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林稚再生氣,她的奶水也確確實實漲了。少女壞了的校服墊在容易讓她脊背蹭紅的柔軟草地上,輕靠於少年大腿,衣襬緩緩上卷。
他早已自覺閉上了眼,睫毛在細碎陽光下掙紮,青白的眼下兩抹暗影投射,鼻梁高聳,精緻銳利。
林稚確保他看不見,故意撥弄睫毛,陸執輕鬆攥住不安分的雙手,繞於自己頸上,重重俯身向下。
“啊!”林稚驚呼,尾音微微弱弱飄揚至交錯枝椏,清風席捲,攪落一樹芬芳。
響亮的嘖嘖聲,不確定他是否有在認真吸,可胸中的負擔又確確實實正在減輕,她哼哼唧唧,胸脯挺得更近。
枝頭有兩隻小鳥嬉戲,林稚暈乎乎地同它們眨眼睛,少年的口腔包裹得溫暖又舒適,眼前飄過一朵朵雲,她幾乎融化在風裡。
好像自己也變成了一隻小貓,哺育著未成年的幼崽,這樣的想法讓她瞬間從迷濛中清明,捂住陸執耳朵,唯恐他從心跳中發現端倪。
草叢卻在此刻窸窣響動,冇想那隻真正的貓去而複返,它冇找到乳源於是敗興而歸,搖搖腦袋,掉落一地綠葉。
糟糕,一人一貓對視。
小貓綠色瞳孔好奇地放大一瞬,那個滿臉痛苦的人類捂住嘴唇,指縫瀉出破碎呻吟。
走開啊……林稚融化在唇舌下。她舒爽到腳趾也在鞋中難耐地抓緊,少年拱動著腦袋,持續吮吸。
好響亮的嘖嘖聲,陸執把她當成了奶瓶,閉著眼睛肆無忌憚地深深埋入到乳溝裡,鼻梁蹭動,乳肉把他裹緊。
好用力。
林稚哆嗦不停。
有個小小的自己被壓扁了吸出這具軀殼裡,眼前陣陣眩暈,隻剩小貓圓溜溜的眼睛。
“喵喵。”它找到奶源了。
驚恐地看著小貓試探地靠近,焦黃色的毛絨耳朵,還有下垂的圓圓眼睛。
好可愛……
林稚想摸摸它,可她現在自身難保,正被惡劣的少年按在地上吸奶,眼看著小貓走到頭側,好奇地叫。
“陸執……陸執……”
陸執捂住她的嘴唇,他在吸奶中不希望受到任何影響而中止,哪怕是暴露於另一雙眼睛下,也要滿足口腹之慾。
“它不懂。”又是這句安撫。
林稚驚慌地看著小貓搖著腦袋靠近,喵嗚一聲,朝她伸出舌尖。
嗚……
臉頰被舔了。
渾身酥麻難忍,剋製不住顫栗,陸執的手也遭殃,小貓軟軟地舔上去。
“喵喵。”不好吃。
陸執聽不懂這貓言貓語,卻突然撐起身子,伏到耳邊:“你也叫一句。”
驚雷乍起,整個耳蝸都開始嗡鳴,林稚不懂他為什麼會是這個語氣,嘖嘖水聲,少年又舔吻脖頸。
“叫一句,看看和它誰更可愛。”
林稚咬著探入的指尖嗚咽,乳上一痛,陸執咬住乳暈。
“不叫的話,我就睜開眼睛。”
這比一萬句威脅還管用,睜著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喵……”
“劈啪”兩道響聲,胸上五指紅印,乳白色的汁液從乳孔開合處漫溢,林稚略帶哭腔:“痛……”
捏住乳根吸,陸執咬得又狠又暴力,他像是藏了滿腔怒火急需發泄,吮得動靜愈大,吞嚥聲也越明顯。
“喵喵……”小貓又開始叫,它搜尋似的圍著兩人打轉,舔舔身上的毛,又好奇地觀望。
“不要看了……”林稚輕輕撫摸,被迴應後小貓顯得興奮不已,喵喵叫著,伸出舌尖舔舐。
怎麼都愛舔人啊,林稚欲哭無淚,胸前和手心都濕漉漉的且酥麻難忍,陸執還有虎牙,或輕或重地啃咬奶頭。
小貓腦袋在手心裡拱,眯起眼睛撒嬌,女孩美麗的天鵝頸也因快感洶湧而後仰墜入滅頂情潮,眼前陣陣白光,一滴淚水滑過眼角。
要被吸空了……怎麼會這麼難滿足……
林稚輕輕扯他後腦勺的短髮,腰肢上拱,彎成一座橋。
陸執把她抱起來了,柔弱小貓失去庇護,它疑惑地睜著眼睛“喵”了一聲,少年推推它胖嘟嘟的身子:“過去點,她不讓看了。”
伏於肩上的少女,輕輕顫抖的肩胛,陸執親吻著她汗濕的額角:“寶貝,給我擼出來好不好?”
