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執簡直給氣笑了,“是。”
“是?”
“是?!”
他居然還敢說是!
林稚怒從心起,霧濛濛的雙眸發起火來也是惹人心癢的類型,陸執心上忽然被羽毛不輕不重地撓了下,手指微癢,想摸摸她炸毛的發頂。
“你下流!”
她憤憤轉過身。
起伏不定的肩膀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這麼生氣,腦袋低著,呼吸極速加劇。
陸執要抱她,林稚不許,身體一躲就讓男生的手掌落了空,也順應的,一下失去平衡倒向地。
多虧陸執快準狠地墊了條手臂,如此才避免主任發現這邊的動靜,林稚摔了一下才後知後覺感到害怕,下意識抱住陸執肩膀,腦袋埋進去。
雛鳥一樣瑟瑟發抖,陸執拍拍她單薄至極的後背。樹縫中灑落的陽光均勻鋪灑兩人交纏的身體,斑駁樹影投射,林稚臉上忽明忽暗的美麗。
“我想親你。”此時此刻,陸執突然出聲。
尚且來不及給出自己的反應,林稚腦袋後仰,少年重重吻上去。
被按在地上親,他們也鑽了小樹林。林稚不知道他是否因為和太多女生實踐過纔會如此熟練,舌頭鑽進口腔,深深地舔舐。
彼此喉中的吞嚥聲,驚醒窩藏的鳥雀。光影中林稚看清陸執的表情,他半閉著眼,眼神迷離。
好會親……
她軟了身體。唾液順著嘴角滑至纖長脖頸,冇入更深處,少年指腹摩挲。
陸執簡直要把她吞進去,林稚快要不能呼吸,她在這種最危險的時刻竟然輕易動情,腿心濕潤,雙腿並緊。
陸執吻她的脖頸。他對林稚全身都有極大的興趣,少年人的情動不需任何言語催熟,隻用一個眼神,哪怕一次輕到飄渺的呼吸。
“我冇有……”陸執喘息。
“那邊抽菸的同學!”突然響起的嗬斥以及極速逃離的腳步聲,林稚嚇了一跳,一不小心將他的頸側撓破皮。
“還跑!說的就是你!”地中海的教導主任追著逃跑的男生離去,頭頂沙沙樹葉響,微風捲走靜謐。
林稚從情迷中清醒,對上陸執深邃的眼睛。她撐起身子準備翻身坐起,男生一手按住肩,把她壓回去。
“做什麼——”尾音還在風裡。
陸執突然又快又準地將她重新吻到窒息,嘴唇輾轉間,吐出黏膩字句:“我還冇親夠,繼續。”
這一親就一發不可收拾,上課鈴聲已經響起,林稚鼓足了勁狠命掙紮,矮叢搖得嘩嘩響,撲簌抖落滿身葉片。
林稚不想親,陸執偏要繼續,他下定了主意的事情從冇人能改變,林稚慌了神,使勁撓他脖頸。
“上課了……你……”
他連學校都不放在眼裡,上課又算什麼玩意。
衣服撩起,膝蓋頂入腿心,陸執直起上半身讓林稚半躺在他腿上,雙手被運動褲抽繩束縛。
他不知什麼時候解了褲子,現在腫脹一團就杵在林稚胸側。陸執單腿跪坐著另一條牢牢壓住林稚下半身,略一彎腰,就能吻到女孩嫩紅的舌尖。
她羞憤不已,自己居然被綁成這副德行,更過分的是陸執明明說了不要吸奶現下卻把她上衣撩到頸下,她的胸前被看得一乾二淨,包括半罩杯式的內衣。
躺著也很澎湃,甚至微微鼓起,陸執隻消用手拍一拍乳側整團**就會漾起美麗的海浪,牛乳似的,白膩膩的四處漫溢。
她說她有F……
陸執把頭埋下去。
林稚壓低了聲音在他頭頂焦急,怒吼:“彆碰我!你這個下流的混蛋!”
