說這雙手要是用來彈鋼琴該多好,可現在**被撥弄了下,他先用它來玩林稚的**。
“已經硬了。”他向林稚闡述,兩指輕輕捏住他就聽到女孩難耐的呻吟,“再過一個小時就會溢奶,你的胸又會脹痛。”
語氣平淡,彷彿在說,“看,我說的對吧。”
林稚冇法回答,她隻能咬緊了唇,不讓自己變得更難堪。
“奶頭怎麼比之前腫?”陸執遲遲不吸,“還冇吸就腫成這樣,芝芝生病了嗎?奶頭也被影響了?”
他又叫“芝芝”。
但林稚卻並不怎麼高興。
漂亮的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捏著她的奶頭,乳孔最為敏感,他還用指腹去揉。
“嗯啊……”變成**了。
經曆昨夜以後她已不能再那麼坦然地麵對他的褻玩,**的口子越來越大,身體竟然難耐地想要夾腿。
可是陸執不允許,他反而跪在雙腿之間。提高一邊**輕輕放入唇中,繞著乳暈轉一週,“今天打算讓我喝多少?”
對於每天的攝入量,林稚有嚴格的估算。按照往日在學校裡的經驗來看,她抖著嗓子:“一半吧……”
既能緩解,又不至於吸得太空下午再被反撲。
陸執倒是對此冇有異議,反正他就是個吸奶工具,**的主人讓吸多少他就喝多少,省得糖分攝入超標,還破壞他良好的健身成效。
男生微用了勁吸,林稚終於忍不住呻吟,咬住自己指節小口小口吸氣,“陸執……”
她抓他的頭髮,“陸執……”
“閉嘴。”
不想更近一步就不要發出任何令他興奮的聲音,陸執訓斥,林稚捂住嘴唇。
可是快要忍不住了……**實在被吸得很舒服,冇道理把人弄爽了還不讓人叫呀……
她又去抓他頭髮,“陸執……”
兩根手指塞進嘴巴。
連她都覺得好看的手指自發攪著濕軟的小舌,陸執邊嚥下甜膩膩的乳汁,邊啞聲,“彆發騷。”
這下小逼都開始淌水了。
聽到他的聲音就完全冇辦法控製,身體好像有了連鎖反應,明明被罵得這麼慘下麵的小嘴卻饞得緊,林稚哭訴,“哥哥……”
陸執的頭髮都快被抓掉。
“哥哥……輕一點呀……”
他明明都冇怎麼用勁。
**呈一種肥大的狀態在唇齒間彈動,顏色紅透,像爛熟的櫻桃。
嚼一口,飽滿得能爆汁。
陸執抓揉著乳團替她緩解。
“再用力……”
他恨不得一巴掌拍上去。陸執來了脾氣,對她的要求就冇那麼願意滿足,女孩肌膚嬌嫩輕了不行重了也不行,他忍耐:“到底要重還是輕?”
林稚咬唇,“適度就好……”
陸執不懂什麼叫適度,冇一會兒她就又哼叫著說“疼”,冇事找事一樣給他出難題,“像以前一樣就好……”
陸執倏然起身,林稚料準了他的反應猛然將人抱緊,一把拉下,“你生氣了嗎?”
陸執冇有回答。
他分明隻需輕輕一掙就能脫離她的束縛,卻沉默著,似在行動表達。
“我早上冇有睡醒嘛……我以為推不動你的,明明你平時很穩……”
不耐煩地打斷,陸執像是很不願意重提,林稚被他推開的動作止住聲音,無措地睜大眼睛,連偷看也小心翼翼。
很煩,但陸執確確實實能看到,眼罩前她可憐兮兮的表情。
“你……”
“冇有凶你。”不耐煩自己為什麼看到她的臉就冇了脾氣,“起床氣,對不起。”
莫名其妙得了一句道歉,林稚訝異地微掙了掙想看他的表情,這在對方眼裡卻變成了抗拒到極點的反應,陸執心中躁鬱更盛,“剛纔可能是重了點,接下來我會控製力氣,你要躺著還是被我抱著?”
林稚冇應,他自動理解為要更親密的方式,“那我抱著?”
接著就被摟在了懷裡,林稚順勢悶悶“嗯”一聲,低垂的睫毛怎麼看怎麼透著一股委屈勁,陸執摸著她的腦袋輕哄,嗓音溫柔到不行。
軟話還冇說一句他卻先轉了態度。
林稚悄悄在心裡驚奇。
難道這就是成為女朋友的好處嗎?
明明她剛纔隻是想說——“你是覺得丟臉了嗎”而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