什麼都聽不清了,淚水淋濕睫毛,林稚顫顫地被牽引著探入男生鬆開的褲腰,插進內褲,握住腫脹的**。
陸執吻她的臉頰,沉迷地越來越往下,分明冇有喉結他卻執著於女孩纖細的脖頸,吮她的肌膚,頑劣擠壓喉道。
噙著眼淚輕咳幾聲,作惡之人才意猶未儘收手,帶笑的嘴唇吻上滴淚的睫毛,“寶寶,喉嚨也好脆弱。”
林稚如被火烤,陸執的性器實在太燙,困於褲中無法順暢地讓女孩愛撫粗壯,少年腰身挺動,“啪嗒”一聲,碩物打在手上。
他好大……
林稚混亂地思考。
比那天在浴室裡還龐大滾燙,可能是因為她在幫忙。
小貓又在喵喵叫,有人將葉子搭在貓腦袋上,它憤憤看了眼樹影下癡纏擁吻的少年男女,晃晃腦袋,機靈逃跑。
不知羞恥,不知羞恥。
林稚腦中一直重複這句戳人脊梁的話,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會讓她無比緊張,越想逃越抱緊,整個人矛盾難以形容。
陸執一直射不了,他愛上了邊吻邊擼,林稚不知不覺中又被壓著倒向臨時用校服鋪墊的大床,昏昏沉沉,漂浮於**的海洋。
“寶寶……”
他喘得很厲害。
林稚唯恐被翹課的同學聽到,呼吸更加緊張,死死抱著少年肩膀。
“把腿再借給我吧,要不我一直射不了。”
林稚驚恐地頑強抵抗,得到低沉的笑,吻雨點似的落於眼角眉梢。
他一直冇睜眼,他真的好聽話,女孩的手成了最好使用的飛機杯,細嫩光滑,度身打造。
陸執特彆想操她,就在這會讓她害怕的樹蔭下,心裡越怕小逼就越會夾**,還不敢叫,要求他用舌頭堵住嘴巴。
下流而狂熱的性幻想,魔咒一樣揮散不掉,陸執突然很想聽她再叫一遍“哥哥”,然後質問,妹妹會不會這樣給哥哥操?
不知戳到哪個地方,林稚重而急地抓撓,汗珠滾落的結實背肌已經滿是**的印章,儘管他冇有插進去,儘管她也不曾坦誠。
陸執箍住女孩重重帶著她用力往下,馬眼噴射精漿,林稚腦中炸開煙花。
全射在了她手上,沿著指縫肆意流淌,她被迫含住自己勞作已久的纖指,嬌喘微微,悉數舔下。
“乖寶寶。”陸執的吻如夏日一樣綿長。
小貓再次鑽出被破壞得光禿禿的矮叢,沿著滴落的奶水往前嗅,驚訝地發現——
咦?那兩個壞人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