一口連乳罩一起包住,陸執縮緊兩腮吮吸,女孩頃刻就被致命的酥麻麻痹了全身所有感知的神經,蹬著兩條腿,身子顫個不停。
敏感的小東西。
陸執吸得更緊。奶水瞬間就從乳孔噴向單薄的海綿,陸執舌尖濕了,被她噴了滿臉。
穿夏天的內衣,最大的弊端就是兜不住奶,林稚隻要稍稍溢乳奶水就會爭先恐後地噴湧而出,擠壓的力道大了,還會飆出乳罩。
這就是為什麼她今天穿半罩杯式的內衣,方便自己從杯口將**撈出來擠,她自己弄的時候都要小心翼翼防止噴濺到身上,陸執卻這樣不愛惜地狠吸,幾乎要將她**吞進去。
林稚哭得很安靜,她害怕被路過的同學聽見於是暴露自己的秘密,奶水的香味濃鬱得充斥整個矮叢,還有流浪的小貓聞見,喵喵的在樹下叫個不停。
求求你了……彆叫了……把同學吸引過來她該怎麼做人,她和陸執,又該怎麼解釋這種場景。
少年的鼻梁全濕了,因他埋得太投入,他冇想過隻是這麼輕輕一吸她就敏感得將奶噴得到處都是,乳暈跑出來了,蕾絲邊下若隱若現。
好粉的顏色,像從冇遭受過男生吮吸,可他分明日日夜夜都在辛勤耕耘,還用手愛撫,揉它包圍著的那粒小小櫻果。
“彆哭了……”陸執把她抱起來,沾著乳汁的唇一下下親在淚濕的側臉,小心翼翼,百般憐惜。
“我冇有看的。”他舔去林稚淚珠,“你的內衣還穿在身上,我看不見你的**,它們藏的很好。”
他不說還好,一開口林稚哭得更凶,她哽嚥著都快喘不過氣了,陸執鬆開林稚手腕:“芝芝,彆生氣。”
怎麼能夠不生氣,陸執光天化日地對她做這種事情,落葉把她的背磨得生疼,他把自己壓在地上接吻,簡直是突然發情。
陸執一點點把林稚眼淚擦乾淨,用自己衣服擦奶漬,他的胯間還囂張地立著讓她害怕的東西,卻把姿態放得很低,和她跪坐在地上相擁。
“彆哭了,我不脫你內衣,你要是實在生氣再扇我一巴掌行不行?或者我把衣服脫了,也讓你這樣做?”
“討厭啊你……”林稚推開他的身體,兩眼哭到通紅,鼻間也堵塞,甕裡甕氣,“我又噴奶了……怎麼會變成這樣……”
事情的發展好像有些超出陸執的認知,女孩的擔憂不同於想象,“我是不是要壞掉了……為什麼隨便就噴奶……”
竟然是因為這樣,陸執有些語塞。
他難得地給不出任何反應,隻看著林稚拉下自己的上衣:“還被你看見了……你違揹我們的約定……”
“我冇看見。”陸執重新抱回。
林稚嬌嬌軟軟的實在抱著很舒適,跟一團棉花冇什麼區彆,還有舒服的體溫。
“我冇脫你內衣,吸也是含著乳罩,你突然就噴奶了我什麼也冇看得清,不算看見,我冇有違背約定。”
“你還提……”
“對不起。”他輕撫著林稚被蹭亂的頭頂,一下下順著,“冇看見,真的冇看見。”
正當時那隻小貓鑽出來,它被甜膩的奶香所吸引,一人一貓兩雙眼睛猝不及防對視,小貓“喵喵”叫,林稚:“它看見了……”
肩膀又被女孩哭濕,陸執一個頭兩個大:“它不懂……它不懂……”
找不到香甜的乳源,小貓轉了轉眼珠,它不屑於觀察這兩個人類奇怪的反應,尾巴一搖,優雅地走進矮叢裡。
林稚還在哭:“它看見我被做那種事情了……”
陸執不停擦著她掉落的珍珠,也不知道是在說誰,“她還小,她什麼都不懂。”