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眼神難得的恐慌。玻璃門上映出的兩人**且肢體纏繞,陸執用手掐著女孩軟軟的兩腮,她無法,隻能呆愣愣地看著,逃避不了。
“看看你的逼,它說它很喜歡我。”插入一根手指就歡快地吐汁流水,冇毛的小逼,和看著一樣騷。
“我今晚進入你了,不止一次。芝芝,你該知道從你成為我女朋友的那天起,我們就終究會**的,哪怕你會抗拒。”
“我對你有**,你也是。我們結合的瞬間彼此都很歡愉,那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反正我們正大光明。”
可是,真的……正大光明嗎?林稚不確定。陸執先斬後奏,在她最迷糊的時機趁虛而入,未取得她的同意,一切卻強硬地進行。
“我向你道歉。”少年聲音冷清,分明同是深陷**他卻可以很快抽離,獨留她一人輕緩喘息,身體酥軟,腦中眩暈。
“可是,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會這樣做。”
抱著她的手臂依舊結實有力,騰空的瞬間心跳漏拍不止一次,身上的一切不適都在提醒著她剛剛發生的事情,酒醒後記憶翻江倒海折騰回來,路過的每一個場景,都有他們曾交合過的身影。
陸執把林稚放到床上,細心用被子裹了裹,眼罩直到此刻才暗示性地摘下,他眯了眼睛,似是很久不見光。
“芝芝不是要做我的女朋友嗎?”陸執輕撫潮紅臉頰,女孩經曆**後的每一瞬眨眼都美得驚心動魄,他一錯不錯,用眼神描摹她的嬌羞。
“是……可是……”
再多的話就不必說,他隻要這句應承就足夠。
徹夜的纏綿已讓綿軟身體習慣另一人的靠近,一個擁抱就讓小逼發麻,刺激強烈的快感至今仍緊緊纏繞著她。
吻密密麻麻落在頸側,林稚眼前天昏地暗,或許是還未散完的酒勁又再次上湧,腦中除了昏沉,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不能為外人知曉的慶幸。
還好是他在身邊,所以稀裡糊塗也沒關係。他讓好好休息她就乖乖聽話,安撫變成了晚安吻,陸執摸著腦袋認真道,“你相信我嗎?”
她迷迷糊糊,一時冇能回答。
倘若不相信又怎會在醉酒時跟他回家,連進錯了房都不知道,還固執地霸占他的大床。
真要追究起來責任誰也逃脫不了,她貪玩心大,對這樣一匹不懷好意的惡狼毫不設防,予取予求,生澀懵懂地被他吃乾抹儘。
林稚眼皮越來越沉,睏意席捲而來,唯一可被信賴的男生用著最溫柔的嗓音哄她,如同一隻蝴蝶降落,吻落在眉梢。
陸執起身收拾屋內的一片狼藉,林稚已然進入夢鄉,轉身一句夢囈低低響起:“陸執……騙我……記得道歉……”
他頓住,默了默,還是冇忍下,肩膀在月光下輕輕顫抖,越來越明顯,直至最後,笑意漫至眼角眉梢。
……
次日,林稚一覺睡了個飽,睜眼就是明媚陽光,鳥雀啁啾,不禁心情大好。
懶散翻了個身,舒適蹭著柔軟的大床,習慣性地進行著每日醒來後的常規動作,臉蛋又埋進枕頭裡蹭著,舒展身體,隻留一頭睡亂的長髮。
不用上學就是好,可以一覺睡到自然醒。
林稚愜意地將手伸得越來越長,腿也張開,整個人呈“大”字趴下。
床好像變大了,竟然還未觸到床沿,平時這樣她的腿早就掛在床下,仔細聞了聞枕頭,好像味道也有點不一樣。
又香又淡,像是小時候經常去玩捉迷藏的茉莉花叢……
茉莉花!
林稚猛然驚醒,本來半眯的眼圓睜,被子下滑,一身瓷白的肌膚吻痕密密麻麻。
陽光照耀少年琥珀色的眼瞳,精雕細琢的五官俊朗,一大早就欣賞如此香豔美景他也顯然心情極好,唇角一抹浪蕩的笑,好整以暇地單手撐頭,露出的肩頸同樣“傷痕累累”,傷風敗俗,看著女孩手忙腳亂遮擋身體的動作,眯起眼睛,“早上好啊,女朋友。”
……
林稚抱著被子瑟瑟發抖,讓她害怕的混蛋起身湊近。男生一動她就拚命後退,直到腳腕懸在床沿,終於退無可退。
被陸執逼到絕路了,林稚把全身裹緊,單薄的夏被並不能予以百分百的安全,隻能算是作繭自縛,反倒把她裹得寸步難行。
陸執兀的笑了,似是被林稚的做法蠢到。
她的耳畔因著笑聲又驀地一下轟鳴,陽光曬得耳廓更暖,透著微微的光,紅得令人發燙。
昨夜有好幾個瞬間,他好像就是這樣嗤笑。
看著林稚的表情,陸執臉上更玩味。
“想起來了?”
她說不出話。
視線飄忽著無處安放,目之所急,都是男生的生活用品。
不計其數的模型,顏色單調的衣服,隨意放在陽台邊的經常會用來鍛鍊的啞鈴。林稚抿唇,她真的闖進了彆人的房。
把陸執當抱枕抱了一整晚,醒來還在他的床上賴床,林稚想起驚醒時看見男生戲謔眼眸的那一秒,他饒有興味,分明是早就醒了。
醒了卻並不起床,就等著看她什麼時候發現,女孩晨起時最丟臉的樣子都被儘收眼底,他還不打算揭過,反而膝行著靠近。
用最卑微的動作,做著最具侵略性的行為。陸執的鍛鍊顯然很有成效,寬肩窄腰,移動時臂上肌肉富有力量。
“你該跟我說什麼?”林稚被他掐住兩頰。
水潤的眼睛不難看出驚慌,她還未完全清醒,來不及張牙舞爪。
說……什麼……
林稚心亂如麻。
說她是如何占據了他的大床?還是說她剛纔是如何不顧形象?更過分的,難道要共同討論昨晚發生的事情嗎?
林稚隻想失憶。
裹到額頭出汗了也不想掀開保護,因為被子裡麵,還留著他們荒唐的證據。
不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又把胸前遮嚴實了一點,林稚假裝不知。
掩耳盜鈴的小孔雀。
陸執發覺自己又比昨夜更喜歡她一點。好像每次見她,都會被莫名其妙的原因給可愛到。
女孩還顫著兩把扇子似的睫毛一臉無辜地看著他,陸執低頭,早安吻也落下。
再無奈也冇辦法。
“傻了嗎?你該跟我說,‘男朋友,你也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